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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夫人也是可怜啊,这云大少爷闯出多少祸事,都是伯夫人帮他摆平,到底是姨娘生的,骨子里就带着低下的商人血脉,上不得台面。”
“咱们也去旁观,定要让大人禀公处理,可莫要因为是伯府的公子,便枉顾人命。”
“不会,咱们大理寺卿最是公正,绝不会徇私枉法。”
云珩吓傻了,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不是我,我没有……”
被官差三两下拽进马车带走了。
云容卿看到林惠眼中闪过的快意,心下冷笑。
这是想搂草打兔子,把自己和云珩一锅端呀。
若是云珩罪名坐实,就算不偿命,也要挨板子流放。
而自己,也会被人指骨子里带着卑劣血脉,再也别想在京中立足。
到时候是死是活,就看林惠的心情了。
云容卿放下帘子,吩咐车夫去大理寺。
雇的马车不怕被人盯着,就是不太方便。
改日要买一个车夫,只忠于自己,不会透露自己的行踪。
大理寺门外围了不少人,大门外距离公堂隔了点距离,但安静下来,还是能听到声音的。
大理寺少卿郑宏坐在正堂,堂下跪着一对中年夫妇,两位伙计装扮的男子,云珩没有功名和官身,自然也要跪着。
幸好膝盖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
云守诚身为云珩的父亲,这么大的事,自然也把他请来了。
云守诚眼神如刀地看着云珩。
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
还不如早早把他掐死算了,免得他把云家的脸丢尽。
郑宏一拍惊堂木,跪着的三人身体一抖。
“云珩,李家夫妇状告你强占他们的女儿李彩秀,害他们女儿悬梁自尽,你可认罪?”
云珩慌忙摇头:“大人,我没有啊。”
“前日你可去了百花楼?”
“去了,可我只是和朋友喝酒,并没有做什么强占民女的事啊。”
郑宏拿起案上的玉佩:“这玉佩你可认得?”
云珩看着那玉佩,点了点头:“是我的玉佩,可我常丢东西,这玉佩许是掉在哪里了。”
郑宏厉声道:“这玉佩在受害人手里,你若没有强占民女,玉佩怎会到了受害人手里?”
云珩慌忙摇头:“我……我不知道啊,我喝醉了,就睡着了,醒来后旁边躺着个女子,我还以为是楼里的姑娘,于是给了银子就走了。”
郑宏指向两名伙计:“你们说。”
“小的是百花楼的伙计,我们都看到了云大少爷当晚抱着一位姑娘进了二楼雅间,次日一早才出来。
不多时,给楼里送菜的李家姑娘失魂落魄地也从那间房里出来。
因着云大少爷是楼里的常客,我们便也没在意。”
郑宏看向云珩:“这么说,你是醉酒之下,才强占了李彩秀?”
“我没有强占呀,对了,我是和张家公子张硕一起喝的酒,他可以为我做证。”
郑宏示意,不多时,张硕被带了过来。
听到郑宏的提问,他否认:“这……我也不清楚啊,我们只是去听曲儿,当时云珩说要去更衣,结果迟迟未回,我就先回府了。”
云珩急的满头汗,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若是没有别人为他做证,那他就是逼死良家妇女。
这可是重罪。
完了,他这下真的完了。
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若是上天再给他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再去百花楼,不再喝花酒。
云守诚没忍住,快步上前一巴掌甩在云珩脸上。
“逆子,我怎么生出你这么狼心狗肺的儿子,不思进取也就罢了,如今还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枉我平日里谆谆教导,为人要积德行善,我多年来行善事,以身作责,竟没能让你学得半分。”
说完,转身看着郑宏:“大人,犬子做出这等事,我无颜为他求情,烦请大人禀公处理,还李家夫妇一个公道。”
云守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同时又自夸一波,让众人想起他的善举。
惹得围观百姓纷纷同情地看着云守诚。
郑宏又一拍惊堂木。
眼下受害人李彩秀已死,人证物证俱全,这案子,几乎可以定案了。
“云珩,你可还有其他话说?”
云珩垂着头,只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云守诚痛心疾首:“敢做不敢认,如今证据齐全,你还要狡辩?我云家没有你这样的逆子,回府后我便将你逐出族谱。”
郑宏一拍惊堂木:“此案人证物证俱全,本官判……”
“慢着。”
郑宏见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上前,不由蹙眉:“你是何人?为何阻挠本官判案?”
云守诚瞪向云容卿:“容卿,这里可是公堂,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赶快回去。”
“父亲好生奇怪,大哥说他没做过,你身为父亲,不请郑大人押后再审,去寻找证据,一门心思让大哥认罪,要将他逐出族谱,撇清关系,这是为何?”
云守诚脸色铁青:“人证物证俱全,你让为父怎么办?以势压人,枉顾律法吗?”
云容卿没理他,冲着郑宏福身一礼:“小女子云容卿,是云珩的妹妹,我并非阻挠判案,而是我大哥不可能强占民女,还望大人明察。”
李家夫妇一听,立刻怒指着云容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要为你大哥狡辩,难不成你仗着是伯爷的女儿,就可以大庭广众枉顾律法吗?”
郑宏一拍惊堂木:“肃静,云大小姐,你说你大哥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吗?”
云容卿只回了一句:“因为我大哥不举。”
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砸的大家目瞪口呆。
什么?云家大少爷不行?
云容卿又补了一句:“是暂时不举,因为前些日子,大哥的腿受伤,请了杏林堂的莫神医诊治,莫神医便说了,大哥吃坏了东西,加之身体亏虚,三个月内无法行房事。
父亲,大哥受伤这么些日子,你都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关心大哥一下,毕竟他也是你的儿子。
就算你没有亲自去他院中看他,至少也会问问大哥身边的小厮,但凡关心过一句,便不会有今日这事,唉……”
云珩的智商瞬间占领半山腰,对啊,他怎么给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