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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琳缩在沙发角落,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想到了林念,想到了宋译西,想到了那个此时不知在何处的周烈。
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
宋琳的手在沙发缝隙里摸索,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那是一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
就在巴颂扑上来的瞬间,宋琳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狠戾。
她不是待宰的羔羊。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水晶烟灰缸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巴颂的动作僵住了。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糊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他不可置信地摸了一把额头,看着满手的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臭婊子!你敢打我?!”
剧痛彻底激发了巴颂的暴虐。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把夺过宋琳手里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随后一只手掐住宋琳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
宋琳双脚离地,拼命地踢打着,指甲在巴颂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眼前的视线开始发黑,金星乱冒。
“想死?没那么容易。”巴颂的脸凑近,血水滴在宋琳的脸上,温热黏腻,“老子今天不仅要办了你,还要让外面的兄弟都进来尝尝鲜,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猛地一甩,将宋琳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力,哗啦一声碎裂。
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扎进宋琳的后背和手臂,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巴颂狞笑着,开始撕扯她的裙子。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宋琳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血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就在这时,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轰!”
门板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踹开,门锁崩断,金属零件飞溅。
走廊里的嘈杂声浪瞬间涌入。
巴颂动作一顿,恼怒地回头:“哪个不长眼的……”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已经冲到了面前。
没有废话,没有开场白。
只有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巴颂那肥硕的肚子上。
这一脚的力道大得惊人,两百多斤的巴颂竟然被直接踹飞出去,撞翻了旁边的音响设备,在一片电火花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周烈站在包厢中央,胸膛剧烈起伏。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那道横贯眉骨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眼睛是红的,像是充了血,透着一股要吃人的凶光。
在他身后,阿强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兄弟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局面。
“周……周烈?!”
巴颂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看清来人后,眼里的凶光变成了惊恐,“你疯了?!这是老子的地盘!你敢动我?!”
周烈没有理他。
他大步走到茶几旁,看着那个躺在碎玻璃渣里衣衫褴褛的女人。
宋琳蜷缩着身体,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和血痕,那张总是高傲仰着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迸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光亮。
那是溺水者看到浮木的眼神。
周烈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他脱下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满背的纹身,将衣服裹在宋琳身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个一脚踹飞两百斤壮汉的人不是他。
“还能走吗?”他声音沙哑,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宋琳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决堤:“疼……”
这一个字,彻底崩断了周烈名为理智的弦。
他弯下腰将宋琳打横抱起,转身看向地上的巴颂。
“周烈!你为了一个被人玩烂的女人跟我作对?”巴颂还在叫嚣,试图用身份压人,“我是宋家的联姻对象!这女人是宋家送给我的!你动我就是动宋家,你想在曼谷混不下去吗?!”
“联姻对象?”
周烈冷笑一声,那笑容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抱着宋琳走到巴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坨肉山。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娶她?”
周烈抬起脚,军靴的硬底踩在巴颂那只戴着金链子的手腕上,然后狠狠碾压。
“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响彻包厢。
“这一脚,是替她还你的。”
周烈面无表情,脚下用力,直到巴颂痛晕过去才收回脚。
“阿强。”
“在!”
“把这儿砸了。”周烈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只要是巴颂的都给我废了。”
“是!”
阿强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挥手,身后的兄弟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周烈抱着宋琳走出包厢。
走廊里,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纷纷吓得退避三舍,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那个男人身上的煞气太重了,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宋琳靠在周烈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烟草味和汗水味。
这一刻,她竟然觉得这个曾经被她视如草芥的男人,是如此的可靠。
“周烈……”她轻轻喊了一声。
“闭嘴。”
周烈没有低头,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死紧,“回去再跟你算账。”
虽然语气凶狠,但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生怕再让她受到一点颠簸。
走出夜总会大门,夜风微凉。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车窗降下一半。
林念看着周烈抱着宋琳上车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看来,这把火烧得正是时候。”
宋译西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火苗在指尖跳跃。
“疯狗出笼了。”他淡淡评价道,“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走吧。”林念关上车窗,“去医院,我们也该去探望一下那位可怜的巴颂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