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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沈之乔看她这样,又想到了沐景给她看过的家书上的内容。
赵玉承也是个不容易的,就像她和姐姐在平兴侯府艰难求生的那些日子一样。
她和姐姐不过才艰难了半年,可赵玉承一艰难就是数十年。
都是女人,她自然要为赵玉承分忧。
“是不是官府或是东厂的人又为难你了母亲?要是他们真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会给你出气的。”
沈之乔话说完,又想起了柳世云。
柳世云上次对她可是好不尊重,虽说现在东厂交给了丁无用,但他说句话还是算数的。
要是他有意为难,那自己可能真的会护不住呢。
沈之乔眉头皱了皱,柳世云这个人,真不能让他握着大权。
“乔儿,你似是有心事?”赵玉承反过来关心她,“我也只是猜测,你别为我忧心,别因为我影响了你跟皇上的姊妹之情。”
沈之乔摇摇头,“我跟姐姐的亲情是谁也影响不了的,但是姐姐身边的那些人,有好些个我都是看不顺眼的。”
“哪个惹你不开心了吗?”赵玉承问。
“司礼监的柳世云,他对我一点儿也不尊重,我看他嚣张到连我姐姐也不放在眼里了。”沈之乔道。
赵玉承默默的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她还假意宽慰沈之乔,“毕竟是掌权的人,有点性子也是应该,他要是没性子,那难受的该是皇上了,你别跟他们过不去。”
“我去外面找个郎中给景儿看看身子,他被吓到了,我担心的紧。”
赵玉承找了个借口,便领着丫鬟从暖房里出来。
她走后,崔繁珍才端着汤进了暖房。
刚刚她就在门口,听见了里面的谈话。
沈之乔说:“奶娘炖的汤最好喝了,还有剩的吗?给世子也送一些去。”
崔繁珍说:“不是我推辞不肯,而是世子被吓到了,平日里他跟我也不亲近,我贸然去打扰,恐怕会再吓到他。”
沈之乔想了想,奶娘说的也对,她便点了点头。
崔繁珍看她情绪平和,这才又开口道:“少夫人,宫中的事儿,您知道就好了,还是不要往外说。
皇上信任我,才给了我自由出入皇宫任何地方的特特权……”
崔繁珍摸了摸腰间的令牌,她觉得不跟沈之乔把话说明白,沈之乔指不定就会闯出什么祸。
许多事情,在她们看来可能无足轻重,可是听在别人耳中,那就说不定了。
沈之乔一回眸,就看到了崔繁珍在摸令牌。
她再一次觉得,沈之遥什么都瞒着她。
奶娘再亲,那也是伺候照顾她的人,姐姐最亲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令牌为什么给了奶娘也不给自己?
沈之乔心中不平衡,说起话来也开始阴阳怪气,“奶娘不愧是姐姐看重的人,心思就是细腻。
怎么着?奶娘觉得我身边的人个个都不靠谱吗?既然这样,那奶娘不若跟姐姐说一声,叫她派人来将我身边的人全都赶走算了。”
崔繁珍听闻这话,赶忙解释了两句。
当然,解释的话,沈之乔也是听不进去的。
赵玉承从永定侯府出来,带着春和海晏去了卫府吊唁。
守在卫府的是西厂。
这宅子,还是沈之遥给卫学嘉买的,自然是没有以前卫家的国公府体面气派。
赵玉承从马车上下来,她倒是穿的一身缟素,像是个悲伤来吊唁的人。
春和搀扶着她,海晏跟在身后拎着东西。
西厂的人将她们接待了进去。
灵堂前,海晏代替她上香磕头。
“赵夫人,你不必来惺惺作态,人都死了,你还专门来府上看笑话,是不是太过分了?”燕旭自然不能冲到永定侯府去找沐景问清楚。
满肚子的气,看见了赵玉承,是要撒出来的。
他在沈之乔和沐景大婚的那天,就去了永定侯府一遭,沈之乔从那次之后,一直是不待见他的。
燕旭也不会送上门去给沈之乔找不痛快。
他对沈之乔,多少是有些爱屋及乌的情绪在的。
要说他们这些人里面,谁对沈之遥最崇拜敬重,那一定是燕旭了。
“不管你心中如何想,我是真的可惜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没了。
说起来,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我还经常抱他呢。”
“人这一生啊,一直在血的就是生死离别,我们大家都要看淡一些,看淡了,才能活得久一些,你们说是不是?”
燕旭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听在他的耳中,这简直就是挑衅。
赵玉承待了没多久,便领着春和海晏离开了。
她吩咐着:“告诉赵七,找个人,然后借刀杀人,去杀、柳世云。”
“是。”海晏应了声。
人来人往的莺香大街上,海晏在卖咸鱼的小摊上挑着咸鱼。
她拿起一条,将纸条塞进了鱼肚子里后,扔在了地上,“这也太小了。”
“给我来两条大的。”
摊主也是个半大的孩子,可是他就只有小鱼。
赵七就把自己的大鱼换给了他,然后他卖给了海晏。
人走后,赵七从鱼肚子里掏出了纸条,看罢纸条上的内容,他就着这条小咸鱼,一起吃进了肚子里。
跟他换鱼的半大小子问,“你为什么愿意跟我换鱼?”
赵七阴狠的视线瞪着他,警告着:“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要是说给第三个人,我就把你吃了,就像吃这条鱼一样,吃了你。”
这半大小子却觉得赵七是个好人,是在跟他开玩笑的。
他嘿嘿笑着,说:“你别吓唬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那这卖鱼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赵七不要。
他就说:“你家里肯定也有老娘要养吧?要不然你干什么要跑这么远来做生意呢?
我们永州的百姓都苦,我可不能再对你不讲义气,你拿着吧。”
赵七当然不会收这钱。
他站起来,拎着自己的咸鱼,也没回答对方一声,就走了。
那半大小子在他身后追着叫了好几声,他就好似没听见似的。
赵七用自己的咸鱼,骗了一个永州来做生意的女孩儿。
“你能让那个人把这条小咸鱼吃下去,我就把我自己的咸鱼和铜板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