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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云守诚额角突突地跳,抄起手中的杯子就掷了出去。
“大呼小叫的做什么?有事快说。”
“老……老爷,库房……库房失窃了,金银珠宝都没了。”
云守诚和林惠几人瞬间瞳孔地震。
“什么?怎么可能?库房日日有人看守,那锁链又是精铁打造,没有人能撬动。”
林惠也急声道:“是啊,库房里那么多箱子,就算有歹人行窃,也必然会闹出动静,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搬走。”
几人也顾不上云泽了,脚步飞快的往库房跑去。
库房门口,只有一名护卫跪在地上。
他的兄弟们见事情不妙,立马跑了。
出了这样大的事,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只有他得到的消息太晚,被管家逮住了。
云守诚没功夫理会守护,当看到库房里只剩一些家具和不值钱的摆件时。
此刻BGM起: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云守诚额头和后背冷汗直流,几人很想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不对,出现幻觉应该是库房被金子填满,不应该是空了。
林惠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云清嫣虽然惊慌,但也立刻让曹嬷嬷带人把林惠送回院子。
云守诚也想晕,可前厅还有事没处理呢。
他脚步沉重地去了书房,幸好,他没有把银子放在一个地方。
到了书房,找到暗阁,打开一看,如遭雷击。
BGM再次起。
不仅银票没了,一些信件也没了。
这若是被人看到……
他脚下踉跄,这几日温香软玉在怀养出的好气色,此时惨白。
直到管家提醒李四来催,他才缓缓起身。
走到寝房,打开暗阁,里面放着五千两银票。
强撑着身体,让管家把银票给了李四,拿因云泽签的欠据。
待李四等人走后,云守诚一巴掌打在云泽脸上。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牲不如的东西?竟然学会堵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命堵进去?”
云泽不敢辩驳,捂着脸磕头认错:“孩儿知错,父亲息怒,别气坏了自己。”
“来人。”
云守诚话音落,进来两名小厮。
“把这个孽障给我拖下去,行家法,打二十鞭,再关去祠堂好好反省。”
两名小厮看着云守诚那脸色也怕啊,丝毫不敢放水,云泽结结实实挨了二十鞭,后背血肉模糊,疼的晕了过去。
可依旧要关去祠堂。
大厅安静了,云守诚颓然地坐在主位上,看到云容卿悠闲地吃着点心,他吼道:“府里发生这样大的事,你还有心情吃?你有没有心?我怎么生了你们这帮不省心的畜牲。”
云容卿用帕子擦了擦手:“父亲与其在这里骂人,不如想想银子哪去了?这库房有人守着,又有厚重的铁锁,锁没有撬动痕迹,那就只能是掌管库房的人拿钥匙进去的。
我记得前些日子夫人娘家的尚书府刚传出失窃,丢了不少东西,想来夫人心疼娘家,补贴了一些吧,这到底是人家的父母更重要。”
云守诚眼眸一眯。
对啊,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地搬走那么多东西。
这些年岳父家明里暗里从自己这拿了不少好处。
碍于曾经那件事,他没办法,只能答应。
可是依他的了解,林府丢的应该不只有那万两银子,毕竟林家当初几乎拿走了阮家一大半的家产。
若是林惠当真做出了吃里扒外的事,他绝不轻饶。
这时,管家来回话。
云守诚让他盘问守院的小厮,这几日有谁去过他的院子。
他前几日才从书房拿过银票,也就是这几日丢的。
管家说道,前几日有次深夜,林惠去过老爷的院子。
云守诚咬牙,几乎确定是林惠做的,只有她知道他在那里放了钱。
怒气冲冲地进了芙蓉院。
刚好林惠醒了,听到云泽被打,打完还关进了祠堂,心里着急,不顾婢女阻拦,发髻散乱的往院外跑。
丝毫没有了平日里贵夫人的端庄体面。
看到云守诚走来,她哭着求情:“老爷,泽儿还小,还是个孩子,他怎能受的了二十鞭的家法?更何况你还不让他治疗,祠堂那样阴冷的地方,他会没命的呀。”
云守诚还没开口,身后走出的云容卿说道:“哟,夫人知道挨了打再关祠堂会没命啊?我听着以前大哥常常挨打,打完后罚跪祠堂,那时夫人也是这样帮着求情吗?”
林惠怒声指着她:“你个小贱人,都是你害的,你个克星,你没回来时,府里一派祥和,自你回来后,搅的家里鸡犬不宁,你就是个搅屎棍,你存心要害的家宅不宁啊。”
云容卿笑了:“对,我是棍,搅和你们这群……有人一直咽下委屈和痛苦,换来府里的和睦,突然有一天人家不想继续受委屈了,只是合理争取,便成了克星,成了存心搅和?
夫人不妨说说,林府失窃,你贴补了娘家多少银子。”
婢女们齐齐把头埋下去,大气都不敢出。
云守诚吼道:“都滚出去。”
婢女们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林惠一僵,看向云守诚。
云守诚咬牙:“夫人,你可有拿府里的银子贴补娘家?”
“你怀疑我?以为是我将库房里的银子都搬去了娘家?我再如何也不会这般贴补啊,我还要为三个儿女置办骋礼和嫁妆,怎么也不会都搬走啊。”
云容卿:“好就是确实贴补了,只是贴补了多少没有告诉父亲。”
“你送去了多少?”
“我,我只送去了三万两,其中一部分还是我的嫁妆,我只从府里拿了两万两。”
“只两万两?这些是府上两成的钱财了,这些年给了林府多少,你心里没数吗?还要贴补,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娘家。”
林惠怒指着他:“云守诚,当初你只是考中了,但在京中毫无背景,是我父亲提携你,将我嫁给你,你如今被封了伯爵,就忘记我家对你的恩情了。”
云守诚心里一惊,怕她说出些什么,立刻让云容卿出去。
云容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