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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盛怒。
陈渊再次献计:“夫人,沈家不是还没死绝吗?按理说,该是沈其远的儿子沈谦袭爵。”
“但他一直被沈之遥压着不能入仕途,又恰逢母亲病重、长姐被休弃在家。
养家重担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偏他又身无长物,此时若夫人施以援手,他定会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此人我有所耳闻,他与沈之遥关系似乎不错,昔日卫学嘉在莺香楼打趣沈之遥,他曾出过头。”杨仪道。
“那都是没有仇怨时的旧事了,如今他们之间横着杀父之仇,早就不是兄妹了。”陈渊言之凿凿。
二人一合计,给沈谦选了个好去处,互市上做生意。
互市上能做的生意就多了,盐、马、粮,这三类乃是最赚钱的。
若有军队撑腰,这些生意都能碰。
沈之遥的手再长,也不能伸到沐北的每个角落。
沐北除却三十万正规军,登记在册的还有十五万预备军。
沈之遥连正规军都管不了,还能管得了预备军吗?
深渊分析完这些,又道:“但这生意不能直接跟沈谦谈,怕他是个油盐不进的真君子。
可那沈妍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夫家全死于宫变祸事,早就对沈之遥恨之入骨。
国公爷也说过,庐城粮仓被毁,就是这沈妍的杰作,可见此人对沈之遥早已恨之入骨。”
杨仪将此事交给了陈渊去办。
陈渊没有马上就去找沈妍,而是过了几日在街上制造了一场偶遇。
两人一场倾诉,沈妍惊讶的发现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当即就对陈渊深信不疑,将人请进府里做客。
空荡荡的国公府,连个端茶送水的下人都没有。
沈妍说:“本想把这宅子卖了,换些银钱度过艰难,可没人敢买。”
陈渊双手捧过她递来的茶水,“如今沈之遥权倾朝野,手握虎符。
她一声令下,谁敢与你们姐弟交好?被她知晓,又要血溅三尺了。”
沈妍目露悲戚,掩面拭泪。
“你一哭,我看着都心疼。”陈渊不惜上演美男计。
沈妍心暖,随即开始娇羞。
陈渊乘势而追,“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从怀中掏出两个钱袋子,推到沈妍面前。
沈妍打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子,“这怎么使得?”
“如今因着我那远在永州的堂兄,我被东厂盯得紧,这钱财在我身上没用。
你弟弟做账房能赚几个铜板?天冷了,我见你连件冬衣都没换,心疼的紧。
让你弟弟拿着这些银钱,去沐北互市上,开了年就能翻倍,你的好日子马上就有了。”
推拒间,两人手指相缠。
越礼之事,如一场雷雨,急急落下。
今夜过后,沈妍更信陈渊了。
人便是这样,穷途末路时抓住了救命稻草,便会失了辨别真假的能力。
……
西厂始终都没办法跨过清固,在沐北扎根。
对此,燕旭很是头疼,“底下人报上来,说西厂的门一开,就变成了断是非的衙门。
老太婆的鸡蛋丢了俩,都要让西厂去找,还不能不办,一说等等,老太婆就坐在门口撒泼。
左一句朝廷不管百姓死活,右一句当官的轻贱人命。”
燕旭双手一摊,“这他娘的还能办正事儿吗?”
“更有离谱的,,六十多的老大爷牵着四十多的老光棍儿子,叫西厂给他们发婆娘。
说来日婆娘生了儿子,儿子养大充军,那他们一家三代都是为国捐躯的真汉子。”
“真他娘的,无理取闹。”
大钺掠夺的生活方式,已深入影响了沐北的普通民众。
他们变得懒惰,想要不劳而获。
朝廷没插手前,靠邻里相争,人多势众的一方打赢了就能坐享其成。
朝廷插手后,有律法约束,轻易不敢闹出人命了,他们就要赖上官府。
可他们哪里知道赖上西厂就有用?
又是谁引导他们潜移默化的变成了这样?
事情远不止表面这样简单,沐北形势复杂。
“他们要困住西厂,让西厂在沐北寸步难行,让手底下人都小心点,别被各个击破了。”沈之遥嘱咐道。
“派过去的人数不多,真要下手都能一窝端了,为何要各个击破?”燕旭不解道。
沈之遥解释着:“一窝端,我们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一个个的没,说是被野兽吃了,也无从调查。
缺了人,我们就得补派,日积月累,西厂手里的新型火铳,就能组建一支新的火铳军了。”
燕旭恍然大悟,“那存在清固的那批弹药,可要严加看管。”
事情如沈之遥预料的那般发生,可沐北只死了一名西厂。
确实是被野兽袭击而亡,火铳也没丢,只是发现时,尸体和火铳都被野兽毁的只剩了一半。
沐北边境,穆绵山上。
皑皑白雪里,两道漆黑身影迎面而立。
赵剑承将一张图纸,递给了伏玄阳,“这是大肃最新型火铳的图纸,能不能造出来,就要看殿下自己的本事了。”
伏玄阳就着白雪的光芒,打开看了眼,“没引人怀疑吧?”
“我做事,你放心。”赵剑承道。
伏玄阳点了点头,颇为满意,“首辅干脆利落,孤也会在新年,给首辅送上贺礼。”
“静候佳音。”赵剑承应着。
两人分别后,赵剑承回了樟胜军营。
见沐辉在买醉,他不耐的问着:“还没劝动?”
沐辉一摔酒碗,“她犟得很,宁死不从。”
赵剑承冷哼声,“宁死不从?那怕是因为你没真让她死。”
说罢,他拽着沐辉,前往沐景梓的房中。
敲门不开,他就一脚踹开了房门。
沐景梓掀帘,手忙脚乱的披着衣裳。
赵剑承冷声道:“你不进宫,第一个死的就是你那远在京城的亲弟弟。
你一手将他养大,就忍心看他因你一己私欲被凌迟处死?”
“我死了,谁也连累不到。”沐景梓血性上来,拔出剑就往脖子上抵。
沐辉要拦,被赵剑承一把拽开。
“死吧,死了你,还有你娘,你娘再死了,沐景就得进宫做太监。”
“皇家要人,岂容你说拒就拒?”赵剑承无情道。
沐景梓还在犹豫。
他已经拔出沐辉腰间的佩刀,刀尖抵在了沐辉身上,“要死你就干脆点。
你死了,你爹也得死,拿着你们父女的尸体回去交差,这一趟的使臣才能有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