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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玄灼死了,肃西的战事却没有任何进展。
如今芒山盐矿道一带,的确缺少一位将领。
可此次沈之遥攻打永州,赵安洲都没跟她正面碰上就落荒而逃了。
这样的人,当真能为他所用吗?
舒为婴在心里衡量着。
就听赵安洲又开口道:“肃西离不开解扶泽,而我是最了解解扶泽的人。”
“他们以为拿下了永州,殊不知永州将会是大肃真正的弊病。”
他们都清楚,沈之遥不会一直待在肃西。
他们在肃西最终对上的,只会是解扶泽。
“好。”略加思索后,舒为婴应下。
他说:“但合作总要有筹码的,我把芒山驻军交给你,你拿什么给我做筹码。”
“永宜。”赵安洲脱口而出。
永宜现在是杨氏唯一的血脉了。
“好,成交。”舒为婴应下。
永宜被他带走时,挺着大肚子求赵安洲,“我只有你了,求求你,把我留在身边。”
“赵安洲,安洲,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
赵安洲无情的看着舒为婴的亲卫将永宜拖走,对永宜的求救充耳不闻。
“别喊了。”舒为婴转眸,看着喊的声嘶力竭的永宜,好心提醒。
“他不会管你的死活,想活命,就听话。”
永宜一双泪眼透着无望,身子脱力,是由亲卫架着往前的。
……
同济百废待兴。
永州从上至下的官员,皆进入了盘查审问。
可也只能象征性的处置几人,好以儆效尤。
永州共四个州府,若将官员全都按叛军处置,那将陷入瘫痪。
好在,赵安鸿在永州任职多年,能分出一部分信得过的人。
沈之遥回京之后,解扶泽便开进了永州,领着千军营打扫战场和废墟。
卫学棋则是负责审问陈宜文,只是审问了三天三夜,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从牢狱出来,卫学棋手上都还沾着血,下属端了铜盆来,他将一双血手洗干净。
“世子好点了吗?”他问着下属。
“郎中说要好生休养,但世子又闲不下来,吃完午饭便又病倒了,这会儿郎中正在给他施针呢。”下属恭敬回着。
卫学棋往解扶泽的住处而去,“对上赵安洲,也算世子倒霉。
只怕是误杀百姓那一次,给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心病可不好医,也不知道世子以后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
如若不是赵安洲以百姓充做火铳军,解扶泽何至于后面打的如此艰难?
战火连天了半月之久,竟然没推进一里地。
要不是沈之遥攻破了同济,只怕一个陈宜文就能将解扶泽耗死在永州边境了。
下属唉声叹气,表示那样缺德的事情,赵安洲真就做出来了。
卫学棋也说,换作是他,怕是只会打的更艰难。
“接着审吧,没问出名单之前,别让他死了。”卫学棋擦干净手后,将帕子扔在了铜盆里。
“是。”下属恭敬应着。
永州天儿热,便是有大树遮阳,还是热的人大汗淋漓。
门窗都开着,解扶泽躺在床榻上,郎中刚收了针。
丫鬟端着粥蹲在床边,他接过去刚喝了一口,便觉胃里翻江倒海,忙又让丫鬟拿走了。
“永州的天气让你吃不消啊。”卫学棋在凳子上坐下来。
解扶泽靠在床上,结实的手臂压的枕头都陷了下去。
他揉了揉眉心,待胃里那种滚动感消失后,他才开口:“别提了,只能喝水。
以前也病过,没这么严重过,永州的事务,近来怕是要多麻烦你了。”
“你就好生歇着吧,黎元给我来信,叫我多照顾你,多开导你。”卫学棋道。
解扶泽知他说的是什么,摆了摆手道:“那些击不垮我。”
卫学棋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解扶泽权当没看见,把话题岔到了正事上,“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怕是细作们都在伺机而动。
不知道还有多少小细作,陈宜文可有交代什么?”
“骨头硬着呢。”卫学棋说,“我已经叫人按照户帖去查了。
要是不见效,那也只能想办法引蛇出洞了。
这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儿,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作何打算?”
这是在问解扶泽,准备好了扶持沈之遥吗?
乱世的天下不好坐。
解扶泽一直没机会跟沈之遥好好谈论这个问题。
从她一次次扶持杨氏之人坐上龙椅来看,她对皇位确实没有想法。
本来,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他们会扶持一个幼帝,好好教养。
但现在,皇室血脉尽断。
解扶泽说:“得等她冷静下来。”
卫学棋点了点头,“那这段时间,我和千军营就先不回京了。
看看沐北是什么动静,再做打算吧。”
“嗯,只能这样了。”解扶泽应着。
他们在肃西永州,就是京城的后盾。
所有人都以为沈之遥班师回朝,是要坐上龙椅。
可她只是抬着邵阮的棺,一路往宣城而去。
大臣们自是阻拦,哪里有皇后不葬在皇陵,反而葬回娘家祖坟的?
他们披麻戴孝,跪在承安门前万般阻挠,也没能成功。
邵家也因此事不得安宁。
邵夫人一边哭一边说:“阿阮是皇后,葬入祖坟不合规矩。
族中长辈们都反对,打好的墓也被回填了,这可怎么办?”
邵父也踌躇不安,“那就在祖坟旁边打个墓吧,总不能叫女儿真去做孤魂野鬼。”
邵夫人一双眼睛哭肿了,“那沈……大人会同意吗?”
这样热的天儿,不知道女儿尸身都变成了什么样。
邵夫人哭着责怪起了沈之遥,人都死了,却还要这样折腾。
责怪来责怪去,无非就是不想让邵阮葬在邵家祖坟。
他们越不过世俗规矩,也将亲情看的很淡。
沈之遥叫钦天监看了下葬日子,可到的时候发现,坟墓竟不在邵家祖坟里。
“是传我话的人没说明白,还是邵大人你没听明白?”沈之遥满目不悦,就停在邵家祖坟前质问邵父。
邵父一双眼哭肿了,“阿阮突然过世,我和她母亲都伤心难过。
我们也想她好的,正是为了她好,所以才特意选了这个地方。”
邵夫人哭哭啼啼道:“离祖坟近的,不过五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