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你怎么知道就开了那一扇?”解扶泽追问。
“因为……”沐景意识到是解扶泽在诱导自己。
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开始重复那句:“我不知道,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给我灌了很多醒酒汤,还用冷水泼我,我才清醒过来。
喝的烂醉如泥了,我能知道什么?我怎么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柳小姐进来的时候,你分明还没醉倒。”启辰道。
沈之乔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夫君说谎是吗?”
“慧云,你确定你带人进来的时候,世子没喝醉吗?”
柳慧云冲进来的时候,沐景确实是喝醉了。
但卫学嘉跳楼的时候,他也确实没醉成烂泥。
但沐景不承认,那谁说都没有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沐景知道。
因为另外一个知道的人,已经死了。
燕旭收到消息从军营里赶过来,他看到的是仵作拼凑起来的卫学嘉的尸体。
卫家,挂上的白绸,灯笼也换成了白色。
燕旭跪在灵堂前,“你没成婚,连个后人也没留下,就这么走了,灵堂前连个哭声也没有。”
“我们四个人,就只有你是最笨的,只有你不会武功不用上战场。
我们三个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但没有想到,最先走的人却是你。
有什么想不开的,啊?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你要跳楼?”
燕旭跪着跪着,翻身坐在了蒲团上,他问启辰:“就什么都没查出来吗?你确定是自己跳的?”
“没有任何问题,真就是他自己跳的,现场没有一点儿打斗的痕迹。
而且柳小姐也说了,他自己确实嚷嚷着要跳。
还说要柳小姐陪他睡一觉,你要真追究,那就是柳小姐不陪他睡觉,然后他跳楼了。”
“这他娘的就是真相?”燕旭气的一拳头砸在了地上。
启辰说:“这真的就是真相。”
“沐景呢?屁也没放一个?”燕旭道。
启辰回着:“正要放的时候二小姐来了,你知道的,就算沐景把天捅个窟窿,二小姐也会袒护他。”
“可这都闹出了人命。”燕旭盯着启辰。
启辰无奈的叹息了声,然后摇了摇头。
他表示,反正自己没什么可以问二小姐的。
他是锦衣卫,二小姐最讨厌的就是锦衣卫,尽管当初抓她进诏狱的人不是启辰。
那时候,启辰还不是锦衣卫呢。
可沈之乔不管这些,她讨厌的是锦衣卫,是北镇抚司,跟谁做锦衣卫没有关系,只要是锦衣卫,她就讨厌。
启辰要是能从她手底下把人带走,那就真是见鬼了。
“王爷呢?他也没说什么?”燕旭不死心。
启辰:“王爷倒是要把沐景带回北镇抚司,但二小姐要跳楼啊。
她说一命还一命,王爷非要诬陷沐景杀了人,那她就替沐景偿命,这王爷还敢带人走吗?”
“她是失心疯了吧?”燕旭骂着。
启辰点头,皇上没什么破绽,但这个妹妹就是她最大的破绽。
偏偏这个破绽,现在住在永定侯府里。
……
永定侯府,沐景在自己的院子里,他也不大想见沈之乔。
沈之乔说让他冷静冷静,也没催着他回暖房。
赵玉承在春和海晏的陪同下来看他。
沐景一见赵玉承,就追悔莫及,他说:“母亲,是我不好,是我提起了他母亲,是我喝醉酒说了糊涂话,他这才在我的怂恿下跳楼的。”
沐景以前也是个没有母亲陪伴在身边的人,他太知道想念母亲是什么滋味了。
卫学嘉是这京城里,唯一能跟他玩到一起的人,他把卫学嘉真的当哥哥,他没想让卫学嘉死的。
“景儿,你不能这么说话,这些话只在母亲面前说说便罢了,就是在你夫人面前,也说不得。”赵玉承把人抱在怀里。
“你没有错,是他意志不坚定,是他自己想死,所以他才跳楼的。”
“他父母都被沈之遥害死了,他却还把沈之遥当妹妹,这样一个人是没心没肺的,是畜牲不如的东西,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值得你难过的。”
“你要记住,他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去战场上看一看,每天都在成千上万的死人,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只因为你跟他有喝几顿酒的情分,而你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便是踩死一只蚂蚁你都会心里难受,更何况是一个和你一起吃酒的人死了。”
“可他找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别难过,别自责,好好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
赵玉承冷漠的面对年轻生命的消逝。
沐景在她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情绪。
赵玉承叫着:“春和,给世子点些安神香。”
“是。”春和在随身携带的香囊里,取出来安神香,点燃后放在的床榻边的小几上。
没一会儿,沐景就睡着了。
赵玉承给他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她冲海晏道:“赵贺到京城了吗?”
海晏道:“回夫人的话,他没到,但是赵七到了。”
“毕竟卫大人是和世子一同吃酒时自己跳楼的,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去吊唁,你们两个去准备东西吧,我先去一趟暖房。”赵玉承吩咐着。
春和海晏同声应下,“是。”
从沐景的院子里出来,赵玉承直接往暖房去了。
沈之乔在暖房里踱来踱去,她现在跟崔繁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心中便是有疑虑也不会同崔繁珍讲。
“乔儿。”赵玉承掀开帘子进来,温柔叫着。
“母亲。”沈之乔朝着她跑过来,“夫君怎么样了?情绪可有好些?”
“睡下了,你不必担心,景儿他从小胆子就小,你不知道,他是早产儿,他长这么大,着实不容易。
当时太医都说,他活下来的几率很小,但这孩子命大,扛过来了。”赵玉承道。
她说就是因为沐景生来就不容易,所以从来不会让他造杀孽。
沐景从小到大,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连下人都没罚过,怎么可能害死他当成哥哥的人?
赵玉承面上带着忧愁,“许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想把我从京城赶走,这才利用景儿来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