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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烈哥说了这地儿清净,适合您修身养性。”阿强把行李箱往客厅一放,扔下一串钥匙和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手机里存了我的号,有急事找我,没事别乱跑,这一片儿乱得很,出了事烈哥可不负责。”
说完,阿强转身就走。
“等等!”宋琳叫住他,“我要见周烈。”
阿强脚步一顿,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宋小姐,烈哥说了,他现在身份敏感,不方便见您,您先住着,缺什么少什么跟我说,至于见面嘛,看缘分。”
“看缘分?”宋琳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你告诉周烈,我宋琳不是来这儿当金丝雀的,我有筹码有能让他吞并宋氏集团的筹码,如果不来见我,他会后悔一辈子!”
阿强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话我会带到,但烈哥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宋琳一个人。
她环顾四周,廉价的布艺沙发泛黄的墙纸,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这就是周烈给她的栖身之所。
宋琳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向墙壁。
“周烈,你个混蛋!”
她以为到了这里,凭借周烈以前对她的迷恋,她至少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甚至能借周烈的兵杀回京市。
可现在,现实给了她狠狠一耳光。
周烈变了。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摇尾巴的疯狗,如今已经变成了藏在阴影里的狼。
他在晾着她。
他在告诉她,在这里他才是主宰,而她宋琳什么都不是。
宋琳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雨,开始下了。
……
京市,医院。
“阿嚏!”
正给林念剥橘子的宋译西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林念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抬眼看他。
“没有。”宋译西揉了揉鼻子,把剥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白络都没留下的橘子递到她嘴边,“估计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林念咬了一口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还能有谁,肯定是宋琳。”
提到这个名字,宋译西的眸色沉了几分。
“老鹰那边传来消息,她已经落地了,接触的是周烈的手下。”宋译西抽了张纸巾擦手,语气平淡,“不过周烈并没有见她,只是把她扔在了一处民房里。”
“意料之中。”林念翻了一页书,神色平静,“周烈那种人,能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混出头,早就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宋琳现在一无所有,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他不会轻易下注的。”
“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林念打断他,“让她在那边待着吧,对于宋琳那样的人来说,被无视冷落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这种心理折磨,比直接杀了她还要痛苦。”
她合上书,看向窗外。
“而且,我赌她不会就此沉沦。”林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宋家的女儿,哪怕是坏也是有骨头的,她不会甘心当个废人,她一定会想办法往上爬。”
“只要她动,就会露出破绽。”
宋译西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他的念念,越来越像个运筹帷幄的女王了。
“好,听你的。”宋译西俯身,在她唇角偷了个香,“不过现在,女王大人该午睡了。”
三天。
宋琳在那栋充满了霉味的小楼里,整整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周烈没有露面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冰箱里的食物吃完了,阿强也没有再出现。
宋琳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胃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
饥饿,是比尊严更可怕的敌人。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绝食?割腕?用苦肉计逼周烈现身?
不。
宋琳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虽然憔悴但依旧美艳的女人。
她是宋家的大小姐,哪怕被逐出家门哪怕流落异乡,她也不能像个泼妇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样只会让周烈更看不起她。
如果周烈想看她摇尾乞怜,那她偏不。
她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漂亮,活得让周烈不得不正视她!
宋琳洗了把脸,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换上行李箱里仅剩的一套还算得体的职业装。
她要去找工作。
虽然资产被冻结人脉全断,但她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还在,她的钢琴十级证书还在,她那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还在。
她就不信,离了宋家她宋琳就会饿死!
……
然而,现实往往比想象更骨感。
曼谷的雨季,雨说下就下。
宋琳撑着一把在便利店买的透明雨伞,站在一家豪华别墅的铁门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这是她今天面试的第三家。
这是一家做中泰贸易的富商,急需一名高素质的钢琴家教。
“Sorry,宋小姐。”管家隔着铁门,一脸遗憾地看着她,“我们老爷说了,您的琴技确实无可挑剔,但是……”
管家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我们做生意的最讲究和气生财,京市那边有人放了话,谁要是敢用您,那就是跟宋氏集团过不去,我们老爷虽然在泰国有点势力,但也不想得罪宋译西那尊大佛。”
宋译西!
又是宋译西!
宋琳握着伞柄的手指骨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那个杂种,竟然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连她在国外讨口饭吃的路都要堵死!
“我知道了。”宋琳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雨幕中。
她没有哭,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洗刷着她最后的骄傲。
既然正经的家教路子走不通,那就只能……
夜幕降临。
湄南河畔,一家名为“GoldenJazz”的高端酒店大堂。
这里是曼谷最奢靡的销金窟之一,往来的都是各国富商和权贵。
宋琳坐在那架昂贵的施坦威钢琴前,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
她弹的是肖邦的《夜曲》。
琴声悠扬,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忧伤和孤傲。
没有掌声没有聚光灯。
来往的客人或是端着酒杯谈笑风生,或是搂着女伴调情,偶尔有人投来一瞥,也只是把她当成酒店昂贵装饰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