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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洲不是容易放弃的人。
他见舒为婴是这个反应,干脆从行军床上起身,坐到了他的床上。
舒为婴用胳膊推他,他反而把身子坐的更正了。
“不杀他,你处处被掣肘,什么时候才能给你爹报仇雪恨?
天下,不一定就非是谁的,谁适合做皇帝谁就做,我看你就比伏玄阳更适合。”
舒为婴拿了两团棉花,将自己的双耳塞住。
但不成想赵安洲便俯身下来,贴在他的耳边公然大声说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病?”舒为婴气愤的坐起来,摘掉了棉花扔在他脸上。
“皇上现在还在军营里,你说这些合适吗?
再说了,我一门心思只想做武将,不想造反,我不是你,你闭嘴吧你。”
“你要是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也不用做将领了,你就做冲在最前头的士兵吧。
反正你这样,我也不用战死了,我会被皇上怀疑成反贼就地正法。”
赵安洲惜命。
一听自己要去做炮灰,乖乖的躺回自己床上睡觉去了。
军帐外,那些没来得急跑掉,被捉回来的百姓,坐在露天的地上,一个个的都挨了鞭子。
“早知道,当时我就不该心疼鞋子。”一个白胡茬老头儿追悔莫及,身上的衣裳被打烂了。
布屑和翻开的皮肉混合在一起,他一点点的往出扯,很疼。
有人说:“去了大征也不一定就会过上好日子,大征跟我们是世仇,他们能容得下我们?”
“可是我听北边儿的人传来信,说去他们那儿做生意的大征人说,大征的朝廷免费给百姓们发粮食种子。
粮食产量又高、米粒又大,说是多恶劣的环境下,都能种出米来。”
“北边的人可比我们幸福多了。”
“幸福什么?花光积蓄买了大征人的粮食种子,种出来的粮食全部都要上缴军队,日子跟我们一样惨。”
百姓们低声议论着,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做大钺人一点儿也不幸福。
不知道皇城附近的百姓生活得如何,反正他们这些边镇的百姓,过的一点儿也不如意。
翌日天亮,双方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沈之遥这一次脱下了金黄盔甲,扮作了寻常骑兵,身先士卒的冲在最前面。
她在保证自己不受伤的前提下,尽量显的打起来很吃力。
而代替她指挥作战的人是祝诤。
祝诤吩咐左右:“随时注意皇上的动静,若是皇上有危险,及时驰援。”
“是。”左右的人分别应了一声,手已经拿上了弓箭。
赵安洲仍然骑在马背上,他在大征的将领里找了一圈儿,都没看到沈之遥的身影。
下意识的,他就控制着马匹往后退。
与此同时,他冲舒为婴道:“没看见沈之遥,你小心些。”
话音落地,舒为婴胯下的战马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嘣”一声,手枪射向了舒为婴。
舒为婴反应极快,一侧头,子弹擦着他的鬓角而过,灼热的浪擦破了他的肌肤。
“刷”一声,君子剑出鞘,直朝着沈之遥握着手枪的右手劈了去。
与此同时,舒为婴已经滚到了地上,双手拔出了弯刀,左右相交朝着沈之遥的下盘绞了来。
沈之遥将手枪换到了左手上,右手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软剑在她腕力的加持下,变的坚硬笔直。
撞上君子剑,“锃”一声将君子剑弹开。
赵安洲的手都被震得疼。
而她的左手,朝着舒为婴射了两枪。
距离近,舒为婴的动作也受限。
一枪打在了舒为婴的右胳膊上。
舒为婴扔了右手的弯刀,只左手持着弯刀,朝着沈之遥就劈了过去。
沈之遥意念一动,将手枪装进了空间里。
她一个闪身,舒为婴劈来的刀便朝着赵安洲的面门砸了过去。
舒为婴分神出来收刀,沈之遥趁此机会,左手不知何时摸上了一把半臂长的匕首,朝着舒为婴的肚子刺了过去。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他的盔甲,他只觉胸口一疼。
猛地抬手,劈开了沈之遥握着匕首的手。
沈之遥的目标是舒为婴,将赵安洲隔着君子剑踹远之后,及时收剑回来,朝着舒为婴的脖子又砍了去。
赵安洲见状,心道一声“不好。”提着君子剑又折返了回来。
他和舒为婴一左一右,势要让沈之遥葬身此处。
沈之遥看良机已经错过,他她步步后退。
而这两人,也不敢追的太凶。
只眨眼的功夫,沈之遥便混进了打的正不可开交的双方军队中。
这一次,肃西军故意让大钺俘虏了几名。
而沈之遥,也抓了几个大钺兵。
光秃秃的山上,大钺第一次反常的开始收拾尸体。
这倒是省了大征士兵的力气。
沈之遥派去的那几个俘虏,就是让他们去游说普通士兵的。
而她抓回来的俘虏,则是有同样的用处。
篝火前,沈之遥叫人给大钺敌兵松绑了。
他们自知打不过沈之遥,也就不白费心思了。
沈之遥说:“你们有兴趣去看看大征吗?”
看没有兴趣,他们只想占有。
把不属于自己的土地,变成自己的,然后在上面寻欢作乐。
沈之遥说:“做了大征人,你们就可以不用再出生入死了。”
“呵呵。”大钺敌兵笑着,“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你都做不到让大征人别打仗,居然来许诺我们这些俘虏,鬼听了都不会信你的话。”
沈之遥说:“我们打仗是为了和平,他们出生入死,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家人。
你要知道,先过境的是你们,肃西沐北两处,都是大钺在残忍的奴役和杀害大征的人。”
“你一个造反的人,讲什么仁义道德?若是姓杨的皇帝来说,这话还有可信度。
可你一个女人、一个造反才坐上皇位的人,你的话,谁会相信?
谁不知道你杀人如麻、不择手段?我们的大将军就是被你用下作的手段偷袭而死的。”
大钺敌兵瞪着沈之遥,“还有人屠,他动辄杀我们十万人。
这些年在肃西边境,你知道他杀了我们多少同胞吗?要杀要剐你直接来,别搞这些弯弯绕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