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这场谋划,并没有换来想象中的结果。
赵玉承整日待在侯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连着三天,也没见沈之乔跑来跟她谈心。
“夫人,不会是计没成吧?”春和一边伺候她梳妆,一边问着。
“计是成了的,可能是人不好对付。”赵玉承笃定的开口。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春和没料到,沈之遥身边的人也这样难对付。
最后一根珠钗插在赵玉承花白的发上,赵玉承说:“走,去暖房看看。”
主仆三人到的时候,暖房里正在争吵,赵玉承隐约听见什么“软香散。”
沐景的声音却是清晰了不少,掷地有声的回着:“什么软香散,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不都是你给我用的吗?我何时给你用过了?”
“第一次我们圆房,你不就是给我用的这东西吗?我当你是想通了要和我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你今天竟然偷偷跑去东厂看柳娘,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了,你居然骗我,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赵玉承就站在门口听着。
海晏这时候附到她耳边,小声说:“是大小姐逼世子吃的软香散,大小姐也是为了给世子谋前程。”
赵玉承闻言笑了,她说:“到底是我的女儿,为的都是侯府好,我们进去吧。”
暖房的门“咯吱”一声响了,赵玉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踏了进去。
沐景和沈之乔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停止了。
赵玉承说:“你们小两口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值得乔儿生气的?”
她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拍了下沐景的后脑勺。
沐景皱着眉喊疼,她说:“现在知道疼了,你跟乔儿起争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也会心疼?”
沐景再要解释什么,赵玉承让他出去。
沐景有些气不过,直截了当的说:“你干脆当她娘好了,什么都向着她,她无理取闹你也向着她。”
赵玉承对此并不理会,也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春和请着:“世子,夫人要和少夫人说体己话,你先请离开。”
沐景甩袖,离开了暖房。
他觉得母亲还没有长姐在意他。
赵玉承在沈之乔身边坐下来,宽慰着:“别同那个傻小子生气,你若是不痛快,直接把他绑在家里,不许他出门就好了。”
沈之乔木讷的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对自己这样好,都快比姐姐对自己好了。
想起沈之遥,她就在想,也不知道肃西的战事如何了。
“乔儿,我今天来,是想劝你跟平兴侯府和好的。
有罪的人都已经死了,如今就平兴侯府就剩下你堂姐和堂兄了,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皇上既然没有斩草除根,那就说明他们两个是无罪的。
想要缓和关系,总要有一个中间的枢纽,我看你就最合适。”
赵玉承话毕,这才去看沈之乔的脸。
只见沈之乔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她看,这眼神里还有不解和防备。
赵玉承没再说什么了,只怕自己说多错多。
沈谦还在为自己所用,她想和平兴侯府保持来往。
而且她敏锐的察觉到,沈谦和沈之遥的关系也并不一般。
隐匿在京城的那些小细作现在还不能暴露,但她正在谋划的事情不能不做,没有比沈妍更合适的人选了。
沈之乔面前冷下来。
沈之遥将她养的很好,养成了她随心所欲,绝不委屈自己的性子。
她所有的底气都来自沈之遥,因为她心里很清楚,不管谁伤害了自己,姐姐都会替她讨回来。
所以她也一直很在乎姐姐的感受,姐姐不喜欢平兴侯府,她就也不喜欢。
“母亲不知道我在平兴侯府经历了什么,所以现在才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能体谅母亲在永定侯府的不容易,母亲怎么就体谅不了我?难不成母亲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赵玉承闻言一愣,倒是没想到沈之乔的脑子转的这样快。
她做的如此缜密,竟还是被察觉出了不对劲吗?
沈之乔继续说:“平兴侯府要的是我的命,看来父亲对母亲也并没有多差,至少没让母亲经历过生死之痛,不然母亲也说不出这样叫人心冷的话。”
赵玉承:“……”
她就说了一句,这该死的贱人顶撞了她多少句?
赵玉承摆摆手,要就此打住。
沈之乔却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还说赵玉承心疼她都是假的。
赵玉承只能忍着恶心,又把人拥进怀里一通安慰。
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却还是轻轻拍着沈之乔的后背。
从暖房出来时,已经是几个时辰后了。
赵玉承把沾染了沈之乔眼泪的衣裳换下来,直接就让春和给丢掉了。
海晏说:“这少夫人平时的蠢,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
“我瞧着不像,应该就是被养废了。
沈之遥又没做过母亲,哪里知道孩子该怎么样。”赵玉承重新换上了一套衣裳。
她觉得沈之乔太难对付了,好似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又好似从来不在自己的掌控里。
沈之乔绝对是她遇到的,最让她束手无策的人了。
暖房里。
崔繁珍同沈之乔说:“少夫人,也不能事事都跟外人说,尤其是和皇上有关的。”
天气渐渐凉了,暖房用的炭火也逐日增加,都是宫里送来的银骨炭。
“今日我连姐姐一个字都没提,奶娘,你不要整天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沈之乔心情很不爽,她看崔繁珍也不爽。
她说:“你整天就是皇上皇上,我也没拦着你,你要是想回姐姐身边,随时都可以回去,何必在这里惹我不开心。”
“天地良心。”崔繁珍拉着她的双手,“你是吃我的奶长大的孩子,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成心惹你不高兴?”
崔繁珍说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从腰间抽出帕子,她一个劲儿的擦着眼泪。
沈之乔见状也无动于衷,只因崔繁珍在她面前提起了太多次要为皇上考虑,她觉得奶娘最在意的不是她,而是姐姐。
她是个感受到对方并不那么重视自己,就立马会收回自己感情的人,对谁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