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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选择白月光后,我决定去父留子

第263章 终于画完了

作者:荔枝甜心喵

约翰逊脸色铁青。

“约翰逊先生,商场如战场。”宋译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有十分钟考虑时间,十分钟后,这个价格就要涨到二十亿。”

说完,他牵起林念的手,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林念终于忍不住笑了:“你刚才那个德国团队,是真的?”

“假的。”宋译西耸耸肩,“就是隔壁部门的同事,我让他们穿上西装过来走个过场。”

林念笑得肩膀发抖:“你这也太……”

“兵不厌诈。”宋译西捏了捏她的手,“放心,他们会签的。”

果然,不到五分钟,秘书就追出来了:“宋律师,美敦那边同意了。”

宋译西勾起嘴角:“让他们等着,我去抽根烟。”

他就是要让对方知道,现在是谁占主动。

合同签订那天,约翰逊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宋译西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然后把笔递给林念。

林念接过笔,在甲方代表那一栏,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她想起了五年前,母亲被关在美敦地下室的日子。

想起了那些冰冷的实验器械,那些被强行注射的药物,那些绝望的夜晚。

现在,曾经高高在上的巨头,要向她低头。

这就是最好的复仇。

签完字,林念站起身,看着约翰逊:“约翰逊先生,有句中国古话,叫善恶终有报。”

她顿了顿:“希望你们记住今天。”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宋译西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约翰逊:“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份关于美敦非法人体实验的证据,我已经交给国际法庭了。”

约翰逊猛地站起来:“你……”

“别紧张。”宋译西笑了,“只是备案而已,如果你们以后还敢做类似的事,那份证据就会出现在法庭上。”

他拍了拍约翰逊的肩膀:“好好做生意,约翰逊先生。”

走出念林医疗大楼,林念深深吸了一口气。

京市的天空难得湛蓝,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爽吗?”宋译西问。

“爽。”林念笑了,“特别爽。”

“那就好。”宋译西揽住她的肩膀,“走,回家,你不是说《寻》还差最后一页吗?”

林念点点头。

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画室里,林念坐在画板前,手里握着画笔。

《寻》的最后一页,她画了很久。

画面很简单——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在洒满阳光的街道上。

女人回头看向身后,那里是一片阴影,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释然。

小女孩仰着头,笑得很灿烂。

林念在画面的角落,写下最后一行字:“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但走过之后,你会发现,阳光一直都在。”

她放下画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画完了。

那些痛苦,那些挣扎,那些绝望,全都留在了纸上。

而她,终于可以轻装前行了。

宋译西推门进来,看到画板上的最后一页,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画完了?”

“嗯。”林念靠在他怀里,“终于画完了。”

京市北郊,新华印刷厂。

机器的轰鸣声震得地板微微发颤,空气里弥漫着油墨和纸浆混合的特有味道。

“林小姐,这已经是第五种特种纸了。”老厂长王建国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无奈,“刚才那个瑞典进口的极地白,无论是克数还是平滑度都是顶级的,很多画册都用这个。”

林念站在堆满样张的操作台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光洁如镜的纸张。

“太滑了。”她摇摇头。

“滑还不好?”王建国把眼镜戴回去,“印出来的色彩还原度高啊。”

“王厂长,《寻》不是一本让人看色彩的画册。”林念放下那张“极地白”,目光落在角落里一摞看起来有些发黄、表面甚至带着些许杂质的纸张上,“它记录的是伤痕,是粗糙的记忆,太光滑的纸,留不住那些痛感。”

她走过去,抽出一张那摞发黄的纸。

手指触碰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颗粒感,像是皮肤上的纹理,又像是干涸后的泪痕。

“这个。”林念眼睛亮了,“就要这个。”

王建国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是棉浆纸,吸墨性太强,容易晕染,而且这批纸因为工艺原因,表面不平整废品率会很高,成本至少要翻倍。”

“废品率高,就多印。”林念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成本我来补。”

“这不是钱的问题……”

“王厂长。”林念转过身,直视着老人的眼睛,“您印了一辈子书应该知道,有些书是用来消遣的,有些书是用来救命的,这本书里的每一个线条,都是我从心口上挖出来的,我不能让它们飘在滑溜溜的纸上,它们得落地,得有重量。”

车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机器有节奏的律动声。

王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人。

她看起来温婉柔弱,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让他想起了年轻时为了印好一套古籍,在厂里守了七天七夜的师父。

“行。”王建国把手里的记录本一合,大嗓门喊了一声,“小刘!把那批棉浆纸拉出来!调机!今天晚上全厂加班,陪林小姐疯一把!”

林念笑了,微微鞠了一躬:“谢谢您。”

走出车间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厂门口的老槐树下。

宋译西靠在车门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见林念出来,随手把烟扔进垃圾桶。

“搞定了?”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

“嗯。”林念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王厂长说我是他见过最难搞的甲方。”

“那是他没见过你在法庭上的样子。”宋译西拉开车门护着她上车,“饿不饿?陈姨炖了汤。”

“回家吃。”林念系好安全带,“妈今天怎么样?”

“老样子,不过……”宋译西顿了顿,发动车子,“今天下午,护工看见她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一直盯着那棵死掉的海棠树。”

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林家老宅院子里的一棵西府海棠,据说还是林念爷爷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