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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征,东厂。
沈大虎等人被送往牢狱。
“哎呦,怎么又把人抓起来?之前不是都交代清楚了吗?”沈大虎一边走,一边苦着脸问。
“现在船不让跑了,捐赠出去的银子也没有拿拿回来,鱼也臭掉了。
还要把人抓起来,这是不给人活路啊。
你们总是这样,以后谁还敢给朝廷做生意?
我就是雇佣永州劳工,也没有你们这么黑心的。”
“我真是发现了,说我们奸商怎么怎么坏,那都坏不过你们这些当官的。
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是你们这些手握权柄的人。”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说了。”
沈大虎被东厂的人狠狠踹了几脚,此时滚在牢房的角落里,抱着头求饶。
他求饶是没有用的。
直至沈之遥开口说:“好了。”
东厂的人才停下了手,然后恭恭敬敬地从牢房里退了出去。
牢房的门敞开着,下属给沈之遥搬来了椅子,她就坐在沈大虎面前。
“远方亲戚,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是何许人也?”沈之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大虎闻言,这下是真的被吓得屁滚尿流。
他转过身,头也不敢抬起来,跪下来就给沈之遥磕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草民罪该万死,求皇上饶命。
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皇上,草民知错了。”
沈大虎欲哭无泪。
他只听说过这位女帝的厉害的。
她做臣子的时候,杀人就是不眨眼的。
有几个女子,能在战场上做一军主帅的?她可以。
那都不是杀人,那是踏着尸山血海。
她手上的人命,是数以万计的,这阎王见了都要绕道的女人,他肯定怕得要死。
沈大虎老老实实的开始交代,“皇上,起初草民也就是给自己寻个体面点的名号。
草民的祖上,往上数五代,是甘州人,草民跟皇上算是老乡。
那草民说是皇上的远方亲戚,这话没错的皇上。”
“只是后来遇到了李双宁那个天杀的,后来的身份,那都是他给我宣扬出去的。
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我当然解释过,但没有人信啊,我是不接受别人的巴结讨好的,但李双宁他替我接受啊。
说到底,都是我猪油蒙了心,被他给害了。
现在他一死了之了,要我替他受这牢狱之灾,皇上,我是真的冤枉啊。”
沈大虎说着说着,就敢抬头看沈之遥了。
因为他发现,沈之遥好像没有要把自己弄死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沈之遥问。
“哎呀,我亲眼看见的嘛,我们船会所有人都亲眼看见的,他吊死在我的船上了嘛。”沈大虎说。
“真晦气,搞得我船也卖不掉了。”
“尸体呢?”沈之遥问。
“扔河里了呀。”沈大虎不假思索道。
他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只不过死的人,不是李双宁,而是他的孪生弟弟,李康宁。
而这李双宁,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份,继续在京城里好好的活着。
中隆大街的莺香楼里。
李双宁穿的人模狗样,在厢房里和佟秋见面。
“这蛊虫你要一月换一次,否则你就会变回原本的样子。”佟秋将新的身份户帖交给了他。
“你确定尸体都处理干净了吗?现在她回来了,万事都要小心一些。
之前你那些船会的人,都被抓去东厂了,她亲自审问,我总觉得会发现些蛛丝马迹的。
赵玉承的细作,也被抓了好些,我近来也没敢再去找赵玉承。”
刘双宁说:“尸体早被鱼都吃了,而且就算他们找到,也发现不了异常。
我跟弟弟除了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伤都是一模一样的,我们和你一样,是最专业的细作。”
佟秋点点头,“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但是那个楚晚,现在也被关在东厂牢狱里,她可不是像你我这样的细作。
你能保证她不把我们供出去吗?你要是无法保证,那最好是想办法杀了她。”
李双宁摇了摇头,说现在去杀人,就是自投罗网。
沈之遥要是真问出了什么,那着急的也不该是他们,而是沈之遥才对。
……
永定侯府。
几日过去了,回府的却只有沐景一个人。
赵玉承脸色阴沉地问着他:“你夫人呢?”
沐景没回答,而是反问:“母亲,我才是你的儿子,你难道不应该多关心我吗?”
赵玉承这几日越发地没有耐心了,因为沈之遥抓到细作,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杀。
这样的果决,让细作们人心惶惶。
以前从来不怕死的细作,现在竟然开始往出逃了。
一旦开始逃,细作们就会暴露的更多。
这是赵玉承万万没有想到的。
所以之前她才会说,赵安洲还不够狠,要是够狠,就不会有贪生怕死的细作出现。
“你长大了,不用事事都要我教你了,难道你不明白吗?她就是我们母子的护身符。”赵玉承直白地开口。
沐景个子比赵玉承高,但气势却没有赵玉承的强,他怯生生的问:“母亲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需要护身符护着?”
“混账。”赵玉承抬手,“啪”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沐景的脸上。
沐景白嫩的脸颊上,突然就多了四根手指印,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反倒是把沐景的胆子给扇大了。
他摆正脸,漆黑的吧、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定定望着赵玉承,“看来母亲的确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
母亲是利用我杀人了是吗?那些死了的朝中大臣,都跟母亲有关吧?
怎么?母亲还做着让赵安洲回来当皇帝的美梦吗?
他都成残废了,就算活着回来了,也做不成皇帝了。”
赵玉承抓住沐景的肩膀,颤抖着唇道:“你说什么?安洲他怎么了?他……他怎么了?”
沐景抖着肩膀,甩开了赵玉承的手,“母亲这么关心他,那就去跟皇帝姐姐请命,远去大钺皇城看他啊。”
赵玉承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了沐景脸上,“你是我儿子,你叫她皇帝姐姐?你还是我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