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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选择白月光后,我决定去父留子

第279章沉默的震耳欲聋

作者:荔枝甜心喵

“混什么混,不借拉倒,我让译西买一架。”

林念走过去,蹲在周婉面前,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妈,我带。”

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陶罐子,像接过什么稀世珍宝:“我会好好吃饭,也会好好开会。”

周婉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摸了摸林念的头发:“好孩子别怕,到了北京,要是那些当官的敢欺负你,你就给妈打电话,妈虽然腿脚不好了,但在京圈骂街的本事还在。”

林念笑了,眼底却泛着泪光。

“好,有您撑腰,我不怕。”

第二天清晨,湾流G650冲入云霄。

林念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手边放着父亲的日记,脚边放着妈的咸菜。

一半是沉重的过去,一半是温暖的人间。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充满力量。

文化部第三会议室。

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严肃压抑的气息。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除了文化部的领导,还有来自美院心理学界教育界的顶级专家。

头发花白的严教授推了推厚底眼镜,目光犀利地扫过林念:“林小姐,你的PPT做得确实漂亮,但我们要的是可持续的行业标准,不是一场作秀的狂欢,你说艺术能疗愈,数据呢?样本呢?靠几个天才儿童的个例,能说明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严教授是圈内出了名的保守派,也是出了名的“鬼见愁”。

他这一开口,基本定下了质疑的基调。

宋译西坐在后排,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正要起身,却看到林念在桌下对他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林念站起身,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关掉了身后绚丽的PPT。

屏幕黑了下来。

“严教授问我要数据。”林念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辨,“裴寂,把那个文件夹打开。”

投影仪重新亮起。

出现的不是冰冷的柱状图,而是一张张黑白照片。

第一张,是一个缩在墙角、用头撞墙的孩子。

第二张是同一个孩子,满手颜料,在纸上涂抹出一团乱麻。

第三张孩子安静地坐在画架前,画出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太阳。

“这是小辉,六岁,重度自闭症,有自残倾向。”林念指着照片,“在他接受艺术引导的第45天,他第一次停止了撞墙行为,第90天,他第一次开口叫了妈妈。”

画面切换,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铺满屏幕。

“这是念林基金会过去半年跟踪的342个案例。”林念手里拿着激光笔,红点在数据间跳跃,“干预有效率78%,家庭焦虑指数下降45%,社会适应能力提升30%,严教授,这些不是冰冷的数字,这是342个家庭破碎后重新粘合的希望。”

严教授的眉头微微皱起,翻看资料的手顿住了。

“至于您说的作秀。”林念从公文包里拿出父亲的那本日记,放在桌上,“二十年前,我的父亲林振东就坐在这个位置,想做同样的事,那时候没人信他,说他是疯子,是骗子,二十年后,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证明我是天才,而是为了证明,这条路,是可以走通的。”

她环视四周,目光坚定如铁。

“我们不需要把每个孩子都培养成毕加索,我们只是想给那些被困在孤岛上的灵魂,递一支桨。”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张处长坐在主位,手里转着钢笔,目光深沉地看着林念。

良久,严教授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林振东……我想起来了,当年那个愣头青。”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林念,眼神里的锐利褪去,换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比你父亲狠,也比他务实,这份标准草案,我没意见。”

这句“没意见”重若千钧。

张处长放下钢笔,带头鼓起了掌。

掌声从稀稀拉拉变得雷动,最后连成一片。

会议结束后,张处长亲自把林念送到门口。

“林顾问,”张处长握着她的手,语气郑重,“部里决定,将念林模式列为国家重点扶持项目,过几天红头文件就会下来,另外,关于你提到的那个地下钱庄的问题,经侦局那边已经立案了,国家不会让做事的人寒心。”

林念微微欠身:“谢谢领导。”

走出文化部大楼,京市的秋风卷起几片黄叶。

裴寂靠在车门边,冲林念竖起大拇指:“嫂子,牛啊!刚才那个严老头脸都绿了,后来又红了,跟变色龙似的。”

宋译西走上前,替林念拢了拢风衣的领口。

“累吗?”他问。

“不累。”林念摇摇头,看着手里那本被严教授签了字的建议书,嘴角扬起一抹笑,“觉得……特别轻。”

那是卸下重担后的轻盈。

“既然不累,”宋译西打开车门,绅士地护住她的头顶,“那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拿你的战利品。”

车子并没有回酒店,而是驶向了京市最繁华的CBD。

最终,停在了一栋造型独特的摩天大楼前——云顶中心。

这是京市的地标,也是寸土寸金的商业心脏。

电梯以每秒十米的速度飞速上升,耳膜传来轻微的压迫感。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顶层——88楼。

轿厢门打开的瞬间,林念愣住了。

眼前不是什么豪华餐厅,也不是空旷的观景台。

而是一间画室。

一间巨大、通透、拥有360度全景落地窗的画室。

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空间,将地面铺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地毯。

画室中央摆着最好的画架,四周堆满了顶级的颜料,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新画布的清香。

更让林念震惊的是,墙上挂着的画。

那是她五年前的作品。

是她还没嫁给江知淮,还没被生活折断翅膀时,画的那些充满灵气和野性的画作。有些甚至连她自己都以为早就遗失了。

“这……”林念转头看向宋译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把它们都找回来了。”宋译西走到她身后,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些在画廊仓库吃灰,有些被江知淮卖给了私人藏家,我花了一点时间,把它们都请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