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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钺。
赵安洲被送回了皇城,自然是被秘密送回来的。
将军府上,永宜见到了缺了一只脚的赵安洲。
昔日的意气风发不再,他的胡子也没人帮他剃掉。
送他回来的那些侍卫,不把他当人看。
即便永宜清楚赵安洲是个怎样的人,在看到这样的他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在一起睡了那么久,便是恨里,也滋生出了一点感情。
“先给他洗漱吧。”永宜如今月份大了,肚子也越发的大了,她想亲自照顾赵安洲也无能为力。
“滚。”赵安洲一把推开了去搀扶自己的丫鬟。
丫鬟的惨叫声被外面守着的侍卫听见,侍卫粗暴的推开了房门,直接将赵安洲摁进了浴桶里。
“你老实一点儿,将军交代过了,你要是再耍疯,不用给你好脸色。”侍卫说着,摁住了他的肩膀。
另一个侍卫,动作粗暴的帮他洗去满身的脏污。
有好几次,永宜都忍不住,想上前去跟侍卫说自己帮他洗。
可看着赵安洲奋力挣扎的模样,她觉得自己摁不住,反倒是自己可能会被她伤到,便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了。
侍卫很快给他洗完,鉴于他实在闹腾,将他绑在了床榻上。
侍卫冲永宜说:“你要是把他解开,他自寻了短见,那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别活了。”
永宜点了点头。
在这将军府,她早就学会了顺从和听话。
侍卫走后,永宜将房门关上了,她艰难的挪动着步子,来到了床榻边,搬了椅子坐下来。
永宜习惯性的将双手放在了肚子上,“赵安洲,你后悔吗?”
赵安洲现在倒是安静。
“后悔。”他说,“我后悔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没将她给杀了。”
他说的是沈之遥。
想起沈之遥,就会想起自己的断脚。
他不想让伤口好起来,就是想让这份疼痛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一定要亲手杀了沈之遥。
他也要捏碎沈之遥的脚,将她困在椅子上,让她遭受千百倍的折磨。
赵安洲偏过头,仿佛透过永宜在看沈之遥。
他剑眉蹙了蹙,“你说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她怎么能生生捏断我的骨头?她对我就没有一点儿旧情吗?”
情分是什么,永宜说不明白。
爱上不该爱的人,就要承受苦果。
纠结谁对谁错,不过是把自己困在过去里,日夜饱受折磨罢了。
永宜说:“你现在的苦楚,还不及我当初的万分之一。
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你可知我当时有多生不如死?
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不是个自由人,你也不是,你跟我没什么不同。”
“我跟你不同。”赵安洲猩红着双眼,“你是个永远也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废物,你永远都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但我能,我告诉你永宜,我能。”
永宜说:“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办法?”
赵安洲别过脸,似是不想再同她说话了。
永宜起身离开了。
事实证明,人不管处在怎样的困境里,只要自己想往出爬,总会有机会的。
赵安洲就是个随时都能逮住机会的人。
舒为妙得知赵安洲少了一只脚,还被兄长送了回来。
这岂不是落在了她的手里?她定要好好教训一番他的。
于是乎,夜深人静时,舒为妙潜入了赵安洲的房中。
她刚走到床榻边上,赵安洲忽地醒了过来,他一只手,直接就捂住了舒为妙的嘴里。
“呜呜。”他力道太大了,舒为妙根本挣脱不掉。
她只觉得,他将一包粉末喂到了自己嘴里。
这粉末在她的嘴里,顷刻间化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直往她的嘴里窜。
赵安洲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腰,将人一整个都控制在自己怀中。
赵安洲笑着说:“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本来想去找你的,没想到你这么贴心,自己来找我了。
贱人,你不是想跟我成婚吗?那我今晚就满足你。”
这些话,清晰的传入了舒为妙的耳中。
她心中愤恨,想要打死赵安洲,可是她的力气在消散,最后只余能呼吸的力气了。
赵安洲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裳。
舒为妙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只能任由着这个残废,在她的身上驰骋。
渐渐的,她好似沉浸其中了。
她抬手搂住了赵安洲的脖子,开始主动献吻。
这不是她,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却紧紧的抱着赵安洲不松手。
翌日,天光大亮,赵安洲下床,跳到门口,他将房门打开了。
床榻上的春光,从敞开的门里泄出去。
永宜和丫鬟来送饭时,看到了毫不羞耻的两人。
落在他们的眼中,就是舒为妙主动的。
“天啊,大小姐怎么能这样?”
“大小姐都要跟镇北王成亲了,现在却这样,要怎么跟镇北王交代?怎么跟皇上交代?”
“传信,快叫侍卫传信给将军。”
永宜呆愣愣的站在门口,这一幕她太熟悉了。
看舒为妙的样子,就是服用了软香散。
她原以为,软香散只是别人配好了,赵安洲拿来用罢了。
但没想到,他自己居然也会配。
永宜挺着大肚子,转身离开了。
赵安洲永远都不会让自己被动,哪怕是来了别人的地盘,他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伏玄阳收到消息,当即就来了将军府。
“人呢?”伏玄阳问府上的丫鬟。
丫鬟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吞吐道:“他们还在……还没停下来。”
“你们……”伏玄阳气的手都在发抖,“你们让朕打了镇北王的脸,你们要朕如何跟镇北王交代?”
镇北王跟舒为妙算是青梅竹马。
舒为妙虽是庶出,但镇北王不嫌弃,是请旨要娶她做王妃的。
伏玄阳专门差人问过了舒为妙的意见,她愿意嫁,他才赐婚的。
赐婚的旨意刚下不到三天,舒为妙就跟赵安洲厮混到了一起。
简直把他当傻子。
这边伏玄阳还在想,要怎么同镇北王说清楚,另一边,镇北王已经亲眼所见了两人的无耻行为。
“赵安洲,本王也杀了你。”镇北王捏着拳头,就要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