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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宋译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懂得。
“以前我觉得,它是我的命。”林念低声说,“只有握着它,我才敢睡觉。”
宋译西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现在呢?”
“现在……”林念转过身,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现在我有你了。”
最好的铠甲不是刀枪,是爱。
她从宋译西怀里退出来,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柜门弹开。
林念把那把陶瓷刀放进了保险柜的最深处,那是存放最重要文件的地方。
“不带走吗?”宋译西问。
“带。”林念关上柜门,落锁,“但不是带在身上,是锁在心里,如果不幸再次降临,我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来,但只要你在,它就永远只是个纪念品。”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信任。
宋译西眸色一深,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放心,这辈子,它都不会再有见光的机会。”
搬家那天,动静不小。
不是因为东西多,而是因为人多。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裴寂指挥着保镖们搬运那些精密的仪器和画具。
就在车队准备出发时,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横在了车队最前面。
车窗降下,露出宋正德那张虽然苍老但依旧威严的脸。
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正一脸严肃地盯着这边。
“爸?”宋译西皱眉,“您怎么来了?”
宋正德冷哼一声,没搭理儿子,转头看向林念,表情瞬间切换成慈祥模式:“念念啊,听说你们要搬去老宅?”
“是的,爸。”林念乖巧点头,“那边空气好,适合妈养病。”
“嗯,是个好地方。”宋正德点了点头,然后给司机使了个眼色。
司机立刻下车,打开后备箱。
只见里面塞满了行李箱,还有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钓鱼具,甚至还有两个鸟笼子。
宋译西:“……”
林念:“……”
“爸,您这是?”宋译西按了按太阳穴。
“咳。”宋正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最近京市这天气太干燥,我也有些胸闷气短,医生建议我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疗养,我看那林家老宅风水不错,又是咱们自家的产业,我去住几天,顺便帮你们镇镇宅,有问题吗?”
裴寂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神特么胸闷气短,昨天还看见老爷子在公园里打太极拳,把隔壁王大爷推了个跟头。
“没问题。”林念忍着笑,“爸能来,那是蓬荜生辉,正好,我让人把东厢房收拾出来了,那是以前爷爷住的地方,冬暖夏凉。”
“还是儿媳妇懂事。”宋正德得意地瞥了宋译西一眼,“不像某些人,有了媳妇忘了爹。”
宋译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帮老爷子拉开车门:“行,您是祖宗,您说了算。”
车队再次启动,浩浩荡荡地向京郊驶去。
老宅的第一顿晚饭,菜式并不奢华,却透着股久违的人间烟火气。
八仙桌是明代的黄花梨,桌上摆着几道京帮家常菜:爆三样、干炸丸子、糟溜鱼片,还有一大砂锅咕嘟冒泡的腌笃鲜。
热气氤氲,模糊了梁柱上岁月的斑驳。
宋正德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个紫砂酒杯,眼神在宋译西和林念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周婉身上。
“亲家母,尝尝这丸子,外焦里嫩。”老爷子声音洪亮,却刻意压低了几分,生怕惊着谁。
周婉看着碗里的丸子,迟钝了几秒。
她拿起筷子,手还有些抖。
林念刚想帮忙,却被宋译西在桌下轻轻按住了手背。
周婉夹起丸子,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颤巍巍地伸向宋译西的方向,落在他的碗碟里。
“译……西。”
两个字,虽然含糊,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桌面上。
宋译西愣住了。
他握着筷子的手指骨节泛白,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宋大律师,此刻眼底竟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狼狈与温热。
“哎,哎。”宋译西迅速低头,扒了一口白饭,掩饰失态,“谢谢妈。”
宋正德酸溜溜地哼了一声:“我也饿着呢。”
周婉似乎听懂了,又夹了一个,慢吞吞地放到宋正德碗里。
“吃。”
“嘿!这还差不多。”宋正德眉开眼笑,一口咬掉半个丸子,也不嫌烫,“这老宅子风水就是养人,比那冷冰冰的别墅强多了。”
裴寂坐在下首,苦逼地扒拉着白饭:“合着我就不配拥有姓名呗?”
林念笑着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辛苦大管家了。”
屋内灯火可亲,屋外月色如水。
就在这难得的温情时刻,宋译西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念林基金会李园长”的字样。
宋译西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失控了?保安呢?”
“别让他伤到自己,封锁现场,驱散媒体。”
“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宋译西看向林念,眼神凝重:“基金会资助的那个天才少年画展,出事了。”
……
半小时后,黑色迈巴赫撕裂夜色,急刹在市中心的艺术展览馆门口。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
大厅里乱成一团。
画架倒了一地,原本挂在墙上的画作被扯得七零八落。
一群记者举着长枪短炮,闪光灯像机关枪一样疯狂闪烁,每一次闪光那尖叫声就凄厉几分。
“别拍了!都别拍了!”李园长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试图用身体挡住镜头,却被兴奋的媒体冲得东倒西歪。
角落里,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成一团。
那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不合身的宽大卫衣,双手死死捂着耳朵,头疯狂地撞向身后的墙壁。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心惊肉跳。
墙上已经蹭出了一片血迹。
“小北!小北你别这样!”李园长急得大哭。
“让开。”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嘈杂。
林念推开挡路的人群,大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