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真的吗?”玉娘泪媚眼含泪,随后说道:“这样,会不会让夫人与你心生嫌隙?云郎切莫因为我,与夫人产生隔阂,你只把孩子带回府就好,我去住庵堂也没关系的。”
“傻话,你是柏儿他们的娘亲,怎能去庵堂,安心随我入府就是。”
玉娘喜极,扑进云守诚怀里:“云郎,你待我真好,我何其有幸今生能遇到你。”
云守诚拍了拍她的肩,想到林惠,脸上的温和消失。
诚义伯府
云宥的文轩阁。
满地狼藉,破碎的瓷碗,茶杯,被剪碎的绸布散落满地,床帐和被单都被剪了。
若不是云宥如今腿残了,无法下床,怕是满屋子的瓷器都会不保。
小厮婢女跪在碎瓷上,鲜血染红了膝处的衣裙,疼的脸色惨白,还要强忍着不能发出痛呼声。
下人只觉头脑昏沉,摇摇欲坠。
二少爷那般风光霁月的人,没想到也会有这般狠辣的一面。
“本少爷的腿废了,你们这般忠心,定然会陪本少爷的对吗?”
云宥双眼泛红,眼神阴鸷。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腿竟然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他还要考状元,还要娶高门贵女,要做宰辅大臣,他有大好前程,他有腿怎么能废呢?
做主子的若是腿废了,这群下贱的奴才,凭什么有双健康的腿?
林惠进来时,看到房间的景象,一阵痛心。
她吩咐道:“曹嬷嬷,将这几人带下去,好生医治,再给每人五两银子。”
“是。”
云宥刚要反驳,就被林惠按住。
宥儿如今这般情况,已是不好,若是传出虐待下人的名声,即便以后腿治好了,他也不可能有好前程了。
待下人出去,林惠这才说道:“宥儿,你这是做什么?”
云宥哭道:“母亲,孩儿的腿……废了是吗?即便治好,也只是个瘸子?”
“胡说八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宥儿,你可别当真,母亲已经让人去找莫神医了,也让人寻找天下名医,不过是腿伤,能治好的。
你便趁着休养的时候好好温书,这样,等治好了腿,也不会耽误秋闱。”
云宥情绪渐渐稳定。
林惠刚安抚好云宥,曹嬷嬷便急匆匆进了房间,小声禀道:“夫人,老爷带外室母子入府了。”
“什么?”林惠难以置信。
云守诚竟这般急不可耐吗?
宥儿刚出了事,他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反倒有心情将那母子三人带进府?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云宥,叮嘱下人好好照顾,便匆匆离开。
云守诚将人安置在了卓萃院,虽说这院子只有芙蓉院的一半,但是距离云守诚的院子很近。
玉娘看着院子以及房间的陈设,景色雅致,摆件精致,眼眸晶亮。
她终于住进伯府了,可以有名有份的跟在云守诚身边。
她的孩子将会是伯府的少爷小姐。
有机会和其他官员子女来往。
她是青州人,初见云守诚时,是十年前,她十七岁,云守诚回乡祭祖。
她出身农家,因容貌姣好,被爹娘当做物件,想要将她嫁给当地的老员外。
可以得到五十两银子的聘礼,家中的父亲兄弟也可以在员外的铺子里做事,有一份收入,不用再地里刨食。
可那员外比她爹的岁数还要大,她怎么甘心嫁?
于是偷偷逃跑了,在被员外家的仆从抓住时,云守诚刚好经过,救了她。
她不想再回家里,云守诚便给了她爹娘五十两银子,让他们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
后来,她便跟在云守诚的身边。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便知道云守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温柔小意,听话懂事,偶尔又会耍点无伤大雅的小性子,崇拜他,依赖他,却又不会时时黏着他。
她原本也想着,安静做个外室也不错。
衣食无忧,云守诚又三五不时的给她银钱,让她买喜欢的衣裳首饰。
可,自从有了两个孩子,她心思就变了。
她要为子女考虑,是以,她一直想让林惠知道她的存在。
可又怕惹怒云守诚,将他们抛弃。
今日终于如愿以偿了。
正高兴着,就听到院门被猛的推开。
她心下一跳,转过身就看到林惠沉着脸走上前。
她下意识躲到云守诚身后。
云守诚淡淡道:“夫人来这里做什么?”
“云守诚,你还是不是人,宥儿出了事,你不替他寻医问药,倒想着接这个贱人和野种回府,你将我和宥儿他们置于何地?”
云守诚蹙眉:“夫人,有事回你的院子去说,玉娘他们既已入府,便没有再让他们出去的道理。”
林惠又怒又怨:“我是府里的当家主母,只要我不点头,她休想做你的妾侍,便是通房丫头也没可能。”
玉娘也不躲着了,这时正是她表现的时候。
她猛的跪在林惠面前,哭求道:“夫人,一切都是玉娘的错,你要杀要刮,我绝无一话,只求你给孩子一条生路吧,他们兄妹毕竟也是伯爷的血脉啊。
只要夫人肯让兄妹两人留在府里,玉娘愿立刻服毒自尽。”
林惠心烦至极,看着玉娘惺惺作态的样子,一脚踹在玉娘肩上,玉娘惨叫一声。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云守诚恼怒,扶起玉娘,瞪着林惠:“林惠,我给你面子,可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本不想这么快将人接进府,奈何你做事太绝情,竟派人想要杀害他们母子,你便这般不容人吗?
你们夫妻近二十年,我今日才纳一房妾侍,又能如何?你善妒的名声若传出去,嫣儿和你林家姑娘又能得什么好?”
林惠惊讶:“你在说什么?我派人杀他们?他们也配我给眼神吗?云守诚,我一直在照顾宥儿,何时派人动过他们母子?
你自己无耻地想要接妾侍入府,便想出这样的借口,当真可笑,枉我这些年对你掏心掏肺,打理内宅事务,帮你求父亲提携。
如今你得封伯爵,便想将我踩在脚下了?”
云守诚没想到她又将那些陈年往事拿出来说。
蹙眉说道:“我没有想将你踩在脚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玉娘母子只想安稳过日子,你睁只闭只眼,还是体面的伯夫人。
玉娘会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会碍你的事,倘若你非要争闹不休,到时候闹出什么事,影响了嫣儿和泽儿,甚至是林侧妃,到时可没有后悔药。”
林惠眼前一阵阵的晕眩。
天底男子都一个样,哪会有什么痴情专一的男子。
即便家世比他好,他明面上不敢,暗地里也一样会偷吃。
林惠闭了闭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什么情份不情份,情份能当饭吃吗?
她只要将掌家权握在手中,那些田产铺面将来都是她的儿女的,这两个野种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