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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华笑着应下:“让你破费了,这样好的茶,父皇母后定然喜欢,多谢你。”
话落,正要去接,楚辰意直接从云容卿手上拿走。
“刚好我要入宫,顺便给他们带过去。”
真是个精明的丫头。
不止想拉拢他们,连带着父皇母后也想要拉拢。
云容卿不管谁接着,只要能送到皇上面前就行。
天色不早,云容卿告辞回府。
楚辰意示意凌雁把一个紫檀木匣拿来。
云容卿眼中闪过笑意,又来钱了。
楚辰意道:“这是我准备的谢礼,希望云小姐不嫌弃。”
凌雁打开匣子,里面放着各种首饰,还有一沓银票。
云容卿笑的眉眼弯弯:“怎会嫌弃?多谢王爷。”
楚辰意在她眼中没有看到惊艳,只有欢喜。
仿佛这些精美的头面首饰,她早已见惯。
或者说,不足以令她惊艳。
她毫不扭捏地接受,这般爽快大方的性格,女子中还真是少见。
大多数女子都会羞怯推却。
这当真是那个在庄子上被搓磨的云家庶长女?
楚辰意吩咐:“凌雁,将这匣子送到云大小姐马车上。”
“是。”
云容卿跟众人打过招呼后,向府门外走去。
凌雁跟在她身后,为了给自家主子博好感,说道:“云小姐,我家王爷除了娘娘和大公主,还有悠然郡主,极少给姑娘家送礼,为了给您准备谢礼,费了不少心思,这些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王爷觉得银子未免俗气,太过肤浅,是以没准备那么多,准备了些首饰什么的,大多出自宫中司珍局,希望姑娘喜欢。”
云容卿:“……”
她看上去像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吗?
谢礼最实在的就是金银好吧。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要啥自行车啊。
待凌雁把匣子放到马车上,云容卿笑着拿出一个瓷瓶递过去:“有劳凌侍卫,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止血药,送给凌侍卫,就当做我的谢礼。”
凌雁眼前一亮,还有这好事?
他可是知道,主子手里有一瓶止血药,比莫老的金创药还要好。
自己就帮着搬个匣子,这就能得到一瓶?
他连忙接过:“多谢云小姐。”
云容卿颔首,坐上马车离开。
马车内,她打开匣子仔细清点,金嵌玉宝石头面一套,南海珍珠一斛,还有零散的玉镯,簪子,珍珠首饰等。
还有一沓纸张,其中有五千两银票,还有一处地契,是京郊的庄园,占地五百亩。
庄园啊,王爷就是大方。
没有白付出,这下想创业也有本钱了。
现在她手里有一万多两,可以规划一下开什么店了。
绯月高兴地小声道:“小姐,这下你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云容卿点头。
待回到落霞院,云容卿拿出上次林惠让人送来的如意阁的首饰。
让绯月随便挑。
不是她舍不得把楚辰意的这些礼物送给绯月,而是因为绯月毕竟是婢女。
这些首饰出自司珍局,绯月戴着若被人看到,不好。
绯月也不客气,选了一对玉镯,云容卿又给了她一支金簪。
绯月欣喜道谢,自家小姐太大方了。
云容卿让秋霜也挑几件。
虽然这里面的首饰比较年轻,但有几样款式不挑年龄。
秋霜连忙摆手:“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不能收。”
“秋姑姑安心收着就是,比起这么多年你受的苦楚,这些不算什么,等以后我挣了钱,给你更好的。”
秋霜感动:“小姐跟你娘亲一样心善,老天一定会保佑小姐的。”
云容卿笑了笑。
秋霜只挑了一对素雅的金镯子,云容卿又给了她两只金钗和一百两银票。
仅凭秋霜被磋磨的这么多年,这些补偿也无法弥补一二。
若不是怕一下子给太多让她惶恐,她会给更多。
暂时先给这些吧,以后找到她的家人,再给她置办一处宅院,让她好好享受后半生。
两人欣喜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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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禛坐在楚辰意的马车上准备回府,怀里抱着瓷罐闻茶香,突然手上一空,茶罐没了。
他怒瞪着楚辰意:“你自己不是有吗?做什么抢我的?”
虽说君臣有别,但楚辰意自小和江家儿郎玩在一处,就连读书习武也是一起的。
战场上,江家大公子几次拼命救他护他,江二公子为了救他,更是差点丧命。
他对江家人的情分自是不一样。
是以,私底下几人相处时,没有过于在意身份礼节。
楚辰意幽幽道:“我想送给皇祖父一罐,不够分了。”
“你要送给太上皇,拿你自己那份送啊,拿我的做人情,你也好意思?”
“好意思。”楚辰意说完,马车停下,他径直下了马车。
“楚三!!”
江怀禛气得跺脚。
这人,就知道欺负他,等哪天他一定要欺负回去,还得让这家伙心甘情愿受着。
皇宫
夜幕降临,勤政殿的烛火通明,文帝着一件黄色常服,伏在案头批阅奏折。
总管大太监顺喜端来一碗参汤:“皇上,皇后娘娘命人送来参汤,提醒您仔细龙体。”
文帝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叹了口气:“朕命苦啊。”
说完,接过参汤一口闷,大有一醉解千愁的架势。
顺喜在边上暗叹,皇上天天说自己命苦,这四个字都成了口头禅了。
可是借参汤消不了愁啊。
这时,一个小内侍进殿禀道:“启禀皇上,辰王爷来了。”
文帝立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他想装出疲累的样子,可是刚闷了一碗参汤,这会儿脸上红扑扑的,一点疲态都没有。
气的踹了顺喜一脚。
这参汤就不知道晚一刻钟再端来?
这一脚不重,顺喜也习惯了,嘴上念着:“皇上息怒,是奴才蠢钝。”
边说边地把碗收起来,心中腹诽:皇上这招用了多少次心里没数吗?
对辰王爷好不好使您也没数吗?
眼见文帝轻车熟路的拿出一个盒子,随后眼睛直直地盯着殿门。
顺喜:又来了。
只见殿门打开,眼见楚辰意抬起右脚正要迈门槛,文帝眼睛一亮,随后就见楚辰意收回脚,两脚一蹦,跳过了门槛。
文帝:这孩子咋不讲武德?这让他准备的纸条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