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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在外偷吃的刺激感,让他颇为兴奋。
且林惠在床榻上很放的开,两人身心都很欢愉。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早已形成默契。
若是有事,只需在云家的绸缎庄后门挂一盏灯笼,而绸缎庄不远的一处二层酒楼,便是郑维的产业。
若是看到了灯笼挂起,酒楼的人自会禀告他。
他若想找林惠,也会在酒楼上挂一盏灯笼。
两人便来这处别院私会,别院是林惠的,但宅契却是登记在林惠心腹嬷嬷名下。
从未被人发现过。
林惠虽已生了三子,可风韵犹存。
且她到底为他生下一子一女,又掌着云府的中馈,云府产业众多,她每年也会拿一部分银子或是名贵字画什么的给他,让他用来打点。
是以他也没放弃她。
郑维抱着林惠躺到榻上。
一边解着她的衣带,一边哑着声音说道:“惠儿,这几日昭敏盯我盯的紧,我们这段时日还是减少见面为好,云容卿我会解决,待过了这段时日,昭敏不再盯着我,咱们才能好好享受。”
“表哥,云守诚自带了外室入府后,便不再进我的院子,我本也不喜他,如今表哥也不愿陪我了吗?我们这么多年,不也没被人发现吗?你怕什么。”
“这次不一样,上次为了帮你,我让轩儿以身犯险,虽说那花嬷嬷没有供出我,但到底让昭敏起了疑心,咱们若想长久下去,自然要小心行事。”
林惠已经听不进其他的话,直接贴了上去。
红罗暖帐翻红浪,氛围到达顶点时,门被猛的撞开。
郑维蹙眉,哪个下人这般不懂事。
“不长眼的狗奴才,滚出去。”
门口的楚昭敏听到这声音,如遭雷击,随后气势汹汹地上前扯开帐帘,眼前的画面令她目眦欲裂。
“郑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与贱妇私通,你将本郡主放在哪里?”
话落,重重的两巴掌打在郑维脸上,打的他脸都麻了。
郑维不敢有怨,吓的心差点跳出来,脑子只有一想法,他完了。
慌忙扯过衣裳,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一边找理由。
林惠也清醒了,吓的惊叫一声,扯过被子捂住自己。
楚昭敏厉声道:“来人,将这个贱妇拉出来,狠狠地打。”
话落,立刻有两个婆子应声,上前将林惠拖至地上。
林惠惊慌之下,也觉得自己是被人设计了。
否则郡主怎会来到她的别院。
这么多年,他们来往一直很隐秘,怎会被人撞破?
更何况别院的小厮仆从一个来禀报的都没有。
不过此时她也没时间想谁陷害的她,她此时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眼珠一转,她委屈哭道:“郡主,我们是冤枉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啊,有人给我传口信,说我的别院失火,我这才着急赶了过来。
刚到这里,便被人打晕,我也不知为何郡马爷会在此处,请郡主明察。”
郑维也跟着附和:“是啊郡主,我是冤枉的,我在街上好好地走着,可是被人打晕,再醒来便是此时的场景了,我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们夫妻多年,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楚昭敏气笑了:“本郡主方才就站在门外,你们以为本郡主没听到你们方才说了些什么吗?给我打。”
林惠和郑维这下说不出话了。
嬷嬷不顾林惠只着肚兜,狠狠打了她二十个嘴巴。
打的她牙都掉了两颗,只余惨叫回荡在房间。
郑维垂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在外站着的云守诚似是刚回过神,他万万没想到林惠竟然如此浪荡,背着他与郡马私通。
他今日收到一封匿名信,说林惠与人在这处别院私通,他本不信,让张全回府询问,林惠果然不在。
又按信上说的,去了绸缎庄,果然见林惠的马车在铺子后院,但人却不在。
他知道有人故意为之,但也将信将疑地找了过来。
没想到在别院门口遇到了昭敏郡主,昭敏郡主直接闯进别院。
夫妻多年,他哪里会听不出林惠的声音,再加上方才已经在外面看到林惠身边的曹嬷嬷了。
他的脸黑的能滴出墨来,手止不住地颤抖。
眼前的事让他不得不信,他的头顶绿的能跑马了。
此时他恨不得上前掐死林惠,更不要说替她求情了。
巴掌声止,林惠脸颊肿胀不堪,唇角溢出血迹,牙齿掉了两颗。
郑维见瞒不住,立刻跪在楚昭敏身前说道:“郡主,都是她勾引我的,我初到京中,暂住林府时,她便向我示好,又几次三番对我投怀送抱,我那时年轻不懂事,着了她的的道,自那时便与她保持距离了。
直到遇到郡主,我才知道什么是动情,便与她再不来往。
直到前几年,在佑安寺偶遇,她拿当初的事情威胁我,说若是我不听她的,她便要将当初与我的事告诉郡主。
我怕郡主知道后会厌恶我,我害怕失去你啊郡主,所以只能与她虚与委蛇……”
林惠难以置信地看向郑维,没想到事情被发现,他竟将罪名全推到自己头上。
这就是自己爱慕的人,自己为他生育子女,给钱给物。
可他看着自己挨打,没有丝毫维护,竟还将罪名全推自己头上。
“郑维,你无耻,若不是当初你哄骗我,说科考中榜后,必会娶我为妻,我怎会对你动心?
你攀了郡主这个高枝,便无情地抛弃我,在我成婚后,还继续哄骗我,说郡主不懂风情,说她逼迫你娶她,你也是不得已,如今事发了,想要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我真是瞎了眼,没看出你是个畜牲不如的东西。”
楚昭敏嫌恶地闭了闭眼,她眼里容不得沙子,脏了的人,她也不会再要。
更不愿听两人在这互相撕扯,让人恶心。
只是她好面子,若是让人知道她选了这么个东西为夫婿,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尤其是不能因为这个混账,连累了她的子女。
她让带来的护卫将郑维绑了,堵住了口,转头看向云守诚:“诚义伯,你如何处置伯夫人,本郡主不管,但我不希望此事闹大,你可懂?”
云守诚拱手:“郡主放心,在下明白。”
他同样丢不起那个人。
“那便好。”楚昭敏让人押着郑维离开了。
云守诚拿了件衣裳扔在林惠身上。
林惠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看向云守诚,冷笑着说道:“怎么?你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