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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56章朕怎么这么命苦哟

作者:慕汐雨

楚辰意见文帝黑下的脸,不疾不徐地上前行礼问安,随后找了一处椅子坐下。

“朕让你坐了吗?”

“父皇这次又准备了什么字条?”

顺喜垂首憋笑,这两年,皇上为了把这担子交给辰王,费了不少心思,找了不少理由。

盒子里准备了一堆小纸条,什么左手先端的茶,右脚先迈进殿门,穿了黑色的衣裳,戴了金制发冠……

猜对了,辰王爷就要接他的担子。

也不知道辰王爷咋猜的,每次来都完美的避开了这些选项。

文帝一拍大腿:“朕怎么这么命苦哟!朕年轻的时候多么孝顺你皇祖父,才十七岁就从你皇祖父手里接过担子。

自那以后,你皇祖父再也不管政事,出去游山玩水了,到了朕这可好,你们没一个替朕分担的。

尤其是你,你不替朕分担也就算了,你都快三十的人了,也不成亲,朕怕是闭眼的时候也等不到你成亲生子。”

顺喜心里默默腹诽,辰王爷才二十啊,哪就快三十了。

再说了,那不是有几个想为您分担的,您看不上吗?

二皇子和四皇子五皇子三天两头的来表孝心,您都给敷衍走了。

皇上真是命苦,看上的不接他的担子,看不上的,天天算计着接他的担子。

楚辰意对这番陈词滥调的诉苦习以为常。

他这父皇是因为孝顺才接的担子吗?那是被皇祖父坑了,不得不接。

“父皇还是把这担子交给其他兄弟吧,儿臣自是孝顺的,在外面寻到了好东西,第一时间想着拿来给父皇品尝,既然父皇不喜,那这东西儿臣就带走了。”

“你站住。”

文帝制止,随后看向楚辰意手里的瓷罐,眼中闪着亮光,他这儿子心里还是惦记自己的。

“手里的是什么?”

“茶叶。”

文帝眼里的亮光灭了:“朕需要茶叶?每年各地进贡的都是最好的茶叶,朕喝都喝不完。”

楚辰意也不反驳,示意顺喜拿水来,他按云容卿说的步骤,亲自泡了杯茶递给文帝。

文帝接过,打开杯盖,清冽的茶香漫开来,茶汤清亮,入口绵滑,眼里的光又亮了。

“好茶,好茶,老三,哪来的?”

“别人送的。”

“还有吗?这一罐太少,有的话,再给朕来个百八十斤的。”

楚辰意无语:“父皇当这是大白菜呢,百八十斤您得喝到猴年马月去。”

“朕不得东家分西家送?以为像你似的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

“父皇想送便送吧,可惜儿臣没有多余的。”

文帝斜睨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朕问你,你的婚事有何打算?你母后身体不好,最忧心你们姐弟的婚事,为了你们母后的身体,你们……”

“儿臣近来得到一种培元丹,固本培元补气血效果颇好,已让皇姐送去给母后了,相信母后的身体会慢慢好转。

儿臣乏了,要回府休息了,父皇接着批阅折子吧。”

楚辰意起身,行礼后往殿外走。

文帝熟练地脱掉靴子向他扔去,依旧没扔着,只能看着背影出了殿门。

“朕怎么这么命苦哟~”文帝边穿顺喜捡回来的靴子,边叹息。

顺喜腹诽:换了别人,为了九五至尊的位子,全都争得你死我活,偏皇上这一脉,总有几个不想当皇帝的。

想当初,如今的太上皇就是个闲散王爷,过着游山玩水的日子,可惜太上皇的几个兄弟们争来夺去,没的没,残的残,只剩他一个囫囵个儿的,皇位就传给他了。

太上皇游玩回来,天塌了!!

偷偷哭了一个月,最后没法子,也只能挑起担子,然后困在宫中再没出过京城。

在位十六年,在文帝刚满十七时,立马设计把担子交给了文帝。

文帝哭了一年。

虽然是在背后偷偷哭。

眼下文帝想把担子交出去,可惜,没人接,他想设计,可辰王爷遇坑就蹦,不往里掉。

文帝的愁的头发都快秃了。

皇上哎~~您可得撑住啊!!

文帝叹息过后,一口闷了杯里的茶水。

结果,夜里在龙榻上‘烙煎饼’,睁着眼睛到天明。

不是,那臭小子也没告诉他这茶这么提神啊。

他这身子骨可熬不住啊。

他还想多活几年,把担子交出去,带着皇后游山玩水去呢。

正当他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刚合上眼,内侍小声唤醒,时辰到了,该上朝了。

文帝又双叒叕叹了一声:“朕怎么这么命苦哟~~扶朕起来,把那龙井泡上,朕还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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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义伯府

芙蓉院的人安静了几日,云容卿乐得清闲,这几日她吃得好睡得好,气色更好了。

按照那本秘籍上的口诀,她已经可以两脚离地了。

这日,正当她想出门看看那两间铺子,曹嬷嬷突然过来请她。

云容卿跟着曹嬷嬷来到花园凉亭,就见林惠和一位妇人坐在亭中相谈甚欢。

旁边还坐着云珩和一位身着华服的青年男子。

脸细长高颧骨,脸色灰青,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园中的花草,时不时和云珩说句话。

林惠看到她,立刻笑着招手:“容卿来了,快来见过张夫人和张二公子。”

云容卿大概猜到什么意思了,上前敷衍行礼。

张夫人笑着道:“果然是伯府的女儿,生的一副好相貌。”

张夫人侧头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方才还漫不经心,坐不住的张硕,此时眼睛都粘在云容卿身上了。

原以为一个庶女,哪里配的上他一个嫡子,如今一看,真美呀,天仙儿似的。

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

张夫人暗叹,这个儿子,整日里就知道眠花宿柳,还好他不是长子,否则这性子,怎么撑起张家的门楣。

她夫君张大人好歹是个从四品官员,她的二儿子虽然不需要顶门立户,按说也能娶个门当户对的,就是因为这名声,别说高门,就是小官家的嫡女,都不愿意嫁给他。

否则,她怎会同意来为儿子相看一个从小庄子长大的庶女。

如今见这模样,她心里更不愿意了。

真要是嫁给他儿子,还不得勾得她儿子出不了门。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