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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153章生出恨意

作者:慕汐雨

见云守诚不说话,林惠接着说道:“云守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年你虽未纳妾,可身边的女人不少,府里的婢女有多少被你糟蹋了?可她们连个名分都没有,被你给点银子就打发了。

这也就算了,竟还在外面养外室,连外室子都生出来了,我为何不可以?我不过是和你一样罢了,而且我只找了一个而已。

再者,你不也欺骗我了吗?原以为你出身商贾,可谁能想到,你不过是一个村子里的穷秀才,靠着岳家的财物,结识官家公子。

当初我并非非你不可,我父亲透露出结亲意图时,你也并未拒绝,你明知阮宁怀有身孕在青州等你衣锦还乡,可你却为了自己的仕途抛弃了她。

更是联手做局,害死了阮家父子,夺取了阮家的家业,一个毫无背景的举子,能在京中站稳脚跟,全是靠我林家扶持。

我没有嫌弃你的身份,愿意下嫁给你,你便没有资格说我,我可不是软弱可欺地阮宁,我身后是尚书府,我侄女是璟王侧妃,你敢动我试试?”

云守诚额角青筋爆起,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想到信上的内容,再联想到当初他去林府做客,喝多了酒,与林惠宿在一处。

再联想只那一次林惠便有了身孕。

而云宥八个月便因林惠摔跤早产。

原来林家找没权没势的自己为女婿,不仅是看中他的钱财,更是觉得他即便发现头顶绿草原,也不敢跟林家闹翻。

当初算计着谋害阮家父子,不就是为了抓住这个把柄,好掌控自己吗?

只是他后来才意识到这点,可那时已经无法回头。

没想到,林惠能做的如此过分。

他脸色难看到极点,胸中的怒意让他让狠狠地掐住林惠的脖子。

“贱人,云宥和云清嫣到底是谁的孩子?”

林惠被掐得脸色胀紫,闻言神情一滞,随后艰难说道:“自然……是你的。”

“是吗?”云守诚猛地把她甩开。

林惠摔在地上,大口吸气,方才她差点以为怒极下的云守诚会掐死她。

云守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信,回府后我要滴血验亲。”

林惠瞬间慌乱怒道:“云守诚,你这样做,让宥儿和嫣儿如何做人?被自己的父亲质疑身世,你是要逼死他们吗?你怎么这么狠心?”

云守诚不顾林惠的怒骂,一抬手,直接让人将她绑了,堵住了口带回府。

别院里知情的奴仆全都喂了哑药,关押起来。

有一点林惠说的对,他的确不能杀她,因为林家握有自己的把柄。

且林珠又是璟王爷的侧妃,绝不能与林家闹翻。

不能杀,不代表不能让她病。

病的时间长了,少在人前出现,别人自然也就不在意这么个人了。

那个时候再死,合情合理。

****

翌日,一则消息在京中传播开来。

说是昭敏郡主的夫婿郑维郡马爷昨日在城外与人赛马,不慎坠马,摔伤后又遭马蹄踩踏,请了不少大夫和太医去看,都说恢复无望,以后只能瘫着了。

众人没什么不信的,毕竟宁国公府的宁湛不也是坠马,遭马踩踏才瘫的吗。

有人为郡主可惜,以后要自己撑着一大家子。

有人却不以为然,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皇家的郡主,谁敢欺负她。

而另一边的诚义伯府。

云守诚则与云宥云清嫣和云泽做了滴血验亲。

这个时代还是很信任这种方式的。

经过验证,云清嫣和云泽的血倒是和云守诚相融了,只有云宥的血没有融合。

云守诚早有预料,万幸清嫣是自己的女儿。

随后,他心里又一阵恶心,想到林惠自己也不清楚云清嫣是不是他的血脉,说明怀上云清嫣的时间点,林惠和他还有郑维都有过亲密举动。

云宥得知他是母亲和旁人私通的产物,如遭雷击。

若被旁人知道,他还有何颜面存在于世?

本就因腿伤燥郁的他,在林惠的劝解下,好不容易重拾信心,准备一边治腿伤,一边温书。

可此时,这个消息彻底击垮了他。

云清嫣和云泽也没好到哪里去。

云清嫣气自己的母亲做出这等糊涂事,倘若被人知晓,她别说嫁入高门了,连出门见人都没脸。

原来以为大哥能高中,将来也能成为自己的后盾,可如今呢?

如今大哥残了,伯府的财物被偷,母亲自毁前程,她该怎以办?

云守诚让人将云宥送去自己的院子,既然他不是云家的血脉,又已经是那个样子,以后只将他当个猫狗养着就是了。

只是别想再用伯府的财物治伤。

有些话则必须要和清嫣两姐弟说清楚,毕竟他们一直由林惠教养长大,倘若他们心里向着林惠,那自己也只能将他们送去庄子吃些苦头了。

云守诚叹了口气,神色哀痛,声音无力地说道:“你们的母亲做出这等糊涂事,为父原本想瞒着你们的,怕你们受此影响,遭受打击。

可……若是你们继续被你们母亲蒙蔽,将来做错了事,那你们的前程就毁了,伯府将来还要靠你们撑门面,你们有权利知道实情。

你们觉得为父该怎么处理你母亲比较好?”

云清嫣姐弟相视一眼,低头沉默。

“你们可有谁要替林氏求情的?”

云清嫣斟酌着说道:“父亲,母亲做下此等错事,女儿没有脸面为她求情,只是为着伯府和父亲,女儿也要说两句。

先不说您与母亲的感情,京中之人多有称赞,女儿觉得单是为着伯府和父亲的名声着想,此事也断不可传扬出去,否则伯府和父亲的颜面何存?

女儿并非要替母亲求情,只是希望父亲为伯府的脸面考虑,母亲犯下大错,您可以将她严加看管,家法处置,只是对外便说母亲因着二哥……因着云宥的病情,心力交瘁,引发恶疾,需得好生休养。

将她关在院中,不许她外出见人可好?这样既保全了伯府的颜面,又能让母亲静心思过,父亲觉得如何?”

云守诚盯着两人看了看,叹了口气:“罢了,就依清嫣的,不过她连累你们至此,你们可莫要心软,想想你们的前程,若是将此事泄露出去,大不了我将她休弃,再娶新夫人,再生几个嫡子就是。

而你们,因着有那样一个母亲,便再无颜面在京中立足了。”

两人齐齐躬身行礼:“谢父亲教诲,女儿(儿子)明白。”

云守诚摆手:“下去吧。”

两人战战兢兢地退出房间。

凉风吹过,两人才惊觉后背已被汗水浸湿。

云清嫣死死揪着帕子,母亲为何要这般做?可有把他们这些儿女放在心里?

可有将儿女的未来放在心里?

此时她竟对林惠生出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