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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139章玉娘母子进府

作者:慕汐雨

“真的吗?”玉娘泪媚眼含泪,随后说道:“这样,会不会让夫人与你心生嫌隙?云郎切莫因为我,与夫人产生隔阂,你只把孩子带回府就好,我去住庵堂也没关系的。”

“傻话,你是柏儿他们的娘亲,怎能去庵堂,安心随我入府就是。”

玉娘喜极,扑进云守诚怀里:“云郎,你待我真好,我何其有幸今生能遇到你。”

云守诚拍了拍她的肩,想到林惠,脸上的温和消失。

诚义伯府

云宥的文轩阁。

满地狼藉,破碎的瓷碗,茶杯,被剪碎的绸布散落满地,床帐和被单都被剪了。

若不是云宥如今腿残了,无法下床,怕是满屋子的瓷器都会不保。

小厮婢女跪在碎瓷上,鲜血染红了膝处的衣裙,疼的脸色惨白,还要强忍着不能发出痛呼声。

下人只觉头脑昏沉,摇摇欲坠。

二少爷那般风光霁月的人,没想到也会有这般狠辣的一面。

“本少爷的腿废了,你们这般忠心,定然会陪本少爷的对吗?”

云宥双眼泛红,眼神阴鸷。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腿竟然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他还要考状元,还要娶高门贵女,要做宰辅大臣,他有大好前程,他有腿怎么能废呢?

做主子的若是腿废了,这群下贱的奴才,凭什么有双健康的腿?

林惠进来时,看到房间的景象,一阵痛心。

她吩咐道:“曹嬷嬷,将这几人带下去,好生医治,再给每人五两银子。”

“是。”

云宥刚要反驳,就被林惠按住。

宥儿如今这般情况,已是不好,若是传出虐待下人的名声,即便以后腿治好了,他也不可能有好前程了。

待下人出去,林惠这才说道:“宥儿,你这是做什么?”

云宥哭道:“母亲,孩儿的腿……废了是吗?即便治好,也只是个瘸子?”

“胡说八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宥儿,你可别当真,母亲已经让人去找莫神医了,也让人寻找天下名医,不过是腿伤,能治好的。

你便趁着休养的时候好好温书,这样,等治好了腿,也不会耽误秋闱。”

云宥情绪渐渐稳定。

林惠刚安抚好云宥,曹嬷嬷便急匆匆进了房间,小声禀道:“夫人,老爷带外室母子入府了。”

“什么?”林惠难以置信。

云守诚竟这般急不可耐吗?

宥儿刚出了事,他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反倒有心情将那母子三人带进府?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云宥,叮嘱下人好好照顾,便匆匆离开。

云守诚将人安置在了卓萃院,虽说这院子只有芙蓉院的一半,但是距离云守诚的院子很近。

玉娘看着院子以及房间的陈设,景色雅致,摆件精致,眼眸晶亮。

她终于住进伯府了,可以有名有份的跟在云守诚身边。

她的孩子将会是伯府的少爷小姐。

有机会和其他官员子女来往。

她是青州人,初见云守诚时,是十年前,她十七岁,云守诚回乡祭祖。

她出身农家,因容貌姣好,被爹娘当做物件,想要将她嫁给当地的老员外。

可以得到五十两银子的聘礼,家中的父亲兄弟也可以在员外的铺子里做事,有一份收入,不用再地里刨食。

可那员外比她爹的岁数还要大,她怎么甘心嫁?

于是偷偷逃跑了,在被员外家的仆从抓住时,云守诚刚好经过,救了她。

她不想再回家里,云守诚便给了她爹娘五十两银子,让他们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

后来,她便跟在云守诚的身边。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便知道云守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温柔小意,听话懂事,偶尔又会耍点无伤大雅的小性子,崇拜他,依赖他,却又不会时时黏着他。

她原本也想着,安静做个外室也不错。

衣食无忧,云守诚又三五不时的给她银钱,让她买喜欢的衣裳首饰。

可,自从有了两个孩子,她心思就变了。

她要为子女考虑,是以,她一直想让林惠知道她的存在。

可又怕惹怒云守诚,将他们抛弃。

今日终于如愿以偿了。

正高兴着,就听到院门被猛的推开。

她心下一跳,转过身就看到林惠沉着脸走上前。

她下意识躲到云守诚身后。

云守诚淡淡道:“夫人来这里做什么?”

“云守诚,你还是不是人,宥儿出了事,你不替他寻医问药,倒想着接这个贱人和野种回府,你将我和宥儿他们置于何地?”

云守诚蹙眉:“夫人,有事回你的院子去说,玉娘他们既已入府,便没有再让他们出去的道理。”

林惠又怒又怨:“我是府里的当家主母,只要我不点头,她休想做你的妾侍,便是通房丫头也没可能。”

玉娘也不躲着了,这时正是她表现的时候。

她猛的跪在林惠面前,哭求道:“夫人,一切都是玉娘的错,你要杀要刮,我绝无一话,只求你给孩子一条生路吧,他们兄妹毕竟也是伯爷的血脉啊。

只要夫人肯让兄妹两人留在府里,玉娘愿立刻服毒自尽。”

林惠心烦至极,看着玉娘惺惺作态的样子,一脚踹在玉娘肩上,玉娘惨叫一声。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云守诚恼怒,扶起玉娘,瞪着林惠:“林惠,我给你面子,可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本不想这么快将人接进府,奈何你做事太绝情,竟派人想要杀害他们母子,你便这般不容人吗?

你们夫妻近二十年,我今日才纳一房妾侍,又能如何?你善妒的名声若传出去,嫣儿和你林家姑娘又能得什么好?”

林惠惊讶:“你在说什么?我派人杀他们?他们也配我给眼神吗?云守诚,我一直在照顾宥儿,何时派人动过他们母子?

你自己无耻地想要接妾侍入府,便想出这样的借口,当真可笑,枉我这些年对你掏心掏肺,打理内宅事务,帮你求父亲提携。

如今你得封伯爵,便想将我踩在脚下了?”

云守诚没想到她又将那些陈年往事拿出来说。

蹙眉说道:“我没有想将你踩在脚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玉娘母子只想安稳过日子,你睁只闭只眼,还是体面的伯夫人。

玉娘会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会碍你的事,倘若你非要争闹不休,到时候闹出什么事,影响了嫣儿和泽儿,甚至是林侧妃,到时可没有后悔药。”

林惠眼前一阵阵的晕眩。

天底男子都一个样,哪会有什么痴情专一的男子。

即便家世比他好,他明面上不敢,暗地里也一样会偷吃。

林惠闭了闭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什么情份不情份,情份能当饭吃吗?

她只要将掌家权握在手中,那些田产铺面将来都是她的儿女的,这两个野种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