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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他的声音沙哑,“你不该来。”
“我不来,怎么看清你们秦家的真面目?”林念上前一步,逼视着他,“五年前在天台,你就在现场,对不对?”
秦澈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不救他?”林念的声音在颤抖,“你是医生啊!你明明在场,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跳下去?”
秦澈痛苦地闭上眼:“我救不了……念念,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父亲拿我的前途,拿整个秦家逼我,我去天台是想劝伯父把那份名单交出来,只要交出来,他们就会放过林家,可是伯父说……”
“说什么?”
“他说,有些脏东西一旦沾上了就洗不掉,他不想让你活在愧疚里。”秦澈睁开眼,眼底满是红血丝,“我没拉住他……真的,我伸手了,但我没拉住……”
林念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的恨意稍微动摇了一下,但很快又坚硬起来。
“但这不能掩盖秦家害死我爸的事实。”
“我知道。”秦澈突然抓住林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念念,听我一句劝,别查了,我父亲是个疯子,为了利益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你现在有孩子,宋家护不住你一辈子的!”
“放手!”
一道黑影闪过,宋译西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门口,一把扣住秦澈的手腕反手一拧。
秦澈吃痛松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秦医生,对孕妇动手动脚,这就是秦家的家教?”宋译西挡在林念身前,眼神像要杀人。
“我是在救她!”秦澈吼道。
就在这时,宴会厅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正在播放秦家医院辉煌历史的大屏幕,画面突然闪烁了几下,变成了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那是医院地下仓库的画面。
几个穿着工服的人正在把生锈的旧设备拆解,重新喷漆,贴上进口标签。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一份份详细的海外转账记录,收款方全是秦院长的私人账户。
全场哗然。
秦院长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关掉!快关掉!”他歇斯底里地冲着控制台大喊。
但这只是开始。
宋译西整理了一下袖口,牵着林念的手走回宴会厅中央。
他拿过一支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秦院长,这份三十周年的贺礼,您还满意吗?”
所有的聚光灯瞬间打在秦院长那张惨白的老脸上。
“宋译西!你这是诽谤!是造谣!”秦院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译西,“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
“诽谤?”宋译西冷笑一声,“这些证据我已经同步发给了经侦科和卫生局,秦院长还是留着力气,去跟警察解释吧。”
说完,他揽着林念,转身就走。
“走!”
此地不宜久留,狗急了会跳墙。
两人刚走出宴会厅,进入地下停车场,四周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铁棍拖地的声音。
“待在车里别动。”宋译西一把将林念塞进加长林肯的后座,反锁车门。
“译西!”林念拍打着车窗。
车外,十几个手持器械的打手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个光头狞笑着:“宋总,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茶。”
宋译西脱下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喝茶?”他冷笑,“怕你们没那个命。”
就在光头举起铁棍的一瞬间,停车场的另一头突然冲出两辆越野车,刺眼的远光灯将黑暗撕裂。
裴寂带着二十几个黑衣保镖跳下车,手里拎着甩棍。
“老宋!我来晚了!”裴寂吹了声口哨,“这帮孙子,敢动我干儿子干女儿的妈,活腻歪了!”
局势瞬间逆转。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宋家的保镖都是退役特种兵,对付这群地痞流氓绰绰有余。
混乱中,一个身影趁乱冲到了林肯车旁,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想要撬开车门。
是秦澈。
不,不是撬门。
他把一张纸条贴在车窗上,对着里面的林念做口型:“小心老陈。”
下一秒,他被裴寂一脚踹飞。
战斗结束得很快。
警察的警笛声已经在远处响起。
回到老宅,已经是深夜。
林念惊魂未定,手里紧紧攥着秦澈给的那张纸条。
“小心老陈。”
那个在酒吧给裴寂U盘的神秘人,自称是父亲旧司机的老陈?
“怎么了?”宋译西处理完手上的擦伤,走过来问。
“译西,把那个U盘给我。”
林念插上U盘,点开那个名为“录音”的文件。
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后,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一个是老陈的声音,另一个声音……
林念的血液瞬间凝固。
耳机里的沙沙声持续了近半分钟,林念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按在书桌边缘。
老陈的声音在录音里显得有些卑微:“南少爷,东西我拿到了,林总跳下去之前,确实把那份原始合同塞进了公文箱,但我没敢动,箱子被他锁在郊区的旧仓库里。”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慵懒,却透着骨子里的阴冷:“老陈,你跟了林家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秦家那边已经松口了,只要合同消失,南家在京市的医疗供货渠道就能彻底吞掉林氏留下的盘子,到时候,少不了你的那份。”
林念僵在椅子上。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南梓齐。
那个在大学时期追求过她整整三年,甚至在林家出事后,还曾假惺惺出现在葬礼上,说要帮她处理后事的“南学长”。
录音继续播放。
“可是南少爷,林总对我没话说,我这么做……”老陈的声音在发抖。
“你儿子欠下的赌债,除了我,谁能帮你平?”南梓齐轻笑,“那份合同里有秦家和南家联合签名的原始数据,一旦曝光我们两家都要坐牢,你是想拉着全家人一起死,还是拿钱远走高飞?”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念猛地摘下耳机,胸口剧烈起伏。
她从没想过,在秦家这头饿狼背后,还藏着一只名为南家的毒蝎。
“南梓齐。”她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胃里又开始隐隐作呕。
宋译西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密的电子探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