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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景自知理亏,此时闷不作声。
沈之遥说:“今日没有君臣,只有家人,上次你进宫来找我,是想吐苦水吧?
不成想,我这个做姐姐的,先跟你说了一堆的大道理。”
“景梓要去漠姚城镇守边疆了,是听不到你的满腹委屈了,便由我代劳吧。
你畅所欲言就好,我也没那么爱杀人。”
说着,她给沐景夹了一块肉。
这方抬起眸子,直勾勾的看向了他。
沐景想起了沐景梓,他从小就是由沐景梓带大的,所有应该赵玉承承担的责任,全都由沐景梓承担了。
沐景静下心来想过,他之所以会为柳娘着迷,就是因为他在柳娘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像母亲、又像姐姐的关怀。
只是柳娘会跟他提要求,会让他做事情,也会依赖他,会用女人的手段去哄骗他。
这让沐景一下子从一个孩子的心态,转变成了大人,让他觉得自己也是有用的。
所以他才会什么都听柳娘的,其实柳娘的手段并不高明。
就像楚晚一样,楚晚也只是刚好出现在了他慢慢喜欢上沈之乔的时候。
沐景就是这样一个软肋十分明显的人,所以一直以来才会被人利用。
而沐景梓和他一样,沐景梓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应该就是他这个弟弟了。
沐景吃着碗里的肉,心中苦涩,低声道:“皇帝姐姐,我感觉之乔不要我了。
如果她求到你跟前儿来,你会让她跟我和离吗?”
沈之遥不假思索的回答:“会的。”
沐景的心,如坠冰窟。
他就知道,沈之遥会满足沈之乔任何要求,他多余开这个口。
“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总是想着男女之情,除了这些实在微不足道的感情外,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你可以想天下苍生,可以想着为那些因你而死的人赎罪,不必困在情爱里,觉得此生无望了。”
沐景以为自己会等来一通责备,不成想竟是安慰。
他望着沈之遥,仿佛在细想,到底都有哪些人因为自己而死了。
那些人的死,当真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他正不知道该不该把心中疑惑问出口时,沈之遥再次开口了。
“总有人会利用你性格的缺陷,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没亲手拿起屠刀,便不是需要用死来赎罪的罪大恶极之徒。
知错就改,悬崖勒马,去发现另一种生活,是值得一试的。”
“走出京城,去看看外面的天地,你就会知道,这世上还是有另外一种活法的。”
这只是漫长岁月里,沈之遥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罢了。
虽然她在生死里滚过无数遭,但也能理解沐景的做法。
沈之遥问沐景想去哪里,只要不是在京城,大征任何地方都可以安排他去。
她告诉沐景,这也是沐景梓的意思。
京城发生的所有事情,沈之遥都让锦衣卫传给沐景梓了。
是非曲折,她相信沐景梓自有判断。
给沐景一个好的安排,也是要让沐景梓可以心无旁骛的镇守在漠姚城。
“漠姚城是什么地方?”沐景问。
他从出生就在京城,从来没出去过。
漠姚城,那在他的印象里,已经属于大钺了。
那个地方,除了她的长姐,应当是没有人认识他的。
要去,就去那里吧。
走的足够远,离沈之乔足够远,或许有一天,他真的能忘记自己曾成过婚了。
“你想去漠姚城?”沈之遥一语中的,说出他的心事。
沐景动作文雅的放下了筷子,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既然要重新开始,那我想去有长姐的地方。”
就像小时候,他跟在长姐身边那样。
沈之遥点了点头,道:“不过我还是要先给景梓去信一封,要是他同意,我便安排你过去。”
“那是刚归属我们大征的州城,你去看看也好,出去了也能常常给之乔写信回来。
时日久了,你们之间的隔阂终有一天会消失的,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也给她一点时间。
你们本来就不适合做夫妻,以后若是能做交心的朋友,也未尝不是一种好结果。”
现在的沐景,还没办法把这番话当做真理。
他跟沈之遥道谢。
沈之遥劝说他好好吃饭,又问他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糕点,会让人给他准备。
她告诉沐景,接下来的日子就住在宫里,等沐景梓回信了,他再出宫。
反正锦衣卫的飞鹰传信,来去也快。
沐景答应了,永定侯府,他也不大想回去。
天色暗下来时,樊陵川才让人送沐景去昭阳殿歇息。
解扶泽一身戎装回来。
沈之遥看着他问:“你去哪里了?”
“去玄霄营找卢丰恒玩了玩你的新式火铳。”解扶泽一边说着一边洗手。
他不大喜欢住在勤政殿,因为这里没有浴池。
倒是许久没跟沈之遥一起回肃西王府了,他忽地兴冲冲的问她,“要跟我一起回王府吗?”
沈之遥刚处理完折子,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好啊,这几日一直都在忙,我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刚好,今晚去王府,睡个安稳觉。”
解扶泽朝着她伸出手,她快步走过来,将自己的手掌递到了他手里。
解扶泽的手掌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两人都略有些急,一路从承安门出了宫,乘坐马车往肃西王府去。
解扶泽拉着她坐在自己怀中,强劲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他附在沈之遥耳边说:“我现在无所事事,一身的力气使不完,怕是要辛苦你了。”
沈之遥端端正正的坐着,“这次回来,确实没有好好同你相处。”
她抬起手,捧住解扶泽的脸,笑盈盈的说:“夫君,倒是我对不住你了。”
解扶泽有些心猿意马,一凑近,就吻上了她殷红的唇,“要不要叫人给樊陵川传个话,说接下来几日不上朝了。”
“不好吧?”沈之遥唇停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御史又要骂我了。”
解扶泽微微点头,“的确是,我也不忍心让黎元做昏君,黎元走到今日,诸多不易,我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