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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那几名保镖还在用对讲机请示着什么,似乎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宋译西松开林念,转身走向大门。
他站在那条警戒线内,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冰冷地看着门外的那些人。
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飘扬的国旗,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全世界都懂:
过线者,死。
几分钟后,几辆瑞士警车呼啸而至,将那辆追击的车团团围住。
史密斯的安保队长被按在引擎盖上铐了起来。
一切都结束了。
林念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过头,看到医护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把母亲抬上担架。
周婉的手里,还死死攥着林念刚才给她擦汗的手帕。
“带她去做检查。”宋译西走回来,握住林念冰凉的手,“剩下的事,交给我。”
“你要做什么?”
宋译西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架设好的摄像机和话筒。
“痛打落水狗。”他冷笑一声,“我要让史密斯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下场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
领事馆的新闻发布厅内,座无虚席。
不仅是当地的媒体,就连CCTV驻欧洲的记者站也派来了摄制组。
全球直播。
宋译西站在发言台上,身后是巨大的投影屏幕。
他没有用那些外交辞令,而是直接甩出了裴寂从美敦服务器里黑出来的核心数据,以及秦澈提供的所有实验记录。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病人、各种非法药物的分子式、以及那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洗脑计划书”。
还有那个关键的视频——周婉在药物作用下,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的画面。
全场哗然。
快门声响成一片,闪光灯将宋译西那张冷峻的脸照得如同审判长。
“这是犯罪。”宋译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这不仅仅是对林念小姐及其母亲的伤害,这是对整个人类伦理底线的践踏。”
他举起手中的一份文件。
“这是瑞士联邦检察院刚刚签发的逮捕令,就在十分钟前,美敦集团董事长史密斯先生已经在机场被捕,他试图乘坐私人飞机潜逃至南美,但很遗憾,他的飞机没能起飞。”
台下爆发出一阵掌声。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美敦集团的股价在盘前交易中直接腰斩,数十亿美元的市值在短短半小时内蒸发殆尽。
无数投资者在抛售,合作方在解约。
这个建立在谎言和鲜血上的商业帝国,在真相的阳光下,像雪崩一样崩塌了。
林念站在侧门的阴影里,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他是为了她。
他用这种最强硬最决绝的方式,替她讨回了所有的公道。
发布会结束后,宋译西大步走下台,避开了所有记者的围堵,径直走向林念。
“累吗?”他问。
林念摇摇头,眼眶微红:“谢谢。”
“我说过,我会是你最锋利的刀。”宋译西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现在刀归鞘了,我们该回家了。”
当晚,一架涂装为五星红旗的包机从苏黎世机场起飞。
机舱内很安静。
周婉躺在特制的医疗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
经过初步治疗,她体内的药物浓度已经开始下降,虽然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但那种惊恐的状态已经消失了。
林念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飞机穿过云层,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那是黎明的光。
“念念……”
一声极轻的呼唤打破了寂静。
林念猛地回头。
周婉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虽然还带着浑浊和迷茫,但那种属于母亲的温柔,正在一点点回归。
她看着林念,又看了看窗外的云海,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这是……哪儿?”
林念紧紧握住她的手,眼泪夺眶而出,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妈,我们在飞机上。”
她指着窗外那轮正在升起的红日。
“我们回家。”
周婉愣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个词的含义。
良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这五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她轻声说,“回家。”
宋译西站在后舱,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打扰。
他拿出手机,给裴寂发了一条信息:【把那个玉镯的碎片找个最好的工匠修复,不管花多少钱。】
京市的清晨雾气还没散,私人飞机的起落架摩擦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没有红毯,没有鲜花,更没有长枪短炮的媒体。
这架湾流G650停在一条偏僻的专用跑道上。
舱门打开,冷冽的空气灌进来,冲淡了机舱内弥漫了一路的消毒水味。
林念给母亲掖了掖身上的羊绒毯子,轻声说:“妈,到了。”
周婉缩在轮椅里,眼神警惕地盯着舱门外的那抹灰白色的天光。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镇定剂的药效退去,她现在的状态像是一只刚被猎人从陷阱里放出来的兔子,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炸毛。
宋译西率先走下悬梯。
他脱掉了那身在瑞士大杀四方的燕尾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整个人显得挺拔而肃杀。
停机坪上只停着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林念推着母亲下了悬梯。
周婉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手指死死扣着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周围空旷的环境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引擎轰鸣声,都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
“先上车。”宋译西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风口,“这里风大。”
回程的车队开得很稳。
并没有去林念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公寓,而是直接驶向了宋家位于西山的老宅。
那里环境清幽,安保森严,最适合现在的周婉。
车内很安静,宋译西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红绿色的K线图在疯狂跳动。
“美敦的股价已经跌破发行价了。”他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史密斯的律师团队申请保释被驳回,瑞士那边冻结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
林念抱着昏昏欲睡的母亲,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车子驶入宋家老宅的雕花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