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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湿透的衣服,还是因为恐惧。
“孩子……孩子他们……”她的声音都在颤。
“不会有事的。”宋译西说,但他的声音也紧绷到了极点。
车速已经飙到一百四。
在这种暴雨天气在这种山路上,这个速度近乎疯狂。
耳麦里突然传来裴寂的声音:“嫂子!哥!我接管别墅系统了!有人在撬窗户!”
林念的心脏几乎停跳。
“多少人?”宋译西吼道。
“热成像显示四个,两个保姆已经被迷晕了,但是……”裴寂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但是老子早就把别墅改造成堡垒了,看我怎么玩死这帮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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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到宋家别墅。
婴儿房的窗户被撬开了一条缝。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了进来,正要推开窗户。
突然,整栋别墅的灯光变成了刺眼的红色爆闪。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震碎耳膜。
“啊!”黑衣人捂着耳朵惨叫。
紧接着,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淋系统启动了,但喷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辣椒水。
“操!眼睛!我的眼睛!”
四个黑衣人在走廊里乱窜,像无头苍蝇。
地上的智能扫地机器人突然全部启动,疯了一样撞击他们的脚踝。
“什么鬼东西!”
一个黑衣人被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他刚想爬起来,头顶的电动卷帘门轰然落下,把他单独困在了一个区域里。
裴寂坐在指挥车里,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嘴里的棒棒糖被咬得嘎嘣响。
“想动我侄子侄女?问过你们裴爷爷没有!”
他调出别墅的3D模型,上面标注着四个红点的位置。
“一号目标在客厅,给他来个电击地板。”
“二号目标在楼梯,启动阶梯陷阱。”
“三号四号在走廊,放烟雾弹。”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击。
别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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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译西的车撞开别墅大门,在院子里甩了个漂亮的甩尾,轮胎在地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车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来。
后备箱弹开,他抓起一根高尔夫球杆,满身杀气地冲进屋。
客厅里,一个黑衣人正趴在地上抽搐,旁边的地板还冒着青烟。
楼梯上,另一个黑衣人被困在自动升起的铁栅栏里,像个笼中困兽。
走廊里全是白色的烟雾,两个黑衣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宋译西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冲上二楼,踹开婴儿房的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
但婴儿床里,两个小家伙正被巨大的警报声吓得哇哇大哭,小脸涨得通红。
宋译西扔掉球杆,冲过去把两个孩子抱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声音都在抖。
林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看到孩子安然无恙,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孩子……孩子……”她哭着爬过去,抱住宋译西和两个孩子。
宋译西单手搂住她,另一只手轻拍着儿子的背。
“没事了。”他说。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婴儿床的栏杆上。
那里贴着一张还在滴水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刘世亨坐在轮椅上,背景是一块墓碑。
墓碑上刻着:林振东之墓。
宋译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缓缓站起来,把孩子递给林念,然后走过去撕下那张照片。
照片背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林念来墓地,我等你,刘世亨”
宋译西捏着照片的手指泛白。
他转过身,看向林念。
林念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恐惧,不再是慌乱。
而是一种彻骨的冷。
“他在我爸的墓地。”她一字一句地说。
宋译西点头。
“那就去。”林念站起来,把孩子放回婴儿床,然后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的风衣披上。
“念念……”
“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林念打断他,转过身,眼神坚定得可怕,“在我爸面前,让他跪下。”
宋译西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队长的号码。
“老张,准备收网。”
雨停了。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泥土混合着青草的腥味,乌云还没散尽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再砸下来。
宋译西的车在泥泞的山路上疾驰,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人高的水花。
林念坐在副驾驶双手紧握着那张拍立得照片,指节泛白,照片上刘世亨的笑容阴森扭曲,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到了。”宋译西踩下刹车。
车停在公墓入口。
远处的山坡上一排排墓碑整齐排列,灰白色的石头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冷清。
林念推开车门,脚刚踩到地上,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刘世亨。
他就坐在林振东的墓碑前,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正往墓碑上倾倒,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刻字流淌下来,像是鲜血。
林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刘世亨!”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刘世亨抬起头,看到林念,脸上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来了啊。”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我还怕你不敢来呢。”
宋译西从车里走出来,站在林念身后,眼神冷得像刀。
“你周围没人。”他扫视四周,“看来你也知道,今天是你的末日。”
刘世亨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墓地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末日?宋律师,你太看得起我了。”他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我现在就是条丧家犬,还能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林念,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但是林念,你以为抓住我,你就赢了吗?”他用酒瓶指着墓碑,“你爸当年就是太天真才会被我们玩死,现在你也一样,你这辈子都得活在恐惧里活在阴影里。”
林念没有说话。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到墓碑前,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一点一点擦去墓碑上的酒渍。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刘世亨看着她,笑容逐渐僵硬。
“恐惧?”林念擦完最后一个字,站起来背对着刘世亨,“该恐惧的是你。”
她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