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沈之乔对沈之遥都是这样的。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崔繁珍哭了半天,居然还被沈之乔给赶出来了。
她就一边哭,一边在厨房里给沈之乔炖汤。
沈之乔惯爱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身子本来就差,现在每天她都会给沈之乔炖大补汤,让她恢复元气。
“奶娘。”祝谨的声音在厨房门口传了来。
“唉。”崔繁珍来不及擦眼泪就应着。
祝谨脚步轻盈,来到她身边,递给她药瓶。
这是给沈之乔新准备的祛寒症的药。
“奶娘怎么还哭了?这侯府有人给奶娘气受吗?到底是谁敢对皇上的奶娘如此大不敬?”祝谨气愤道。
厨房和暖房隔了一段距离,便是祝谨来了,沈之乔也没发现。
他们在厨房说话,更是传不到暖房去。
崔繁珍说:“没有,谁敢给我气受啊?我伺候少夫人,少夫人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
“我就是……就是想皇上了。”
祝谨安慰她两声,说皇上骁勇善战,大钺人一定不会是她的对手。
又说粮草也运到了,听说肃西的雨也停了,都是对皇上有利的。
崔繁珍听了,眼泪却流的更频繁了。
她用袖子抹干净,问着:“好孩子,你怎么今日来侯府的?往日你都是躲着的。”
祝谨闻言脸色微变,“我也不能一直躲着,再说了,我来不来,她也不关心。”
“太医院还有事情等着我办呢,我就不在这里多待了,这药还是和往日一样的用法,奶娘,放宽心,皇上不会有事的。”
……
肃西,西阙山整个中间地带都是光秃秃的,双方的兵马冲上山,便是刀光剑影。
沈之遥骑在马背上,冲大钺敌兵喊着:“军队里面若是有大钺百姓,就把刀放下来,把身上的盔甲脱了,我大征不杀百姓。
大钺不给你们活路,你们就翻越西阙山,往甘州跑,我大征给你们一条活路。”
这一番话,并没有让那些已经年迈的老百姓动容。
真正让他们动容的是那句:“我乃大征第一任皇帝沈之遥。
我以大征在此立誓,我保你们能吃饱饭,穿暖衣。”
那些提刀都踉踉跄跄的百姓,听闻这话,纷纷将刀扔在了地上,开始迅速的解身上盔甲。
本来就穿的东倒西歪,脱起来也快。
身体一轻盈,跑的也更快了。
就算没吃饭,跑的也快。
赵安洲亦是骑在马背上,他淡定的拉弓射箭,对准了往肃西方向跑的老百姓,“嗖”一声,箭矢离弦。
眼看着就要洞穿百姓的时候,箭矢被一只白皙的手抓住。
沈之遥甚至都不用弓,反手就将箭矢朝着赵安洲扔了过去。
箭矢从赵安洲的耳边滑过,带着强劲的风。
要不是他头歪的够快,这箭矢直接就要了他的命。
看见沈之遥,他便锁定了她,接二连三的箭矢朝着她射来。
双方都没有用火铳,回到了最原始的刀与弓箭的比拼。
沈之遥单再一次翻身上马,提着手中的软剑,直接杀的过去。
赵安洲便往后退。
一波又一波的攻势,都被沈之遥轻松化解。
可肃西军却没有她这样的持久力,鏖战一天一夜之后,肃西军已经累了。
祝诤追上她,道:“皇上,将士们的刀都卷刃了,该换兵器了,马也要吃草了。”
显然,大钺也打累了。
“休战。”沈之遥说着。
大征这边休战的旗子还没挂起来,大钺的旗子先挂了起来。
这一次,谁也没有突然就杀回来,各自回了营地。
双方都在西阙山上安营扎寨,中间隔了有十里路的距离。
“皇上,这不像是赵安洲的风格,他是不是另有图谋?”篝火旁,祝诤咬着饼,问着沈之遥。
沈之遥也大口大口的咬着饼,“应该是大钺皇帝来了。
只有舒为婴的话,是摁不住赵安洲的。”
“那这大钺皇帝还是有些本事的。”祝诤说,“已经好多年没有打过这样有规矩的仗了。”
祝诤说:“舒化邕打仗也是不讲规矩的,擅长偷袭,还喜欢往我军后方安插细作。
以前王爷跟舒化邕打,都是有来有回的,但是我们王爷是正人君子,他就不会把细作往大钺的军队里安插。”
祝诤口中的王爷,说的是解扶泽。
现在,解扶泽就是肃西王了。
沈之遥道:“他就是太讲规矩了。”
“我瞧着这赵安洲,倒像是舒化邕一手教出来的,比舒化邕的儿子还要像他。”祝诤也是常年跟舒化邕打交道的人,他防了一波又一波舒化邕送来的细作。
“都是不择手段的狠人,狠人都是有相似点的,赵安洲比舒化邕更甚。”沈之遥说。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够狠了,但是跟赵安洲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别看赵安洲翩翩公子,实际上,他才是真正的阎王。
此事,大钺军中却不安。
赵安洲和舒为婴在同一个军帐里,两张行军床挨的并不是很远。
“刚才如果在他们撤退的时候,直接反手射箭,他们会损失很多人,但你迟疑了,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赵安洲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战场上瞬息万变,一旦错过机会,可能就再也找不到第二次了。
舒为婴说:“皇上下令了,我总不好违抗圣旨。”
“他不懂肃西战场,第一次他对上解扶泽,就被差点烧死在了毒峰山。
那次也没有让他长记性嘛,现在他面对的是比解扶泽更甚的沈之遥。
再这样做君子,我们是会败在在沈之遥手上。”赵安洲说。
舒为婴沉默了。
他确实看不懂伏玄阳是什么意思。
讲规矩在战场上可没有什么用。
可能这就是做皇帝和做将军的区别吧,舒为婴在心里给伏玄阳找借口。
“杀了他。”赵安洲说,“你不是想为你爹报仇吗?杀了他,所有的军队就听你号令了。
踏平大征就在眼前。”
“杀什么?你说杀谁?”舒为婴明知故问。
“你说呢?”赵安洲也不直说。
舒为婴转过身,背对着他,吐出一句:“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