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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守诚则按商量好的理同,对外放出消息,并让人给林家递了信,告诉他们林惠做的事。
林家自然不敢上门来闹。
他让人将林惠关在芙蓉院里,派人严加看守。
每日只喂些米汤或菜粥,保证不立马死掉就行。
又让人给她喂了幽幻散。
此药服用时间长了,可使人精神涣散,四肢无力,最终瘫痪在床,难以进食。
林惠因吃食营养不足和药物的原因,头晕眼花,坐起来都没力气,只能躺在榻上。
心腹曹嬷嬷也不知被怎么处理了,身边只有云守诚安排的两个婆子照看。
两人知晓伯爷的心思,自然不会好好照顾。
曾经奢华的房间,如今空荡荡的。
自己的三个儿女,没有一个来看她的。
她自小锦衣玉食长大,嫁人后奴仆环绕,儿女绕膝,何曾有过这般被冷待的时候?
她恨云守诚,也恨郑维,若是可以,她想亲手杀了他们。
可她如今只能困在这房间里,看着自己越来越消瘦无力的身体。
她伸手,拿起床边矮几上的茶杯,这时门却突然开了。
她满含希望地看过去,可是却看到一张令她厌恶地脸。
“小贱人,你来做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云容卿笑盈盈地走上前:“听闻夫人卧病在床,特来恭贺,顺便欣赏一下夫人如今卧床养病的风姿。”
随后她环视了一圈,啧啧出声:“这么好的事,怎的这么冷清啊,夫人向来喜欢花团锦簇,这么冷清可不行。”
话落,云容卿拿过林惠手上的茶盏,稍一松手,茶盏掉落在地,碎瓷发出清脆地响声。
她笑眯眯说道:“这才热闹嘛。”
随后将一套茶盏都扔在地上。
林惠双眼赤红,她盯着云容卿呵斥:“你放肆,你一个下贱商贾女生出的贱种,竟然敢在本夫人面前猖狂,你姨娘在本夫人面前,只敢跪地讨好,正眼都不敢瞧我,你……”
云容卿不等她说完,抓住她的衣领,轻轻一扯,就将林惠从床榻上扯到地上。
身体刚好压在地上的碎瓷上,疼地她惨叫连连,险些昏过去。
浑身颤抖,却一动不敢动。
她很想骂,很想打,可身上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放慢了。
云容卿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说说你,你一个朝秦暮楚,水性扬花,堪比青楼妓子般的人,谁能下贱的过你呢?”
林惠中刀JPG。
林惠脸色铁青。
“知道为何你被困在这里,林家和二弟二妹他们,都没来看你一眼吗?不就是因为看你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吗?回去看多少坚贤书都洗不干净眼睛啊。
我猜他们心里定然是十分恨你,若不是你水性扬花,不知廉耻,怎会害的他们如惊弓之鸟,深怕消息泄露,他们无颜存活于世。”
林惠中两刀JPG。
林惠咽喉涌上一股腥气。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偏偏郑郡马刚出了事,你这里也病了,众人再联想到郑郡马曾在你林府住过一段时间,自然心里有所猜测。
你说,谁还会想娶二妹妹?
二妹妹他们心里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们心里恨毒了你,巴不得你赶快死,哪怕你死了,他们需要守三年孝,也好过有你这么个青楼女般的母亲,让他们提心吊胆的生活。”
夺命语言刀,刀刀扎心。
林惠猛地吐出一口血,盯着云容卿。
没想到阮宁那般懦弱的人,竟然能生出云容卿这般心狠手辣的女儿。
她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云容卿冷冷地瞥了一眼,转身离开。
林惠,你也有今天。
云守诚,接下来该你了。
*****
皇宫
寿康宫内
楚夜辰走进殿内,向首位上的太后和皇上,还有下首位的皇后行礼问安。
太后慈爱地让他坐下。
楚辰意在一旁坐下后,江若芙起身福了一礼:“辰意哥哥也来了。”
楚辰意淡淡地应了一声。
太后说道:“你这孩子,芙儿与你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你怎的对人家这般冷淡。”
江若芙立刻说道:“太后娘娘,辰意哥哥自小便是这个性格,并非有意疏远臣女,太后娘娘不要苛责他。”
“哟,哀家不过是说几句,芙儿这便急着护上了。”
江若芙羞地低下了头:“太后娘娘,便就别打趣臣女了。”
皇后一脸笑意地看着江若芙。
江若芙是她最满意的辰王妃人先,家世容貌才情样样不差。
只是她旁敲侧击地同自家老三说过两次,都被他拒绝了。
若是太后发话,想来辰儿也不敢拒绝。
她可是盼着辰儿成婚盼了许久了。
文帝看了看江若芙,又看了看自家不解风情的儿子,默默叹了口气。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太后若是敢强硬赐婚,没准老三要剃度出家。
也不知老三这个鬼性格,将来什么样的女子能把他收服了。
嗯,只要是姑娘就行,可别整个爷们把他收服了。
而楚辰意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端起茶杯喝茶。
若非他身为皇孙,须得定时向太后请安,否则,他并不想来寿康宫。
不想听太后催婚和乱点鸳鸯。
最重要的是,他明确拒绝,太后装听不懂。
楚辰意抿茶间,露出腕间的南红手串,只是红色珠串一端,又加了五颗金色珠子。
皇后说道:“辰儿,母后记得你以前总戴着一串奇楠手串,如今怎的换上了这南红手串?”
楚辰意甩出两字:“好看。”
江若芙看到后,神色一滞。
她记得,她在云容卿手腕上,也看到过一条南红手串,成色和这串差不多。
云容卿是故意和辰意哥哥戴同样的手串,还是……
不管是哪种,都让她心里不适。
太后见江若芙脸色不好,便问道:“芙儿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江若芙笑着摇头:“劳太后娘娘关怀,臣女无碍。”
皇后说道:“听说你这段时日,一直在城外为灾民施粥,亲力亲为,想必是累着了,本宫知道你心善,可是再累,也要注意身体,你若放心不下,便让下人去做事,你在一旁盯着就是,切莫为了行善,将自己累垮了。”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女谨记。”江若芙说着,叹了口气:“每每看到那些受苦的灾民,臣女心里便不好受,总想着能多帮一些,他们也能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