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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笑了笑,没接话。
她的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的一封邮件上。
发件人:魏子辰。
主题:求职信。
邮件内容很长,字里行间透着卑微和悔恨。
【一念老师,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要署名,不要高薪,只想在你这里当个助理,哪怕是帮你涂黑贴网点纸都行,我想赎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附件里是他最近的几张画稿。
不得不说,魏子辰是有才华的,线条流畅功底扎实,但在林念看来,这些画里没有灵魂只有讨好。
“看什么呢?眉头皱这么紧。”裴寂凑过来,扫了一眼屏幕,“哟,魏子辰?这小子还敢来?脸皮够厚的啊。”
“确实厚。”林念淡淡地说。
“怎么回?要不要我找人去警告他一下?”裴寂摩拳擦掌。
“不用。”
林念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回复了两个字:
【不录。】
然后,拉黑,删除。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啧啧,嫂子,你这心够硬的啊。”裴寂竖起大拇指,“我还以为你会心软呢。”
“原谅他是上帝的事。”林念合上笔记本,“我只负责让他离我远点,再说了,我这里不需要没有脊梁骨的画师。”
正说着,前台的小姑娘跑进来:“林总,外面有位老先生找您,说是……说是来还债的。”
“还债?”林念一愣。
她快步走出办公室。
电梯口的休息区,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虽然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佝偻,但坐姿依然笔挺,透着一股文人的傲骨。
林念的脚步猛地顿住。
“李伯伯?”
老人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清了林念,浑浊的眼中瞬间涌上泪光。
李修远,原林氏集团首席研发工程师,国内医疗器械领域的泰斗级人物。
五年前林家出事后,他拒绝了秦家的高薪挖角,愤而回乡种地,发誓不再踏入京市半步。
“念念啊……”李修远颤巍巍地站起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听说你要重组林氏的科研团队,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用吗?”
林念冲过去,紧紧握住老人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能用!当然能用!李伯伯,我一直在找您!”
“我没脸见你啊。”李修远老泪纵横,“当年你爸出事,我没能保住核心技术,让秦家那帮畜生钻了空子……”
“不怪您,是他们太卑鄙。”林念扶着老人坐下,“您回来了就好,林氏的技术还得靠您带头。”
接下来的几天,像是某种信号被触发。
拿着离职名单,宋译西的人效率极高。
原质检部部长老张,从菜市场卖鱼的摊位上被请了回来。
原财务总监王姐,辞去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穿上了五年前的职业装。
……
一个个曾经熟悉的面孔,重新汇聚在“念林康复中心”的会议室里。
看着这一张张沧桑却充满希望的脸,林念知道,林家真的要回来了。
深夜,宋家书房。
宋译西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眉头紧锁,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这是在清算秦家资产时,意外发现的一笔异常资金流动。
并不是秦家转出去的,而是五年前,有一笔巨额资金通过十几个海外账户的跳板,最终汇入了一家信托机构。
而那份信托对应的保单,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
林念。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译西将那份打印出来的流水单推到林念面前,指尖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
“这是瑞士一家私人信托机构的底层数据。”宋译西的声音很沉,“五年前,就在林氏宣布破产的前一周,你父亲通过十几家皮包公司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股权质押和套现操作,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转移资产准备跑路,连经侦科都查过,但没查出钱去了哪。”
林念看着那张纸,手心开始出汗。
“钱去哪了?”
“这里。”宋译西翻开第二页,是一份全英文的信托契约复印件,“他把这笔钱,全部买入了一份不可撤销的家族信托基金,受益人只有你一个。”
林念的视线落在生效条款那一栏。
条款很简单,只有两条,满足任意一条即可激活:
1.受益人结婚满五年。
2.受益人怀孕满三个月。
林念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
五年前,父亲或许早就预料到了林家的结局。
他怕林念孤苦无依,怕她遇人不淑,所以设下了这两道保险。
如果婚姻幸福,五年后这笔钱是她的嫁妆,如果有了孩子,这笔钱就是她们母子的保命符。
“多少钱?”林念的声音在发抖。
宋译西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个数字:“本金加这五年的复利,折合人民币,八十亿。”
八十亿。
这个数字像是一声惊雷,炸得林念耳膜嗡嗡作响。
有了这笔钱,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依附宋家,她可以直接买下半个京市的医疗器械市场。
“父亲……”林念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原来他从未真正离开。
他用一种最隐秘最深沉的方式,在死后五年,依然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宋译西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
良久,林念抬起头,擦干眼泪。
那双哭红的眼睛里,不再是软弱,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译西,帮我联系那家信托机构。”林念站起身,手掌护着小腹,“我要激活这笔钱。”
“你想做什么?”
“下周是不是有个京市商界慈善晚宴?”林念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说南家那个旁支,叫南枫的,最近跳得很欢,想趁着南梓齐进去的机会,接手南家的盘子?”
宋译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他手里握着南家剩下的一点渠道,正四处拉投资,想洗白上岸。”
“那就拿他祭旗。”林念转过身,眼神冷冽,“我要在晚宴上,正式宣布新林氏的成立。”
……
三天后,资金到账。
看着账户里那一串长得数不清的零,林念没有任何实感。
她直接划出了两亿,打进了“念林康复中心”的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