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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景看了祝谨一眼,好似在问:他为什么可以不走?
沈之乔当然不会跟他解释,因为没有必要。
不重视了,当然不会在意他心里想什么。
她说完,便起身去了美人榻上,祝谨娴熟的拿了一条毯子,给她盖在身上。
沐景看着这一幕,怎么觉得,祝谨才更像是自己妻子的丈夫呢?
沐景微微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暖房,他知道再待下去,搞不好又要惹沈之乔生气了。
暖房院子的门口,沐景遇到了崔繁珍。
“奶娘。”他像是看见了什么希望,拦在院门口叫着崔繁珍。
“世子?”崔繁珍满目意外,“世子这是刚来,还是要走?”
沐景神色温和,道:“刚刚陪了会儿之乔,现在是要走。
哦对了,是我将她从娘家接回来的,她虽然不大愿意回来,但我没有惹她生气。
她还是回来了。”
崔繁珍笑笑,好似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变化一般,道:“侯府才是二小姐现在的家,她归家是应该的。
只不过皇上刚回来,她回到娘家难免会想起之前的日子,所以想在娘家多住几日也是情理之中。
但两府离的又不远,二小姐就是随心所欲的性子,世子别往心里去。”
这些话说的太体面了。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假话。
“奶娘。”沐景叫的比沈之乔还亲切。
他结结实实的拦在门口,就没有要放崔繁珍进去的意思。
崔繁珍道:“世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就是觉得……觉得我们好像不是夫妻,奶娘,我该怎么办?”沐景发现,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居然只能跟崔繁珍讲了。
他潜意识里认为,崔繁珍一定能帮他修复和沈之乔的夫妻关系。
毕竟她是沈之乔的奶娘,是从小就陪在沈之乔身边,将其养大的人。
说是奶娘,其实除了身份,跟沈之乔的母亲也没什么区别。
做女儿的,都会听母亲的话,不是吗?
崔繁珍心里想:‘你又何时那她当妻子对待过?
跟外面的女人光明正大时,何曾想过她的感受?’
她看着沐景,也露出了那种不能理解他行为的眼神。
沐景懂了,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他不爱沈之乔。
这不是他否认就能改变的事实,是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印在所有人心上的烙印。
而现在,这烙印也刻在了沈之乔心上。
他怯生生的说:“我想挽回,奶娘,你帮帮我。”
崔繁珍一时间有口难言,半天才挤出一句:“世子,我有心无力,我就是个奴婢,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我实在插不上话。”
沐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天气转凉了,黄昏的风吹来,会感觉到冷。
但他叫人搬了一张椅子出来,他就躺在了椅子上。
人一放松下来,一躺下来,凉意更甚。
沐景正要双臂抱住自己时,一条毯子盖在了他身上,驱散了寒冷。
他以为是沈之乔,匆忙睁开眼睛,却看见眼前的人是赵玉承。
嘴角的笑瞬间消失,他垂下眼睑,对赵玉承视而不见。
“你跟你父亲一样,心思总是花在女人身上,目光也总是盯着眼前。
不往远了看,如何能走得更远?”赵玉承的手覆在毯子上,也覆在沐景的手臂上。
沐景只觉得,身前虽然暖和了,但后背还是有冷风窜进来。
这种感觉,像极了母亲对他的好。
既不能让他完全置身在冰冷中,也不会将他一整个拉入温暖中。
这种感觉,很怪异。
让他恨又恨不起来,爱又爱不起来。
他说:“你要么像长姐一样,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不管结局好不好,起码都是为了我好。
要么你就像父亲一样,对我没有爱更没有好,就是利用,有没有我对他来说都一样。
这样,我反而心里会舒服一些,不要假装很关心我,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关心我。”
赵玉承垂眸看着他,又是那种不理解的眼神。
沐景干脆闭上了眼睛,跟赵玉承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这世界上,大抵是没有人会真正的理解他了。
赵玉承刚想多说时,一道圣旨送到了沐景的院子里,沈之遥召见沐景入宫。
太监传完了话,便先行离开了。
赵玉承冲要出发的沐景说:“进了宫,别乱说话,你要知道,血浓于水的道理,我们终究才是一家人。”
沐景点了点头,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玉承不大放心,紧跟在他身后,送他出了侯府。
沈之遥派了宫里的马车来接的沐景,他上马车时,都没回头看赵玉承一眼。
马车踏着即将完全降临的暮色,从临近的宫门进了宫,一直到了勤政殿门前,马车才停下来。
沐景在太监的带领下,进了勤政殿的门。
他下意识的就要给龙椅上的人跪下,却听沈之遥说:“来了?陪我一起吃饭吧。”
沈之遥做了皇帝,但她大多时候都是没有皇帝架子的。
比如平常说话时,她也不会自称“朕”,最常说的还是“我。”
沐景是有些受宠若惊的,他在沈之遥对面坐下来,始终低着头,不动筷子也不看她。
“怎么?你也觉得我是个魔头,怕我?”沈之遥问。
沐景在斟酌,到底怎么回话,才不会惹她生气。
可是在心里衡量了半天,发现自己也想不到怎么拍马屁才能把对方哄开心,索性摆烂的诚然道:“这天底下,怕是没有几个人不怕皇上的。”
“为什么呢?”沈之遥大快朵颐着。
她到现在,也没习惯小口小口的吃饭。
“武功高强、心肠很硬、手段残忍,说不让人死,那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皇上好像没什么在意的,也从不在乎上去得到,像一个没有欲望的人,所以我害怕。”他说。
沈之遥闻言笑了笑,“我要是没有欲望,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子上了。
我要是没有在乎的人,还能叫你们给拿捏了?”
她说的是“你们。”
沐景摇头,表示他并不能理解这番话。
“是不能理解‘你们’这两个字?”沈之遥道。
沐景点头。
就听沈之遥说:“你跟之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