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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亲人离世,樊陵川又本就是感情充沛之人,哪里就能冷静?
他得知消息,强烈表示,当晚就要回辽城奔丧戴孝。
司礼监门口,柳世云拦腰将人给抱住,“皇上说了此事蹊跷,别说离京了,就是离开皇宫你都有遇害的可能。
这是圣旨,难不成你要抗旨吗?陵川,你冷静些。”
樊陵川奋力挣扎着,他掰柳世云手指的双手青筋暴起,“我冷静不了,那是我父亲,是我父亲啊。
我从未在他跟前儿好好尽孝过一天,如今他走了,我连最后一面也不去见,那不用别人杀我,我自己都要羞愧而死。”
“放手,你别拦着我,我要回家。”
柳世云看他情绪如此激动,更是抱的紧了。
他说什么都不撒手,直到樊陵川脱力倒在了地上。
他看着他蜷缩在一起,因为巨大悲痛而双手砸在地上,骨节处的肉破了,在地上留下一摊通红。
柳世云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他就静静地陪着樊陵川。
就在柳世云放松警惕后,樊陵川忽地起身,一把推在他身上,将人推倒在地。
然后跑出了司礼监。
他动作太快了,快到柳世云都追不上。
樊陵川一路跑到了勤政殿,推开殿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求皇上恩准臣回乡奔丧,求皇上恩准,求……”
沈之遥还在昭阳殿,此时勤政殿里就解扶泽一个人。
解扶泽来到他面前,将人要搀扶起来,樊陵川却是纹丝不动。
他抬头,一双眼睛已经哭肿了,“世子,求您劝说皇上,准臣回乡为父亲披麻戴孝。”
“除了这一次,臣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为父亲尽孝了。”
柳世云后面追来时,就看到樊陵川在砰砰磕头,解扶泽拉都拉不住。
额头磕烂了他还在继续。
解扶泽伸出手臂,拦住了他要继续猛撞在地上的脑袋,“够了,再这样下去,你自己也死在这里了。”
樊陵川抱住他的手臂,泪如泉涌,“求世子……”
“我会跟她说,但你也要在得到她的准许后再出宫离京,在此之前,先下去把你的伤处理好。”
樊陵川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他说一点儿也不疼,满目焦急的对着解扶泽又是一顿拜托和央求。
解扶泽也没耽误,直奔昭阳殿。
他到的时候,沐景还站在院子里。
他轻叩昭阳殿的门。
而后门“咯吱”一声响,从里面打开。
沈之遥将沈之乔送上了轿子,冲着沐景招了招手。
沐景恭敬的叫着:“皇上。”
沈之遥面色冷峻,没说一个字,挥手让他们离开。
人走了,她才和解扶泽一道儿往勤政殿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他的安危,但不让他回去一趟,他打不开心结,也会把自己耗死。
人没了心气儿,神仙都难救。”解扶泽已经在尽力劝说了。
“我传信给少帅亲卫,让他们负责陵川的安危,你若是不放心,我亲自陪他走一趟。”
沈之遥听他这样说,心中的担忧少了些许,但让她真正放心,她还真做不到。
她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
越想,越忍不住的就烦躁起来。
所有绷着的情绪,在进了勤政殿的院子,看到樊陵川给自己跪下的那一刻,如同断了的琴弦。
她亲自将樊陵川扶了起来,“你成如今这样,我难辞其咎,或许我不该让你父亲回辽城。”
樊陵川悲痛欲绝,说不出什么宽心的话,只一个劲儿的抽泣。
“去吧,现在就去,让维桢陪着你去,权当是他替我送你父亲一程了。”
樊陵川听闻这话,不顾她的阻拦,愣生生的给她跪下,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奔出了院子。
解扶泽也顾不得跟沈之遥多说两句,追着人去了。
……
翌日,晨曦刚从东方冒头,赵玉承就出现在了承安门前。
她进宫拜见了沈之遥,这才回到侯府。
说来可笑,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进侯府。
管家领着早给她备好的贴身丫鬟,亲自来迎她。
沐景也一早穿戴整齐,候在侯府朱红大门前。
“母亲。”沐景激动叫着。
赵玉承拍着他的肩膀,“多年不见,我儿长得比我都高了。”
“母亲。”万般思念,溢于言表,沐景红了眼眶,孩子似的靠着她。
赵玉承脸带疲惫,轻声道:“一路上风尘仆仆,我先去洗漱,再去暖房看你妻子。”
“好。”沐景说,“我去唤她起床。”
“不急,等她醒了你差人来给我传话便好,让她睡够。”赵玉承表现贤良。
沐景只觉得娶沈之乔这么一个媳妇,叫长辈都做退让,心里不是滋味。
看赵玉承走远,他才冲管家道:“你去太医院催催祝谨,叫他多制些治疗寒症的药。
总不能叫母亲往后都迁就着她,母亲年纪大了,这些年又一直在军中劳累。
她得快些好起来,像母亲伺候祖母那样侍奉母亲。”
管家觉得他太把自己和侯府当回事儿了。
但毕竟是主子发话,他只能照做。
侯府女主人的院子住着乌千雪。
管家将赵玉承安排在了听雨轩。
房门关上,两个贴身丫鬟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拜见夫人。”
赵玉承让她们起身,问着:“永州来的东西,可有送到昭和城?”
两个丫鬟十五六岁,个子却是高挑。
她们一个叫春和,一个叫海晏。
春和道:“没寻到机会,奴婢们也没敢让他们将东西聚起来,如今都还由他们各自保管。”
“除了昭和城,京一防线还有哪里盘查的严?”赵玉承问着。
春和回:“闻城。”
赵玉承叫海晏将地图铺开,她手点在闻城的地方,“的确是驰援肃西最便捷的地方了。”
“昭和城严防死守是因为陈康厂,闻城总不会是因为粮仓,闻城就那么大,再能存粮又能存多少。”
赵玉承想着舒为婴传给她的消息,他险些都在闻城栽了跟头。
赵玉承手盖住了昭和城和闻城,道:“闻城藏着的是另外一个陈康厂吧。
京城的陈康厂就是个幌子,只怕是存的弹药也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