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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遥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解扶泽的话听进去。
她唇瓣挨着解扶泽的肉,一动一动的说着:“我就睡两刻钟,到点了你叫醒我。”
“睡吧。”解扶泽把她抱的更舒服了,好让她能安心的睡着,“一个时辰后我叫你。”
沈之遥微微摇了摇头,“就两刻钟,一定要叫我。”
“好。”解扶泽应着。
听见他答应,沈之遥这方趴的稳稳当当的睡了。
闭上眼睛,很快就去梦周公了。
解扶泽感受着她匀称的呼吸,只觉得心猿意马。
她人都睡着了,手还摸在他的腰上,而且越抱越紧。
解扶泽的呼吸渐渐都变得急促滚烫了,他性感的喉结动了动,到底是把别的想法压下去了。
解扶泽只觉得这两刻钟特别漫长,到点了他就动了动身子,轻声细语的叫着:“两刻钟到了遥遥。”
沈之遥赖床,强撑着支起脑袋看了他一眼,“我再一小刻钟。”
解扶泽温吞吞的笑了笑,让她继续趴在胸膛上。
沈之遥这一睡,又是大半个时辰。
解扶泽倒是精神抖擞。
她忽地睁开眼睛,然后撑着他的肩膀就坐了起来,“呀”一声,问着他:“什么时辰了?”
沈之遥睡眼惺忪的,一看就是还没彻底清醒,困意爬满了她整张脸。
“还早呢,要不你就干脆好好睡吧,睡醒了再说,万事也不着急这一会儿。”解扶泽有些心疼她。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道:“不行的。”
“很多折子还要发回地方,我不抓紧点,会耽误他们的事情。”
“很多事情他们都不敢做主,一定要看到批阅后的奏折才肯做决定,我不想耽误事情。”
沈之遥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等解扶泽也起身后,她就把腿扔下去,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倒不是沈之遥有多独断专行,她给了各个地方官不小的权力。
但他们畏惧她的威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做错了决定,最后的结果和赵剑承、赵安洲一样。
沈之遥威名远播,谁提起她都要害怕,这也让她很头疼。
便是连司礼监批复的折子,很多不了解沈之遥的官员,都是不认的。
他们非就要看到沈之遥的亲笔回复,看见她盖上的印,这才敢做决定。
沈之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很快便坐在了桌子前,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就开始认真批复。
每天,她的桌子上都是堆积如山的折子。
有些偏远地方的折子,往往她还没看完呢,第二道折子就又送了来。
沈之遥看着上面写的“麦子再有三天就可以收了,今年产量不错。”
又翻开一本,上面写着:“麦子已经在如期收了,总共收了……”
一般这种,沈之遥都是回复一句:“以后这种小事儿不要再上折子了。”
但下一次,折子照样会送上来。
粮食一度非常紧缺。
朝廷曾为了粮食,没少责问地方官,杀头的也不在少数。
许多人仍旧活在过去的阴影中,这才会觉得这就是头等大事。
但对于现在的大征而言,这根本就是一件太寻常不过的小事情了。
但沈之遥还是秉持着天下事、百姓事,无小事的原则,认真回复着每一道折子。
解扶泽站在桌子前,将她面前的折子分门别类的摆好。
着急的、远的,都给她放到了手边。
他笑着说:“我倒是做起了樊陵川的活儿,他倒是轻省了不少。”
沈之遥头也不抬的说:“下次你去莺香楼,让他和慧云好好的请你吃几顿饭。”
“吃来吃去,还是吃我夫人的。”解扶泽道。
沈之遥抬头,有些固执的说:“那是慧云的。”
“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自己的,都是你的。”解扶泽也就是随口一说。
在这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里,太正常了。
听到这句话,心里本能的产生不舒服时,沈之遥才能对妹妹感同身受。
其实不是她和解扶泽没有矛盾,只是一直以来,他们的重心都不曾放在感情上,所以才弱化了矛盾。
譬如,便是她听到让自己不舒服的话,她也不会去说出口,更不会试图去纠正解扶泽的想法。
就像来到这方世界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未曾彻底改变一样。
解扶泽本来就是生于这个世界的人,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皇权至上。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臣子,朝廷让他饿了那么久的肚子,他都不曾想过造反。
足以见得,他是一个十分恪守礼教的人。
沈之遥摇了摇头,说:“这皇帝合该你来做。”
解扶泽依旧做着那个最忠心的臣子,“我要是真有这样的想法,你合该杀了我才对。”
沈之遥叹息三连,说他是个榆木脑袋。
聊这个话题不开心,那就换一个聊,反正沈之遥绝对不会想着左右解扶泽的脑子。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独立思维的能力。
换位思考,她也不想别人来控制她的思想。
这一整晚,沈之遥都在批阅奏折,解扶泽就在一旁陪着。
期间她多次让解扶泽去休息,他都固执的陪着她。
沈之遥心里暖暖的。
忙完之后,她才说:“思前想后,还是要给大钺回一封信。”
说罢,她将赵安洲送来的那道圣旨铺开了。
她从龙椅上起身,招手叫着解扶泽。
他也没推辞,走过去便坐了下来。
这道圣旨,他们两个人已经一起看过很多遍了。
他知道,这是赵安洲在挑衅,赵安洲固执的用一种上位者的命令,仍旧做着对沈之遥发号施令的事儿,即便从头到尾这种法子就没起过作用。
赵安洲还是乐此不疲。
解扶泽问沈之遥:“你打算怎么回?”
“我肯定会跟他对骂起来,我恨不能上次直接将他给宰了,只废了他的一只脚,实在是不够。
我应该直接卸掉他一条腿的,他那把君子剑真是碍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你给他回信吧,你们两个说得来,你念我写,反正他也分不出来我俩谁跟谁。”
“我怕他发疯。”沈之遥说。
解扶泽感同身受,回了一句:“我也怕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