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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之遥回着,“今日在太和殿,替你挨了御史好多的骂。”
解扶泽捋着她的发,将人抱着放在了龙椅上。
夏日天热,王武就让人在勤政殿内放了冰块。
她一回来,太监们就将勤政殿的殿门给关上了,不消片刻,室内的温度便降下去了。
许是御史们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子嗣一事儿,沈之遥看着消融的冰块,再看看面前的解扶泽,就心猿意马了起来。
沈之遥双臂不知不觉勾住了解扶泽的脖子。
解扶泽忽地凑近,大掌抚上了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正吻的忘情时,沈之遥忽地又想起今天在太和殿挨骂的事儿,一把推在解扶泽的肩膀上,把人都推的倒在了御案上。
“哗啦啦。”御案上的奏折,被解扶泽慌忙去撑身子的手扫在了地上。
一时间,御案一整个空了出来。
沈之遥也着急慌忙的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动作就是去搂解扶泽的腰。
只是这大开大合的动作,一个没收住,将解扶泽直接摁在了御案上。
“黎元。”解扶泽叫了一声,两只大掌已经将沈之遥抱住了。
解扶泽高,身子一抬,他就坐在了御案上。
动作轻轻的,他将沈之遥托了起来。
沈之遥双腿撑住身子,放在他的腰两侧。
沈之遥说:“我都被骂怕了。”
解扶泽声音温柔,轻声哄着:“你是个明君,他们才敢在大殿之上公然讨论你我的私事儿。”
“你没有怠政,御史们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我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夫妻间该做的事儿,不能省。”
解扶泽知道在男女这事儿上,沈之遥是比较内敛的。
既然她都将想要表现出来了,他哪里有不满足的道理?
当即他便抱着沈之遥,压在了御案上。
他贴着沈之遥的耳朵说:“我要你记住我,我不在的时候,你俯首御案批折子时,也能想起我。”
触手冰凉,沈之遥双臂伸到后面去,撑住了自己的身子。
解扶泽像揉着一朵花骨朵那般,剥离掉龙袍。
沈之遥有些心不在焉,她垂首,便看见了解扶泽在动作。
她亲眼看着。
他长枪而入。
沈之遥眨了眨眼睛,下一瞬,及时闭上了。
“这也太……”沈之遥在心里暗自腹诽,这也太羞耻了些。
解扶泽说:“你知道我最喜欢做什么吗?”
沈之遥不敢睁开眼睛,只摇了摇头。
就听解扶泽说:“我喜欢往高出攀登。”
他说:“我小时候,会跑遍西阙山的每座高峰。
我喜欢在高峰上,抓几只野兔子,然后细嚼慢咽。”
沈之遥就问:“高峰之上也有兔子吗?”
问完这一句,她就后悔了。
解扶泽的确攀上了高峰,然后、细嚼慢咽。
他说:“就像这样,你肯定也觉得畅快,反正我喜欢。”
就像突然被浇了一盆冰水一般,沈之遥整个身子都是紧绷的。
解扶泽说:“不管哪里,我都喜欢往高出爬。”
沈之遥在他一声声的呼唤里,将御史们骂她的话全部都抛到脑后了。
人生短暂,当个皇帝还不允许人享受了?
皇帝也是人,她也是需要正常生活的。
沈之遥索性躺了下来。
她的腰抵在御案边沿,任由畅快传遍全身。
解扶泽这一次有技巧了,他自知体力是跟不上沈之遥的。
他便用嘴,又说又亲的,让沈之遥一次次的丢盔弃甲。
从御案到床榻上。
“黎元,我要把你绑起来。”解扶泽说。
沈之遥“嗯?”了一声。
就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腰带,已经缠住了她的手。
双手举过头顶,她躺在床榻上……
这一次,直到沈之遥呼出求饶的话,解扶泽还是在驰骋。
他非是强力的证明了自己,这才拥着沈之遥躺下来。
沈之遥长长呼出一口气,“妖妃是要离远一点。”
“我不会让你做昏君的。”解扶泽给她整理着乌发。
沈之遥平躺在床榻上,回味起来,连身体都要再抖一抖,“这个你说了不算。”
“怎么不算?嗯?”解扶泽追问到底。
……
由于大钺和肃西军都在不断的砍树,火势终于是被阻止了蔓延。
夏日天干,火是一时半会儿灭不掉了,要么得等一场大雨,要么就要让中间那一圈烧的没东西可以烧了。
舒为婴被迫将大军撤退,退到了大钺边镇以内。
他是让人把赵安洲抓回营的。
“赵安洲,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营帐里,舒为婴气的指着赵安洲的鼻子骂。
“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粮草吗?皇上要是不拨给我,那我就要去抢。
可你一把火,将肃西的粮草也烧干净了,我去哪里抢?你有没有脑子?”
“我供了你多少年粮草军需?送了你三万支火铳,可你呢?你连炮弹都弄不到。
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我在永州耗光了沈之遥威力巨大的大炮弹药,不就是为了让你能跟她公平的决战吗?”
“现在她躲在京城不出来,你也不敢冒然进攻,那我就想一个办法,让她能出来,让你能进攻,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有什么错?
没的只是一些粮草,又不是烧死了多少人,你生气什么?”
舒为婴听完这些话,先写气笑了,他问赵安洲:“你是不是从来就没领兵打仗过?
你知道什么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吗?我看你一点儿也不知道。”
赵安洲却是冷哼一声,“万物皆可食。”
“你什么意思?”舒为婴问他。
他淡定又从容的说:“死了的东西,都可以吃,战马是这样,其他东西也是这样。”
“人想要充饥还不容易吗?”
舒为婴眉头一皱,“你果真是、疯了。”
“你缺粮草,他们只会比你更缺,只要你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最终的胜利就属于你。
想想你爹,想想被解扶泽杀了的那十万将士,想想伏玄灼。
你要是不能做到像你爹那样震慑大征,打败沈之遥,你才伏玄阳会不会杀了你,祭奠他的兄长?”
“舒为婴,现在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人何止是我?还有你。
我们两个,才是从头到尾都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