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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69章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作者:慕汐雨

自从妹妹那晚被吵醒,喂了自己一颗药丸后,他的某项功能就失灵了。

试了不少法子都没用,又不好意思去看大夫。

还以为妹妹害他,本想着给妹妹赔礼道歉,让她给自己解药,结果总是见不着自家妹妹的面。

还被逼着抄写四书五经,心里实在烦闷。

刚好张硕找他出去喝酒,他就去了。

若不是妹妹,他今日就算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他真是有个好妹妹呀。

他急声喊道:“大人大人,我妹妹说的对呀,我不举,我不举……”

张硕震惊地看向云珩,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他居然高兴成这样?

可这样一来,不就白费功夫了吗?

云守诚脸色青红交加,瞪着云容卿,大庭广众的敢败坏他的名声?

他轻咳一声:“为父也是被气到了,你大哥以前就做出过不少混账事,我还以为他又做错事了。

再者,为父事务繁忙,的确忽略了你大哥,不过我叮嘱了你母亲好好照顾你大哥,并未听你母亲说过你大哥的伤情,是以便以为他恢复的不错。”

郑宏一听有新的证词,又是莫神医,那就不用担心大夫被收买。

立刻找人核实,派了一个官差去杏林堂询问莫老。

在云容卿听到事情的原因后,就安排绯月跑去杏林堂了。

就算不能和莫老通信,也可以请其他的大夫,反正云珩那功能确实暂时没用了。

对,就是因为她的药。

跪在地上的李家夫妇顿时傻眼。

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还有意外呢?

诬告可是要挨板子坐牢的。

告的又是伯爷的儿子,闹不好小命难保啊。

两人顿时看向张硕。

张硕心里气极,两个贱民,这个时候看他,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他眼含威胁地瞪着他们。

两人立刻低下了头。

云容卿也看到了几人的表情,难不成那李家姑娘是被张硕给毁的?

要么是云珩被人陷害,要么是他又替人顶锅了。

百花楼的伙计倒是没那么慌,因为他们说的是实话。

确实看到云珩抱着一位女子进了房间,又确实看到云珩和李彩秀相继离开房间。

只说这个,他们可没罪。

云容卿接着道:“大人,烦请您再查查,这李家夫妇或者这两位伙计,家中可还有其他子嗣?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事?或者家里有没有突然得到一笔钱财?”

郑宏立刻让人去查。

李氏夫妇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湿了。

是以官差请莫神医上堂后,莫老给云珩诊了一下脉,这才回道:“的确,这云家大公子那功能三个月内都不可能有用。”

云珩显些喜极而泣,一脸感激地看着云容卿。

关键时刻还得是亲妹妹呀。

去查李家夫妇和伙计的衙役也回来了。

李家夫妇还有三个儿子,大儿子二儿子都已成家,在村子里种地。

唯小儿子好赌,欠了堵坊不少钱。

前两日突然把钱还上了。

那两名伙计倒是没有钱财入账。

伙计连忙磕头:“大人明察,小人说的都是实话,不只我们,楼里还有其他姑娘也看到了。”

郑宏又双叒一拍惊堂木:“大胆李河,竟敢诬告他人,说,你家三儿子的赌债怎么还上的?可有人买通你们,让你们做什么?”

“草民……草民……”李河急中生智,一下子想到自家女儿身上。

“草民也是听我家秀儿跟我们说的,说是云家大少爷看上了她,要了她的清白。

那银子也是我家绣说的,说是云家大少爷给的,后来绣儿跟我们说云大少爷又不肯负责了,只把玉佩给她当做补偿。

她自觉失了清白,不忍受辱,这才想不开悬梁了。

大人,草民也是伤心过度,只想着为女儿讨回公道,绝不敢诬告伯爷之子啊。”

云容卿挑眉,没想到啊,这人脑子转的还挺快,直接把事情推到死去的女儿身上。

死无对证,而他们成了被女儿误导,爱女心切,这才做了错事,情有可原。

这样一来,即便诬告,也不会重罚。

云珩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自然不会承认。

“你胡说,我一个月的月例才五两银子,还不够自己花,哪里有钱给别人,还请大人明察。”

张硕心下郁闷,事情计划的好好的,将李彩秀之死扣在云珩头上。

以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基本都是推到云珩头上。

伯夫人也从不说什么,反而默许这样的事情。

好在这李家不过是个平头百姓,且背后无人,不可能查到自己头上。

否则他还要费一番功夫。

都怪云容卿,这个贱人。

郑宏皱眉,眼下可以确定的是,此案与云珩无关,而李家夫妇又推的一干二净。

李彩秀已死,死无对证。

若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将二人治重罪。

李家夫妇说道:“大人,是我家女儿命薄,没有遇到良人,既然她的死与云大少爷无关,那我们向云大少爷赔罪,是我们糊涂,此案就此作罢吧。”

郑宏思量一番,最终,李家夫妇因诬告,被杖打三十大板,关大牢一个月。

两名小厮因不清楚事实就胡作作证,杖二十大板,无需做牢。

云珩当庭释放,并对外贴出告示,写清事情经过,还云珩清白。

云守诚道:“望你以后谨言慎行,切莫再惹出祸端。”

说完,甩袖离开。

云珩想要跟云容卿道谢,可云容卿早已离开。

张硕上前:“恭喜云兄,有惊无险。”

云珩面无表情:“我先回府了,张兄自便。”

说完,就快步走出大理寺。

妹妹说的对,他不能再跟张硕来往了。

平时和张硕一起喝酒,不过是碍于母亲的叮嘱,说两家关系不错,让自己多和张硕结交。

他自然知道张硕瞧不起他,只是拿他当个逗乐的。

可他不敢忤逆母亲。

以往张硕都是宿在花楼里的,可这次他居然自己回府了。

两人明明一起去的花楼,他差点没命,张硕却干干净净。

这次进公堂,不亚于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他以后要远离花楼,妹妹这次帮了他,可万一下次妹妹也没办法为他证明呢?

他不能再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