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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119章江怀瑾唤她依依?

作者:慕汐雨

云容卿笑着说道:“所以永宁侯夫人也觉得自己是会下蛋的鸡?”

永宁侯夫人一噎,这怎么又绕回来了?

你才是会下蛋的鸡。

云容卿直接看向蒋绍,语速很快:“方才令堂当着众人的面,说少夫人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蒋公子也认同令堂的说法?

还说她是狐媚子,勾的你不思进取,善妒成性,不让你纳妾,这便是宣平侯府的家风吗?

难道这也是蒋公子的意思?你也想纳妾,娶那个什么萍儿?只是自己不好担个好色的名声,是以故意让你母亲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好为以后休妻做铺垫?”

这又快又犀利的语言,把蒋绍砸的说不出话。

他着实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粗鄙的话。

他看向自家母亲:“母亲,这是真的吗?”

宣平侯夫人委屈摇头:“儿啊,母亲可什么都没说啊,都是这小贱人诬蔑我,败坏我的名声,你快把她抓到大理寺去……”

话还未说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蒋夫人好大的口气。”

众人看去,便见道声音分别来自楚瑶华和江怀谨。

楚瑶华身旁还站着楚辰意和许悠然。

楚瑶华见江怀谨坐着轮椅上前,便没再出口。

楚辰意疑惑地看向江怀谨。

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来解围呢?

因为怕有人搅了江若芙的生辰宴?

江怀谨眼睛上的白绸换成了白绫,更轻薄。

他如今已经能模糊视物,只是眼睛还受不了强光。

他方才听到熟悉的声音,便停了下来,让听松上前查看。

听松很快来禀报,果然是依依。

又听到依依方才的言论,他很赞同,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见解。

“蒋夫人,蒋公子,这里是护国公府,云小姐是我护国公府的贵客,不是你们能随意欺凌之人。

方才我也听了整个过程,我可以作证,令堂的确说了方才那番粗鄙羞辱之言,若非看在宣平侯的面子上,令堂便要被我护国府请出去了。

蒋公子才华横溢,不会连云小姐方才的意思都听不懂吧。”

蒋绍脸色青红交加,扶着宣平侯夫人,说道:“江少爷的话,在下自会斟酌,家母身体不适,在下先送家母回府,告辞。”

说着,转身带着侯夫人走了。

薜晚音感激地冲云容卿福身行礼:“云小姐,多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云容卿笑了笑。

这时蒋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薜晚音:“晚音,你还不走?”

薜晚音深吸口气,鼓足勇气,才道:“今日是我表妹的生辰,我受姑母之邀,倘若离去,未免不敬姑母,你陪母亲先行回府诊治,我晚些时候再回府。”

这句话说出来,薜晚音感觉心中淤堵憋闷的那口气,终于舒畅了。

原来将委屈吐出来,比咽下更让人舒心。

蒋绍诧异皱眉,似是没想到薜晚音会这样说。

他瞪了云容卿一眼,转身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眼,也各自散开了。

薜晚音道过谢,看着离去的蒋绍母子,犹豫了下,安排自己的贴身嬷嬷去杏林堂请大夫,再将自己私库里的一株五十年份的人参送去给蒋夫人。

她如今还是蒋家的儿媳,不能对生病的婆母不敬。

云清嫣上前,行礼后柔声道:“江二少爷,我姐姐并非有意搅扰江大小姐的生辰宴,她只是……想让众人注意到她,没有别的心思的,还望江二少爷不要怪罪大姐姐,清嫣在此替姐姐赔罪了。”

江怀瑾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一位若柳拂风的少女,即便模糊,也能看出她的惺惺作态。

“你是谁?”

云清嫣一怔,脸色羞窘:“我是诚义伯府的二小姐云清嫣,方才与宣平侯夫人起争执的,是我的大姐姐。”

云清嫣心下疑惑,方才江二少爷不是说自己是江府的贵客吗?

想来是江大小姐同他说过,他把云容卿当做自己了,这才出面替云容卿解围的。

江怀瑾了然,原来依依是诚义伯府的千金。

这云二小姐言语处处贬低依依,心思着实让人不耻。

“云二小姐莫不是听不懂话?我很赞同云大小姐方才的言论,再说,搅扰宴会的不是宣平侯夫人吗?难道云二小姐更认同蒋夫的言论?”

云清嫣慌忙解释:“我没有,只是觉得姐姐言语未免有些过了,蒋夫人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又是来赴江大小姐的生辰宴,若是因此让两府生了嫌隙,反倒是不好。”

“云二小姐多虑了,我江府邀请宣平侯府,看的是晚音表妹的面子。”

云清嫣眼见江怀瑾油盐不尽,只好一脸委屈地回到座位。

有的少女即便回了座位,也时不时看向江怀瑾和楚辰意,这两位一个俊逸不凡,一个美若谪仙。

这可是整个京都数一数二家世样貌都顶级的男子了。

只是如今江二少爷残了,可惜啊。

云容卿笑着上前:“怀瑾大哥,原来你是护国公府的二少爷。”

江怀瑾笑着颔首:“我也才知道,你是诚义伯府的千金,依依,没想到你如此学识广博,不仅能想到改良犁具,造水车减轻灌溉的辛苦,还懂孝经。

那蒋绍我也听说过,此人样貌,学识人品和家世都不错,是以舅舅和舅母当初才会同意将晚音表妹嫁给他。

他非常孝顺父母,父母说什么,他都不会辩驳,晚音表妹也从未同我们说过他的不好,今日这般,想来晚音表妹在宣平侯府,生活的并不如意。

方才,多谢你帮表妹说话。”

刚刚走近的楚辰意听到江怀瑾的称呼,脚步一顿,眼眸微眯。

怀瑾唤她什么?

依依?

为何这般唤她?

难道是她的闺名或小字?

心里莫名有种不适感。

楚瑶华也怔了一瞬,和楚辰意同样的想法。

垂眸遮住心里的酸涩。

容卿说道:“没什么,我不过是见薜少夫人并无过错,却被蒋夫人那般羞辱,心里看不惯罢了。”

心里也在嘀咕,这里不是现代,随时都可能小命不保。

只是见那薜少夫人面善,就忍不住开口了。

她这破嘴怎么就改不了呢?

不过话说都说了,又收不回去了。

也就不再纠结,心里打定主意,要努力练武,有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