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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为妙转头,呆呆的看着他。
赵安洲察觉到了,但他也不跟她对视,他丝毫都不在乎在她心里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对不喜欢的女人,赵安洲永远奉行只动嘴的策略。
有时候舒为妙缠他缠的实在烦了,他也会拉着她一起处理政务。
一句“我要跟你平分天下。”就能让舒为妙老老实实的陪着他坐一整天。
但她实在不是治国的料儿,折子上的字又小又密,她看不完两本就会眼睛疼。
每次都想丢下不管的时候,就会想起赵安洲说的。
在她的认知里,没有哪一位帝王是愿意跟自己的皇后平分天下的。
所以舒为妙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她才是那个真正握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女人。
赵安洲敷衍的用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便双手搂住了赵安洲的脖子,闭上眼睛将殷红的唇递了过去。
赵安洲亲吻她。
舒为妙沉浸在这种享受中。
每次他们同房,赵安洲都会用软香散,说是让舒为妙尽情的体验何为闺房之乐,实际上,就是他无法沉浸其中,是他自己要用。
如今手握权力了,他越发的想念沈之遥了。
从之前想要将沈之遥捉到后碎尸万段,到现在变成了想要让她臣服在自己脚下。
赵安洲对沈之遥,永远都是格外开恩的。
送去的国书一直都没有回信,他心情糟糕的同时,又觉得这才像他认识的沈之遥。
若是她一受威胁,马上就服软,他反而觉得她变了样子。
“边境的战士们其实也很不容易,若是停了他们的军需供应,大征打过来的话,他们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亲吻停下来,舒为妙喘着粗气道。
“朕的皇后何时变得这样心地善良了?”赵安洲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温和的问着。
爱意,有时候也是可以装出来的。
永宜喜欢看书。
如今赵安洲坐上皇上了,能看到许多大肃朝留下来的书。
舒为妙觉得烦闷的时候,就会借着送书的由头去找永宜聊天。
有些大道理,都是她跟着永宜在书中学到的。
永宜总会引经据典,温温柔柔的反驳她的话,每一次,她都会被说服。
“不是我善良,是我们还要靠他们镇守边疆,当初……”舒为妙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差一点就提到了赵安洲在同济的失败。
永宜说,就是因为赵安洲让无辜的百姓去拦截朝廷的大军,所以才失了民心。
永宜还说:“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当做帝王的不把百姓、军士的性命当一回事儿,他们也就随时可以推翻这位帝王,拥戴下一位帝王。
伏家的皇权之所以能被如此轻而易举的推翻,不是大钺不够兵强马壮,而是因为他们早已经失去了民心。
他们总以为边境路途遥远,诸多的消息都不会传到皇城来。
殊不知,他们所做的那些惨无人道的事儿,早已经口口相传,整个大钺的百姓都知道了。
赵安洲聪明就聪明在,他真的会对百姓好。
当然了,这是在他有兵可用的前提下。
“朕跟你平分皇权,是让你高兴的,不是让你操劳的。
再说了,现如今没有开战,不用耗费多少粮草的。
你以前深居后宅,根本就不清楚,以前你们大钺的皇帝,可从来没管过肃西边境将士的死活。”
“你的父亲没跟你说过吗?朕还是大肃小公爷的时候,养了大钺的兵马多少年。”
“现在舒为婴的火铳营,都是朕施舍他,他才能建起来的。
他现在手里的兵,都是你父亲留下来的,那些本来就应该属于你。
既然还是朕给他养兵,那朕为什么不替自己的皇后养?
乌千捷都投降大征了,你觉得舒为婴手里的那些副将,还会誓死效忠他吗?”
赵安洲的两根手指,直往舒为妙的领子里窜。
舒为妙舒服的缩了缩脖子,道:“那我听皇上的话,继续给他去信。”
“朕的皇后,你在朕面前,该称臣妾,这也是闺房之乐的一种。”大殿之上,庄严肃穆的龙椅之上,他们肆无忌惮的欢快着。
最后,舒为妙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
赵安洲的后宫里就只有她和永宜两个人。
女人间的话,她也只能找永宜去说了。
回到自己的宫里,好好的洗漱了一番,她换了身衣裳,往永宜的宫里去了。
两处宫殿,离的并不是很远。
“你说,我应该夺了兄长的兵权吗?”舒为妙坐在永宜的正对面,开口问着。
“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永宜反问。
“我只是觉得,他也是父亲最疼爱的儿子,我要是把他杀了,我父亲该要难过了。”舒为妙说。
“到底是你打从心底里不想杀了他,还是你敬畏你的父亲?”永宜问着。
舒为妙犹豫半天,也说不出一个肯定回答。
永宜便道:“既然没想好,那就说明现在还不是你做决定的最好时机。
就算你逼迫自己做出了决定,往后的日子里,你迟早会后悔的。”
“可他不曾对我好过。”舒为妙执拗的说。
以前她也觉得自己过去的日子有多苦。
同赵安洲说的多了,她就觉得,过去的桩桩件件小事儿,如今都成了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但闲下来的时候她仔细想想,舒为婴作为兄长,其实也有对她好的时候。
人最怕的就是,爱不起来,也恨不彻底。
如此便会变成舒为妙现在这样,杀又狠不下心,放过又觉得委屈了自己。
总的来说,舒为妙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至少她对亲人是这样的。
永宜忽然开口:“你能想办法送我回大征吗?”
舒为妙以为自己听错了,问着:“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愿意想办法送我回大征吗?”永宜重复着。
从她的神色看得出来,她不是在开玩笑。
“好端端的,你干什么要说这样恐怖的话?”舒为妙眉头蹙了起来。
“你看。”永宜却是刹那间神色如常了,“你不愿意做,或是不敢做的事情,你会直白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