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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选择白月光后,我决定去父留子

第177章 鳄鱼的眼泪与蜘蛛的网

作者:荔枝甜心喵

请柬大红烫金,俗气得直逼眼球,打开时甚至还飘出一股廉价的脂粉香水味。

“萨里这是脑子里进了湄南河的水?”裴寂咬着半个三明治,凑过来看了一眼,差点没被噎住,“给萨昆办订婚宴?女方还是宋琳?这老东西前两天不是还琢磨着自己纳妾吗?”

林念正喝着粥,闻言勺子在碗边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借刀杀人玩砸了,就开始玩借尸还魂?”林念接过请柬,指尖在“萨昆”两个字上点了点,“萨里这是想用儿子做挡箭牌,先把宋琳弄进门,至于进了门之后是儿媳妇还是姨太太,关起门来谁知道?”

“这招够恶心。”宋译西抽出湿巾擦了擦手,仿佛那张请柬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不过,宋琳居然答应了?”

“她没得选,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林念放下请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周烈那边现在正是缺钱缺人的时候,宋琳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接近萨里的核心圈层,还有什么比一场盛大的婚礼更好的掩护?”

裴寂啧啧两声:“这哪是结婚,这是要把萨里一家子往绝路上逼啊,宋琳那娘们,现在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既然他们把戏台子搭好了,我们不捧场说不过去。”林念站起身,走向画室,“正好,我的漫画也该更新了。”

《新生》的更新提示在半小时后准时跳出。

这一话的内容没有激烈的打斗,也没有煽情的对白,只有一场诡异的宴会。

画面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餐桌。

餐桌两头,分别坐着一只穿着西装的鳄鱼和一条满身伤疤的恶犬。

鳄鱼手里拿着刀叉,面前的盘子里放着一块腐烂的肉,而恶犬的盘子里则是一堆染血的金币。

而在餐桌的正上方,一只美艳的黑寡妇蜘蛛正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

蛛丝连接着鳄鱼和恶犬,同时也缠绕在它们脖子上,越来越紧。

最后一格分镜,蜘蛛露出了那张酷似宋琳的脸,嘴角挂着悲悯又残忍的笑,手里举着一杯红酒,酒杯里倒映出的却是一场漫天大火。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名为联姻的盛宴,实则是猎手们的狂欢。谁是猎物,入席便知。】

漫画一出,评论区瞬间炸锅。

【卧槽!一念大大这是在暗示什么?鳄鱼是那个泰国大佬,恶犬是黑道大哥,那蜘蛛……不就是那个谁吗?】

【豪门弃女要在泰国搞事情了?这剧情走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联姻?夺权?这是要上演现实版的《教父》吗?】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酒杯里的火吗?这是预言啊!曼谷要出大事!】

林念看着不断滚动的评论,关掉了平板。

“舆论造势已经够了。”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萨里庄园的方向,“现在全曼谷都在盯着这场订婚宴,萨里想要低调处理都不可能。”

宋译西走到她身后,将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萨里现在估计正做着吞并宋氏航运线的美梦,根本没空管网上的风言风语,不过,周烈那边太安静了。”

“安静才可怕。”林念拉紧了外套,“咬人的狗不叫,周烈把宋琳送出去联姻,这顶绿帽子他戴得这么稳,说明他图谋的不仅仅是翻盘,他是想把萨里连根拔起。”

“萨昆那个蠢货,这次怕是要倒大霉。”裴寂在楼下喊道,“老宋,刚收到的消息,萨里为了显摆,特意给萨昆在市中心包了一整层的夜总会开单身派对,今晚曼谷的牛鬼蛇神估计都要去凑热闹。”

宋译西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单身派对?在狼群环伺的时候把肉扔出去,萨里这老东西是嫌他儿子命太长。”

“那我们去吗?”裴寂兴奋地搓手。

“不去。”宋译西拒绝得干脆利落,“这种低级局,去了掉价,而且……”

他转头看向林念,目光瞬间柔和,“今晚我有更重要的安排。”

“什么安排?”林念好奇。

“带你去游河。”宋译西牵起她的手,“来了曼谷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湄南河的夜景,至于那些打打杀杀的烂事,让他们自己去狗咬狗。”

林念笑了,回握住他的手:“好,听你的。”

此时的萨里庄园内,却是一片喜气洋洋下的暗流涌动。

萨昆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正对着镜子整理领结,脸上满是即将抱得美人归的淫笑。

虽然他知道老头子对宋琳也有想法,但名义上宋琳是嫁给他,只要进了门,生米煮成熟饭,老头子还能抢儿媳妇不成?

“少爷,车备好了。”保镖在门口恭敬地说道。

“走!今晚不醉不归!”萨昆大手一挥,带着一帮狐朋狗友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二楼的窗帘后,萨里手里盘着佛珠,看着儿子的车队远去,眼神阴鸷。

“老板,真的让少爷去?”心腹有些担忧,“周烈那边一直没动静,我怕……”

“怕什么?”萨里冷哼一声,“周烈现在的地盘被我吞了一半,资金链也断了,他拿什么跟我斗?让他去闹,正好看看周烈还有没有后手,要是萨昆出了事……”

萨里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那就正好以此为借口,彻底剿灭周烈,顺便把宋琳那个女人控制在手里,一个儿子而已,只要我有钱有权,想生多少没有?”

心腹听得后背发凉,低头称是。

曼谷的夜色渐浓,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红色,一场名为喜事的丧钟,正在悄然敲响。

湄南河的晚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一艘私人游艇缓缓行驶在河面上,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中,随着波浪破碎成无数金色的碎片。

甲板上,宋译西正在剥虾。

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去掉虾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林念面前的碟子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处理一份价值连城的合同。

“裴寂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又要说你没人性,让他去盯梢,自己在这儿剥虾。”林念夹起虾肉沾了点特制的泰式酸辣酱,入口鲜甜。

“他那是乐在其中。”宋译西擦了擦手,端起红酒抿了一口,“让他坐在这种安静的地方吹风,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天生就是属于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