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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选择白月光后,我决定去父留子

第283章玩死他们

作者:荔枝甜心喵

林念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湿透的衣服,还是因为恐惧。

“孩子……孩子他们……”她的声音都在颤。

“不会有事的。”宋译西说,但他的声音也紧绷到了极点。

车速已经飙到一百四。

在这种暴雨天气在这种山路上,这个速度近乎疯狂。

耳麦里突然传来裴寂的声音:“嫂子!哥!我接管别墅系统了!有人在撬窗户!”

林念的心脏几乎停跳。

“多少人?”宋译西吼道。

“热成像显示四个,两个保姆已经被迷晕了,但是……”裴寂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但是老子早就把别墅改造成堡垒了,看我怎么玩死这帮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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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到宋家别墅。

婴儿房的窗户被撬开了一条缝。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了进来,正要推开窗户。

突然,整栋别墅的灯光变成了刺眼的红色爆闪。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震碎耳膜。

“啊!”黑衣人捂着耳朵惨叫。

紧接着,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淋系统启动了,但喷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辣椒水。

“操!眼睛!我的眼睛!”

四个黑衣人在走廊里乱窜,像无头苍蝇。

地上的智能扫地机器人突然全部启动,疯了一样撞击他们的脚踝。

“什么鬼东西!”

一个黑衣人被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他刚想爬起来,头顶的电动卷帘门轰然落下,把他单独困在了一个区域里。

裴寂坐在指挥车里,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嘴里的棒棒糖被咬得嘎嘣响。

“想动我侄子侄女?问过你们裴爷爷没有!”

他调出别墅的3D模型,上面标注着四个红点的位置。

“一号目标在客厅,给他来个电击地板。”

“二号目标在楼梯,启动阶梯陷阱。”

“三号四号在走廊,放烟雾弹。”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击。

别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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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译西的车撞开别墅大门,在院子里甩了个漂亮的甩尾,轮胎在地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车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来。

后备箱弹开,他抓起一根高尔夫球杆,满身杀气地冲进屋。

客厅里,一个黑衣人正趴在地上抽搐,旁边的地板还冒着青烟。

楼梯上,另一个黑衣人被困在自动升起的铁栅栏里,像个笼中困兽。

走廊里全是白色的烟雾,两个黑衣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宋译西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冲上二楼,踹开婴儿房的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

但婴儿床里,两个小家伙正被巨大的警报声吓得哇哇大哭,小脸涨得通红。

宋译西扔掉球杆,冲过去把两个孩子抱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声音都在抖。

林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看到孩子安然无恙,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孩子……孩子……”她哭着爬过去,抱住宋译西和两个孩子。

宋译西单手搂住她,另一只手轻拍着儿子的背。

“没事了。”他说。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婴儿床的栏杆上。

那里贴着一张还在滴水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刘世亨坐在轮椅上,背景是一块墓碑。

墓碑上刻着:林振东之墓。

宋译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缓缓站起来,把孩子递给林念,然后走过去撕下那张照片。

照片背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林念来墓地,我等你,刘世亨”

宋译西捏着照片的手指泛白。

他转过身,看向林念。

林念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恐惧,不再是慌乱。

而是一种彻骨的冷。

“他在我爸的墓地。”她一字一句地说。

宋译西点头。

“那就去。”林念站起来,把孩子放回婴儿床,然后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的风衣披上。

“念念……”

“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林念打断他,转过身,眼神坚定得可怕,“在我爸面前,让他跪下。”

宋译西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队长的号码。

“老张,准备收网。”

雨停了。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泥土混合着青草的腥味,乌云还没散尽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再砸下来。

宋译西的车在泥泞的山路上疾驰,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人高的水花。

林念坐在副驾驶双手紧握着那张拍立得照片,指节泛白,照片上刘世亨的笑容阴森扭曲,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到了。”宋译西踩下刹车。

车停在公墓入口。

远处的山坡上一排排墓碑整齐排列,灰白色的石头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冷清。

林念推开车门,脚刚踩到地上,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刘世亨。

他就坐在林振东的墓碑前,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正往墓碑上倾倒,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刻字流淌下来,像是鲜血。

林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刘世亨!”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刘世亨抬起头,看到林念,脸上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来了啊。”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我还怕你不敢来呢。”

宋译西从车里走出来,站在林念身后,眼神冷得像刀。

“你周围没人。”他扫视四周,“看来你也知道,今天是你的末日。”

刘世亨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墓地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末日?宋律师,你太看得起我了。”他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我现在就是条丧家犬,还能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林念,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但是林念,你以为抓住我,你就赢了吗?”他用酒瓶指着墓碑,“你爸当年就是太天真才会被我们玩死,现在你也一样,你这辈子都得活在恐惧里活在阴影里。”

林念没有说话。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到墓碑前,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一点一点擦去墓碑上的酒渍。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刘世亨看着她,笑容逐渐僵硬。

“恐惧?”林念擦完最后一个字,站起来背对着刘世亨,“该恐惧的是你。”

她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