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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肃第一女权臣,诸位可以跪了

第347章 你就是我的安心

作者:橙漫山茶花

话虽如此,但此时沈之乔脑子里全都是沐景的脸。

她用语言驱赶脑中的人影儿,“他从未真心对过我,我与他相识以来的每一天、每一次,他都在欺骗我。”

“他把我当成傻子对待,他以为他的花言巧语我都信,实际上我早知道他不爱我。

提起他,我现在想起来的只有每一次的欺骗,我根本就没办法原谅他。

姐姐,他的生与死都跟我没关系,我不肯跟他和离,是因为我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话说了很多,脑子里的人也没有赶跑。

沈之遥就这么静静听着,仿佛插不进去一句话。

直到沈之乔将所有的不公说完,她才起身,站在她旁边,轻轻的把人拥进了怀里。

让妹妹靠在自己身上。

沈之遥环住姐姐腰的一瞬间,眼泪决堤了。

她将成婚以来的所有委屈,都哭在了姐姐身上,一声声的喊着:“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

我好后悔没有听你的话,姐姐,我以后都会好好听你话的。”

这样的保证,沈之遥也就听听,不会放在心上。

人总会长大的,长大后就会有自己的想法。

过去沈之乔不会听她的话,以后就也不会。

连她自己都无法保证,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自己选择的路就一定是对的。

沈之乔是个有主见的人,有主见的人好,受得住后果。

即便结局并非自己想要的,也会心甘情愿的承担后果。

“或许这一次,他真的会死在外面也不一定。”等到沈之乔哭的间歇时,沈之遥才从容开口。

“姐姐,你在乱说什么?”沈之乔本能的反问。

沈之遥拍了拍妹妹的后背,道:“我没有乱说,他去了漠姚城。

那以前是大钺的州城,前些日子被我收入囊中的。

如今大钺的皇帝是赵安洲,那是个无情无义、冷心冷肺的人。

如果大钺的文武百官压不住他的野心勃勃,那么边境会乱起来的。”

沈之乔不确定,却又语气坚定的说:“沐景肯定会没事儿的,他那样怕死。

万一真的打起来,他会是第一个跑的,我了解他那个人。”

沈之遥与她对视,她眼神有些闪躲。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沐景才去那么远的地方的?如果他真的死在了外面,那我肯定会成为罪人吧?’

没有一段感情放下是容易的。

其实感情里每个人都会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人在眼前是万般厌恶,人走了又千般不舍。

距离才是感情永远的保鲜剂。

沈之遥开口道:“以后就住在宫里吧,沐景都不在侯府了,你也没必要回去了。”

沈之乔摇头,“那也是我的战场。”

沈之乔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只需要开心就好了,没有人叫你去哪里、跟什么人战斗。”

沈之乔还是摇头,并且连今夜也不打算在宫里度过,同她聊完之后,便坚持出宫了。

沈之遥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勤政殿。

“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跟妹妹聊的不愉快吗?”解扶泽看她愁眉紧锁,上前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轻声问着。

“别人的事儿,我再烦也没有用。”沈之遥道。

其实她很少有这样心思沉重的时候。

只是插手了别人的人生,又没能换来一个好结果,她就把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多愁善感之人。

人注入的情感多了,就会越来越在乎。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徒增烦恼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解扶泽劝说着。

沈之遥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理儿。”

但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兴许是身边的人离开的太匆忙、太多了的缘故。

就好像,明明昨天大家还在一起谈天说地,一觉睡醒,有的人已经阴阳两隔了。

近来,她总是想起邵阮。

邵阮本不必死的。

她其实也不用做上这个位子的。

沈之遥当初做决定时,想着不能如了赵安洲的愿,不能让邵阮白死。

她纠结了许久,最后踏入宫门,坐在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上。

她原本以为,会护着大家安稳的度过一生。

到头来才发现,她不能左右的事情太多了。

以前,她不能理解杨附,为什么简单的事情非要想的那么复杂,也做的那么复杂。

现在她知道了,却是没有人能坐下来同她感同身受的聊一聊了。

沈之遥感觉到困,便趴在解扶泽的肩膀上,“累了,我趴会儿。”

“睡会儿吧。”解扶泽抱着她在美人榻上躺下来,轻声说着。

他的声音好听又温柔,像摇篮曲一样。

沈之遥喜欢抱着他的腰睡觉,手触摸到肌肤,软软的,会叫她安心。

比如此时,她的手就毫无征兆的伸进了他的袍子里,捏着两坨肉在手心。

她说:“不睡,还有折子没看完,柳大人年纪大了,又太迂腐。

很多折子他自己就能处理,但还是要拿给我看。

我一回来,陵川也就不敢拿主意了,他甚至都分不清哪些折子要紧哪些折子可以拖一拖。”

“事情都等着我呢,忙不完。”

“身体要紧,你把自己累垮了,这些事又得落在谁头上?”解扶泽道。

就听沈之遥轻声一笑,“落在你头上。”

“我发现你才是那个聪明绝顶的,早知道做皇帝这样累,我就应该把皇位给你,自己潇洒快活去了。”

沈之遥当真觉得,做皇帝比打仗累多了。

上辈子她就是靠体力的,不成想这辈子要靠脑子。

她也确实赢了,但这一路走来,她失去的也不少。

如今的大征,功劳可不能全都算在她一个人头上。

“别提了。”解扶泽宠溺的把袍子拉开了些,让她想做什么都很方便。

她倒是也不客气,埋头就在他胸前亲一口,说是这样提神。

神是没提起来,她脸埋在他胸膛上,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解扶泽说:“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替樊陵川做了多少决定?

下次出征该换我了,我才是不会处理政务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