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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老鼠一样躲了三年,连阳光都不敢见,这就是你所谓的赢?”
刘世亨的脸色变了。
“你以为摧毁我爸的事业,就能摧毁我吗?”林念一步步逼近,“你错了,我爸没走完的路我替他走通了,他想做的事,我替他做成了。”
她指着墓碑。
“你看到了吗?这上面刻着林振东之墓,但你知道吗?现在全国有三百多个特殊儿童,因为他当年的理想重新看到了光。”
刘世亨的嘴角抽搐。
“你毁掉的只是一个人,但我延续的是一个梦想。”林念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刘世亨心上,“所以,到底是谁赢了?”
刘世亨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宋译西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刘世亨的腿上。
“这是国际刑警刚刚传来的引渡文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刘世亨,“还有你海外账户被彻底冻结的通知。”
刘世亨低头看着那份文件,脸色瞬间惨白。
“刘世亨,你没钱了,也没人了。”宋译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现在就是个孤魂野鬼。”
“不……不可能……”刘世亨喃喃自语,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疯狂,“我还有底牌!我还有……”
他猛地从轮椅下抽出一把黑色的土制手枪,颤抖着指向林念。
“你们都别动!”他嘶吼道,“我要你们给我准备车,准备钱,不然我就……”
“砰!”
一声枪响划破长空。
刘世亨手里的枪应声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进了泥水里。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的特警按倒在地。
“不要动!”
“双手抱头!”
刘世亨趴在泥水里,脸贴着地面,嘴里灌进泥土和雨水,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林念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得可怕。
张队长从树林里走出来,对宋译西点了点头。
“宋律师,人抓到了。”
宋译西点头,走到林念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结束了。”他说。
林念看着被特警拖起来的刘世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拖着走。
“带走吧。”她淡淡地说,“别脏了我爸的地方。”
特警们押着刘世亨往山下走。
刘世亨突然回过头,歇斯底里地吼叫:“林念,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江知淮……江知淮在监狱里给你留了东西,你去看看,你会后悔的!”
林念的眉头微微皱起。
警车的声音渐渐远去,墓地重新恢复了安静。
宋译西看着林念:“要去吗?”
林念沉默了几秒,点头。
“去。”她说,“我要彻底结束这一切。”
京市第一监狱。
灰色的高墙,铁丝网,还有巡逻的武警,这里是罪恶的终点站。
林念站在探视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宋译西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看着她的背影。
“我在这里等你。”他说。
林念点点头,推开了门。
走廊很长,墙壁是惨白的,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铁门开启的声音刺耳,像是某种警告。
探视室里,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林念看到了江知淮。
她几乎认不出来。
那个曾经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如今剃了光头,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穿着灰色的囚服像个行尸走肉。
看到林念,江知淮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扑到玻璃上双手按在上面,贪婪地盯着林念。
“念念……念念你来看我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林念坐下拿起电话,面无表情。
“刘世亨说你留了东西给我。”她打断他,“是什么?”
江知淮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哦,那个啊。”他舔了舔嘴唇,“其实五年前那场绑架……”
林念的手指收紧。
“路易扬退婚,是因为我给他发了你的裸照。”江知淮说得很慢,像是在品味林念脸上的表情变化,“当然是P的,但他信了。”
林念的脸色没有变化。
“但你知道吗?”江知淮凑近玻璃,眼神阴毒,“真正把你推下深渊的,不是照片,是你那个好闺蜜——温雅。”
林念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她透露了你的行程,是她告诉绑匪你什么时候会经过那条路。”江知淮笑得越来越癫狂,“她早就嫉妒你了,嫉妒你的天赋,嫉妒你的家世,嫉妒路易扬喜欢你,所以她和我合作,毁了你。”
林念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切终于有了答案。
那些曾经想不通的细节,那些曾经觉得巧合的事情,此刻全部串联起来。
“我告诉你这个秘密,是想让你明白……”江知淮的眼神变得哀求,“念念,我们都是被温雅利用的,我也是受害者……你能不能给我写个谅解书?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念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摆。
“江知淮。”她的声音很轻,“你以为这个秘密能伤到我吗?”
江知淮愣住了。
“温雅已经身败名裂了,她的公司倒闭她的名声臭了,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林念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至于你,就在这里烂掉吧。”
她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林念,林念你回来!”江知淮疯狂地拍打着玻璃,“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爱过你!我……”
铁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林念走出监狱大门,阳光刺眼。
宋译西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
林念走过去,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宋译西。”她突然说。
“嗯?”
“我想把温雅告到坐牢。”林念抬起头,眼神坚定,“不仅仅是诽谤,是教唆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