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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遥无视杨仪的喊叫,说完的自己想说的,转身就走了。
她来到刑房,百户正在审讯抓到的细作。
“皇上。”百户恭敬地冲沈之遥弯腰拱手,行礼道。
沈之遥“嗯”了一声,示意他可以起身了。
女子面目全非,身上全是伤痕。
“还是什么都不交代吗?”沈之遥问着百户。
百户点头,“死鸭子嘴硬,什么刑都用上了,就是不肯说。”
“抓了这么多人,就一点儿有用的信息没吐出来?”沈之遥定定站着,看着面前已经晕过去的女子道。
开户作势就要提起水桶,泼在女子身上,被沈之遥给阻止了。
百户心想:皇上不会要发善心吧?
就听沈之遥说:“用刑太重弄死了,不就白忙活了?”
“让她缓几日,再慢慢审,我们时间多。”
“遵命,皇上。”百户应着。
沈之遥在刑房里待了会儿,百户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大抵一刻钟,她才再开口,“挑几个大钺的放出去吧,成天关在牢里,浪费饭。”
百户虽然不懂到底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中隆大街的莺香楼里。
佟秋和李双宁碰面。
佟秋道:“送出去的信都没有回音,也不知道是皇上另有安排,还是皇上遇到了什么事儿?”
近来她总是心神不宁,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还老是做噩梦。
“有舒将军和镇北王在,皇上应当不会有事儿了,你不要多想。
也不要轻举妄动,楚晚现在下落不明,她是唯一的变数。”李双宁道。
提起这个,佟秋就道:“早就跟你说了,这些大征人,用完了就要杀掉的。
我真想不明白,当时你在想什么?怎么就偏偏放过了她?”
李双宁眉头一蹙,“我以为她能和沈之乔做成姐妹,没想到她们的关系会被沐景影响。
楚晚是不喜欢沐景的,但架不住沈之乔一门心思都扑在沐景身上。
我低估了她和大征皇帝的姐妹之情,这件事儿的确是我错了。”
佟秋闻言便默不作声了,现在认错有什么用?
人都找不到,要怎么杀掉?
他们自然不能在厢房里见面。
热闹的莺香楼里,忽然有人说:“皇上对大钺百姓也很好的,免费给他们发粮发房。
你们出去看看,皇上对大钺的细作都格外开恩,饶他们一命呢。”
“他们也知道皇上好了,被放了都跪在东厂门前不肯走,说什么要誓死效忠皇上。”
“细作就该死,细作没一个好东西。”
“就是因为细作,莺香大街才被烧了,皇上对他们太仁慈了。”
“正是因为皇上仁慈,大钺的漠姚等三座城的百姓,才会心甘情愿地归顺。”
“唉,你们听说了没?大钺皇帝换人了。”
“什么?换成谁了?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永定侯府啊。”
……
这些议论,尽数都传到了佟秋和李双宁的耳中。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愁眉苦脸。
如果大钺的皇帝不是伏玄阳了,那他们现在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两人往后退了退,到了一处角落。
李双宁往四下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后,才沉着脸压低声音问佟秋,“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不是一直都跟赵玉承有来往吗?这么大的事情,是她没告诉你,还是你没告诉我?”
“你怎么怀疑起我了?你有没有搞错?肯定是我不知道,我就说收不到皇上回信不正常,是你一直叫我等的。”佟秋双手都捏成了拳头。
指甲都陷进了掌心里,她丝毫都不觉得疼。
她不能乱跑,只能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舒为婴和镇北王到底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是他们两个人联手一起反了?
那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
还有永定侯府的乌千雪,她手里还有宝库的最后一把钥匙,是要想办法拿回来,还是他们要想办法从大征撤出去。
“皇上……”佟秋开口,想问问李双宁,皇上是已经遭遇不测了吗?
但她不敢问,怕问出口后得到的是肯定回答。
好像只要她不问,伏玄阳就没事儿,大钺就还是那个大钺。
李双宁知道她要问什么,但看她声音戛然而止,他也就没有再问。
皇位都换人坐了,伏玄阳还能活吗?
……
而与此同时,大钺皇宫里。
舒为妙站在赵安洲身旁,随手翻开一本折子,长篇大论让她没有继续往下看的欲望。
“为什么天天邀请镇北王进宫?还要让我陪着他一起吃饭。
你们大征,都是用这样的手段来拉拢大臣的吗?”舒为妙有些负气地把折子砸在了桌子上。
赵安洲头也不抬,顺手就摸到了舒为妙的手,然后摩挲了一番。
他说:“我没有兵权,我能靠的就只有尉迟瑾了。”
“你要是能把兵权从舒为婴的手里夺过来,我们就有了和尉迟瑾抗衡的筹码。
朕也不想朕的皇后,每日都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但是朕要给你一个安稳天下,朕就必须有所牺牲。”
舒为妙所有的情绪,在听见他这话时,烟消云散了。
她就是被赵安洲这样用一句又一句的甜言蜜语哄的。
“圣旨送去了西边,但兄长居然敢抗旨不遵,还说什么边境不能没有人。
以往他倒是也天天守在边境,有什么用?还不是让沈之遥一夺就是三座城,他就是没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也没把你这个新皇放在眼中。”
舒为妙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她觉得舒为婴压根就没为她这个妹妹考虑过。
说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一直损失的,不都是她这个妹妹的权益吗?
赵安洲的视线终于从折子上移开了,他看向舒为妙,将人拉在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不听话,换一个听话的人就好了。”他说道。
“一次他不会来,就送第二次、第三次信,总有一天他会没有借口的。
我教你一个法子,保准他以后会对你言听计从。”
舒为妙一听来兴趣了,竖耳去听。
赵安洲接着道:“停了他的军需粮草供应,时日久了,手底下的兵都会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