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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海晏这两人是赵玉承亲手培养起来的第一批小细作。
她早早就将人安排在了京城,启平帝赐给沐辉大将军府之后,两人就通过牙行进了将军府。
这些年一直在将军安分守己,从不曾与赵玉承通过信。
“夫人。”海晏忽而上前一步,道,“府上那位从大钺来的,曾送了侯爷一个像印一样的坠子,不知夫人见过吗?”
赵玉承垂眸想了想,她的确见沐辉脖子上挂着个红绳,不过坠子她没见过,她问:“有什么问题吗?”
海晏继续道:“以前闻城管控的还不是那么严格的时候,那边的‘小小’们曾传来消息。
说闻城藏着个以前建的地下粮仓,启平帝时候驰援肃西的一百万石粮食,就是从那粮仓里发出去的
那还是沈其远没死时就定给肃西的军粮,所以闻城的这地下粮仓,奴婢估摸着是不是跟沈其远的宝库有关?”
春和也是知道这消息的,她道:“可是小公爷和大钺都曾传消息,说宝库在八月山。
八月山离闻城那样远,当真有牵连吗?”
“可能是钥匙。”赵玉承说,“之前我们不是查到线索,要开启宝库需要四把钥匙吗?”
“我们曾将沈其远在甘州的家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将他生意上的掌柜们全都抓起来一个个的严刑拷打。
也没找到一把钥匙的下落,足以见得这些钥匙被他藏在我们也想不到的人手里。
朝廷权势更迭这么多次,闻向寒却一直在京城稳如泰山,如今他被沈之遥重用,我们才注意到这个人。
此前他就是户部的一个小吏,跟沈其远也没有过太多的牵扯,我们才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
“现在想想,倒更像是闻向宴给他做了铺路石。
不过眼下这都是我们的猜测,日后再慢慢图谋,樊敬已经死了,樊陵川必定会回聊城披麻戴孝。”
春和十分冷静的问:“夫人,要将他杀了吗?我可以传信给樊府的‘小小’们,叫他们寻找机会下手。”
赵玉承抬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现在动手岂不是就暴露了?急不得,慢慢来。
这个太监,我留着有大用。
沈之遥肯定觉得我会对这个太监动手,但我偏偏就不动手,不着急,等他回京吧。
眼下我们重要的,是将府上的小祖宗拉拢过来。”
春和海晏说的“小小”们,就是赵安洲后来培养起来的小细作。
因为他们年纪都不是很大,所以才统一这样称呼的。
早在樊敬背叛赵剑承的时候,几个小细作就被安插进了樊敬府上,一直在伺机而动。
这边主仆刚把话说完,春和海晏伺候赵玉承沐浴洗漱后,她正要躺下来休息。
暖房那边来人传话了,说是少夫人醒了,请夫人过去。
赵玉承是沉得住气的人,春和海晏更是同她一般。
这种话换成旁人家的当家主母听见,肯定会觉得小辈拿乔,在仗势欺人。
但她们主仆三人没生气,反而收拾的妥妥帖帖的往暖房去了。
沈之乔刻意打扮了一番,在妆台上挑来挑去,不知道送赵玉承什么礼物的好。
她问崔繁珍:“奶娘,送的贵重了,母亲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显摆?
可要是送的太寒酸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是瞧不起她?”
沈之遥自己省吃俭用,她也不用什么首饰,但从来不苛待沈之乔。
礼部的人惯会察言观色,给沈之乔送来的东西那都是按照以前给皇后准备的规格来的。
现在皇帝是女的,也没立什么皇夫,再说了,解世子那是提枪上马的武将,给他准备首饰玉佩,那就是侮辱人。
但官员们总要挑个皇上身边的人讨好,就把目标都放在了沈之乔身上。
沈之乔呢,来者不拒,是以她手里都是好东西。
东西多到她已经懒得看是什么材质了,只看样式自己喜不喜欢。
“少夫人,你就没有差的东西,再说了,你诚心诚意,夫人看得见。
你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夫人肯定都高兴的。”崔繁珍只是实话实说。
沈之乔却不高兴了,她抬眸看着崔繁珍,“是不是因为姐姐,奶娘也讨厌母亲?
宫里送来的东西是好,但母亲也未必就没见过。”
沈之乔将手中的一只玉镯子丢在了桌子,力道有些大,玉镯子磕出了裂缝。
她非说崔繁珍跟赵玉承年纪差不多大,崔繁珍用心挑选的东西赵玉承肯定喜欢,就让她在诸多的首饰里,一样样的挑选。
崔繁珍佝偻着腰,俯身在箱子里仔细翻找。
她的确不喜欢赵玉承,没办法在讨好赵玉承这件事情上尽心尽力,以至于赵玉承人都到了,她东西还没挑好。
沈之乔也不说一声“算了。”就让她继续翻找。
沈之乔则是拉着赵玉承的手,一声声的唤着:“母亲。”
赵玉承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好孩子,嫁到侯府委屈你了。”
“景儿之前做的糊涂事儿,我都听说了,你放心,以后有我给你做主。
景儿要是再敢惦记别的人,给你委屈受,我就替你好好教训他。”
赵玉承说话间,目光总是看向沈之乔的肚子。
按说她这个年纪,三两次便能有孕的。
这都许久了,看这肚子还是没有动静的样子。
“母亲真好。”只是这一句话,沈之乔就感动的眼眶泛红。
便是赵玉承看了她这模样,都有些不能理解,都会觉得是不是她假装出来的?
按理说,沈之乔也不是缺爱的人。
虽说父母在她年纪还不大的时候就过世了,但沈之遥对她的关心和呵护从未少过,她不是在缺爱环境下长大的人。
怎么自己连实际性的温暖都没送出,她就感动成了这个样子?
赵玉承看了眼跟进来的春和海晏,她们两人也是紧蹙眉头。
就好像沈之乔是什么深山里来的没见过的动物似的稀奇。
“母亲。”主仆三人愣神时,沈之乔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子靠在了赵玉承怀里。
“我就知道,这天底下唯一能够体谅我的人,会是母亲。”
沈之乔将赵玉承说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