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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肃第一女权臣,诸位可以跪了

第360章 这并不能算作是苦痛

作者:橙漫山茶花

舒为妙说:“他就那么拉着我的手,说着他和那个沈之遥的过往。

我听着那些经历,全都是沈之遥对他的伤害,没有半点儿的好。

他却说,那都是爱,还说我没有爱过一个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永宜,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爱,我为他付出这么多,我为他拉上尉迟瑾一起做乱臣贼子,我的付出就少了吗?”

舒为妙摇着头,“如果我这样对他都不是爱,那这世上也就没有什么是真正的爱了。”

永宜扯了扯身上盖的毯子,“你把一颗心给到根本就没有心的人手里,收获到的只有辜负,这是理所应当的。”

舒为妙不赞同这样的说法,“他要是真的没有心,他能对沈之遥那样?

都是沈之遥那个贱人,不知道用了怎样的手段,给他写了一封怎样的回信,才破坏了我与他之间的夫妻情分。”

永宜皱眉,“他们二人本来就有婚约,他原本是要娶她的。

赵安洲爱上沈之遥,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她比你先出现在赵安洲的生命里。

你应该怨恨的是利用你的赵安洲,而不是跟你毫无瓜葛的沈之遥。”

舒为妙对这些话,显然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永宜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就知道跟她说再多都没有用。

永宜发现自己在舒为妙面前的沉默,都快要多过在赵安洲面前的沉默了。

一个要自欺欺人的人,这辈子都是唤不醒的。

永宜岔开话题,“你日后对自己身边的宫女好一些,刚刚你伤了的那个宫女,好好补偿一下她。”

舒为妙不以为意,“我同你在说情爱之事儿,你又扯些旁的。

你这样,我真的会跟你生分,到时候我不管你,你在这后宫里的日子只会更艰难。”

“你不知道,那些大臣挖空了心思,要把自己的女儿、孙女,都送进宫里来。

折子都还没批复呢,他们已经套着马车,把人拉进了皇宫。

这些贱人……她们真的不要脸,挨个的往皇上面前凑,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本宫了。”

永宜说:“这有什么稀奇的?赵安洲当初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拉拢了你,让你对他言听计从的吗?”

“现在你看到的这些,不过就是他故技重施罢了,你实在用不着生气。”

“我……”舒为妙抬起手,戳在自己胸口上,“我同那些贱人怎能一样?”

永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瞪大眼睛,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其实她心里清楚,永宜说的是事实。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赵安洲来说,不过就是又一个永宜罢了。

但她想不明白,如今赵安洲没有兵权,要仰仗她的兄长和尉迟瑾。

而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娘家人,一个是对她言听计从的青梅竹马。

没有她,赵安洲就失去了一切,他凭什么敢伤害自己?

正是这样的判断,让舒为妙得出一个结论,正在发生的这些事儿,都不是赵安洲自己想做的,而是那些大臣逼着他做的。

他也不是真的想念沈之遥,真的就对沈之遥爱之入骨。

只不过因为舒为婴打不过沈之遥,边境不安稳,他才不得不与大征虚与委蛇,不得不用这些假想来麻痹自己,粉饰自己没有一兵一卒的真相罢了。

可赵安洲拿捏的,本来就是人性。

舒为妙是一个从头到尾就不服输的人,她野心勃勃,可她的脑子根本就配不上她的野心。

这便注定了,她只能被赵安洲不停的利用、压榨,直到最后,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永宜已经看到了舒为妙的结局,或许她连自己的结局都不如。

但永宜看破不说破,说多了,到头来还会成为她的错。

与其这样,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永宜,你又保持沉默,你是最了解皇上的人,你同我说说,我想的这些有没有错?”舒为妙神色难看。

永宜说:“你多注意自己的肚子,千万别让自己怀上镇北王的孩子。”

舒为妙咬着唇,半晌才开口,“我已经喝了避子汤。”

永宜道:“是你信得过的太医抓的药吗?是你信任的婢女亲手熬的吗?

汤药送到你手上,你可有再找人给你验一验?”

舒为妙听着就觉得麻烦,“这有什么好验的?皇上还能故意让我怀上王爷的孩子不成?”

永宜:“……”

“我身子重,今日醒着的时辰太久了,现在乏得不行,要么皇后娘娘先回宫?”

“或者娘娘要是嫌回宫没人说话寂寞,那也可以歇在我这里。

躺在床榻上,我听皇后娘娘慢慢说,说不定听着你的絮叨,我能睡得更好。”

舒为妙皱眉,“你拿我的苦痛当你的摇篮曲。”

永宜诚然道:“我都这样了,那就证明,这实在算不上什么苦痛。

你还是早早回去,想个办法,再补一碗避子汤吧。

不要到最后,你沦落成我这样,那才是真正的苦痛。”

永宜叹息一声:“能补救就尽量补救吧。”

毕竟她和尉迟瑾在一起三天三夜,现在喝避子汤,效果也不大。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任由最坏的结果发生的好。

舒为妙说:“就算是真的怀了,我也可以流掉。

我的肚子我做主,孽种我会亲手处理掉的。

我不会像你这样妇人之仁,把自己置于如此糟糕的境地,让自己只能做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永宜闻言,双手扶在椅子扶手上,这下是真的失去了沟通欲望。

舒为妙看她起身艰难,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起身去搀扶她。

舒为妙倒是真采取了永宜的建议,同永宜一起躺在了榻上。

她拿了被子,隔在自己和永宜中间,“听婢女们说,我睡觉是极其不老实的,被不小心踹一脚你的肚子,把你给踹早产了。”

永宜背对着她躺下来,缓慢地往墙边挪动了些。

舒为妙凑过去,“倒也不必现在就躲着我,我清醒的时候还是会顾着你的。

你离我太远,我说话你会听不见的,现在我说话,你能听得清吗?”

“我能,你说吧。”永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