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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得意:“五年前,林家那个单子,就是这么干的,那娘们运气好没死绝,不过那老东西当场就挂了,那一单,我拿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裴寂问。
“五千万!”刘彪狞笑,“那是江大少给的买命钱。有了那笔钱,老子才开了这家场子。”
“精彩。”裴寂鼓起了掌,“真是精彩,江知淮给钱,你办事,天衣无缝。”
“那是。”刘彪得意忘形,“在这个京市,只要我想让谁的车出问题,阎王爷都拦不住。”
“可惜啊。”裴寂突然叹了口气,收回了脚,脸上的纨绔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讽,“你的技术可能过时了。”
“什么意思?”刘彪一愣。
裴寂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胸针:“现在都流行云端录音了,彪哥。”
刘彪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去掏枪:“你他妈敢阴我!”
“砰!”
VIP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不是那种电影里的帅气飞踢,而是实打实的破门锤。厚重的实木门板轰然倒塌,激起一片灰尘。
“警察!不许动!”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刘彪。
刘彪刚摸到枪柄,就被冲在最前面的李队一个擒拿按在了赌桌上。
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现在被死死挤压在红木桌面上,变了形。
宋译西从特警身后走出来。
他穿着那件黑色风衣,手里没有拿枪,只是拿了一个小型的证物袋。
他走到刘彪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
“认识这个吗?”
宋译西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里面是一枚生锈的螺丝。
那是当年林家那辆车的残骸里找到的,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一直被宋译西保存着。
刘彪还在挣扎:“你们没证据!我刚才那是吹牛逼!吹牛逼不犯法!”
裴寂走过来,摘下胸针,按了一下播放键。
“五年前,林家那个单子……那是江大少给的买命钱……”
清晰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刘彪彻底瘫软了下去,面如死灰。
“带走。”李队一挥手。
刘彪被押着经过宋译西身边时,宋译西突然开口:“对了,忘了告诉你,江知淮在里面的日子过得很充实,他一直在等你。”
刘彪猛地抬头,眼里的恐惧比刚才更甚。
一切尘埃落定。
楼下,警笛声响彻夜空。
林念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透过车窗看着那个被押上警车的男人。她没有下车,只是静静地看着。
手里的电话还通着,那是宋译西刚才一直没挂断的线路。
她听到了全过程。
那个毁了她家、害死父亲、折磨母亲五年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车门打开,宋译西坐进驾驶室。
他身上带着深秋夜里的寒气,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解开安全带用力地抱住了她。
林念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衣领。
“结束了。”宋译西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念念,天亮了。”
东方的天际,真的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一周后。
京郊公墓。
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
周婉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神里还有些孩童般的懵懂,但那种属于林家女主人的气质,正在一点点回归。
她坐在墓碑前,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墓碑上那个男人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温和,那是林父生前最喜欢的一张。
“老林啊。”周婉轻声说,“那个坏人被抓走了,警察叔叔……不对,警察同志说的。”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整整齐齐地摆在墓碑前。
“这是念念给我的,我没舍得吃,都给你留着。”
“家里现在变样了,海棠树开了,虽然不是季节,但那个……女婿,找人弄了大棚,硬是让它开了,他说你喜欢看。”
“念念现在很好,胖了一点点,不过还是那么好看,随我。”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逻辑有些混乱,东一句西一句。
有时候像个五岁的孩子在跟爸爸撒娇,有时候又像个妻子在跟丈夫唠家常。
林念和宋译西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下,没有上前打扰。
“医生说,这是最好的告别仪式。”宋译西替林念拢了拢围巾,“她在试着接受父亲离开的事实,不再逃避了。”
林念看着母亲瘦削的背影,眼眶微热:“谢谢你,宋译西。”
“又说谢?”宋译西挑眉,“看来今晚我得讨点利息。”
林念破涕为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在爸面前正经点。”
从墓园回来,直接去了林家老宅。
经过半个月的抢工修缮,这里已经完全恢复了五年前的模样。
白色的院墙,青石板路,甚至连门口那个有些歪的信箱都复原了。
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今天没有保姆,没有厨师。
宋正德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挥舞着锅铲。
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爷子,此刻正为了红烧肉的糖色火候急得满头大汗。
“爸,我来吧。”林念要把袖子挽起来。
“去去去!”宋正德用手肘把她挡回去,“你是功臣,哪有让你动手的道理,去客厅陪你妈看电视,译西那小子呢?让他进来剥蒜!”
宋译西刚脱下外套,就被抓进了厨房当壮丁。
客厅里,周婉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教两个孩子玩翻花绳。
林念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终于被填满了。
这才是家。
晚饭很丰盛。红烧肉、清蒸鲈鱼、油焖大虾,都是家常菜,却比任何米其林餐厅都要美味。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宋正德喝了点小酒,开始吹嘘当年追宋译西妈妈的光辉事迹。
“想当年,你妈可是校花,追她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我那时候穷啊,就骑个二八大杠……”
宋译西在一旁拆台:“爸,这故事我都听八百遍了,上次你说是城南排到城北。”
“臭小子!不拆台你会死啊?”宋正德瞪眼。
大家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