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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陵川远远的看着二人,忽地想起了柳慧云。
他的一生跌宕起伏,从未想过,这样寻常的幸福,也是他一个太监可以拥有的。
既然他都能拥有,皇上也一定会拥有的。
过了好一会儿,解扶泽才牵着沈之遥的手来到了马车跟前儿。
两人上了马车,樊陵川骑在马背上,由东厂的人驾车往东厂而去。
沈之遥说:“此事要是发生的当时就采取强硬手段,那不管细作多聪明,都会查出些眉目的。”
“现在过去这么久了,真留下什么线索也该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沈之遥言语里,尽是可惜。
解扶泽坐在她身边,一时无话。
打仗的事情他擅长,但是查案他就不擅长了。
锦衣卫和东厂当时的确有追根究底的意思,但沈之乔拦在前面护着沐景,没办法。
解扶泽也无法如实相告,说多了,好似有破坏她们姐妹关系的嫌疑。
之乔算是遥遥这个姐姐带大的孩子,又一起经历了平兴侯府的艰难日子。
她们的情谊,要比寻常姊妹胜出许多的。
“哦对了,漠姚城那个地方,我让沐景梓去驻守了,你觉得怎么样?”沈之遥终于想起来要跟他谈公事了。
解扶泽点了点头,“她对上赵安洲,的确还有得打。
我看她,也是忠君爱国的人,是个镇守边境的好苗子。”
长此以往的待在京城,解扶泽好像已经习惯了。
他都快忘了跑马的感觉,也快忘了挥刀杀人的感觉。
沈之遥靠在马车上,“我回来了,有的人该睡不着觉了吧?”
“我让人把沐景带回了宫,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足以见得,她这个人,压根就没把儿子放在心上。”
不管是看在沈之乔还是看在沐景梓的面子上,沈之遥都没打算为难沐景。
一个蠢货,只有被利用的份儿,实在没必要在他身上费尽心思。
“能成大事者,都是心狠之人。”解扶泽说。
他自己就是太心慈手软了,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当初要是他果断决绝一些,也不至于被赵安洲像痛打落水狗一样。
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解扶泽和闻向宴是同一种人。
一种失败了一次,就再也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的人。
沈之遥也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让他一直待在京城的。
一个将领一旦认为自己不行,那他手底下带的兵也会自卑、害怕、士气颓废。
这样的一支军队,根本不可能胜。
便是一个小小士兵的命,那也是命,不该枉死的。
沈之遥没有过多的去安慰解扶泽,这样的心态,得他自己去调节,别人是帮不了他的。
马车一路前行,最终在中隆大街的东厂门前停下。
沈之遥下了马车,解扶泽便在门外等着她。
司直礼房内,摆放着好几盆炭火。
屋子里只有沈之乔一个人,她坐在椅子上,心情激动,许久不见姐姐,她甚是想念。
她也有许多许多话想要同姐姐讲。
“咯吱”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沈之乔看清是姐姐的身影后,毫不犹豫的起身,朝着她就飞奔了过去。
沈之遥将她结结实实的抱住,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抱着她在原地转圈儿。
这一刻,所有的责备都消失了。
没有什么比妹妹好好地更重要了。
她轻轻拍着沈之乔的背,抱着将人放回了椅子上,一阵仔细的端详,说:“乔乔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有主意的大孩子了。”
“姐姐,我不是孩子了。”沈之乔拉着她的手不放,所有的思念和担忧,都化在她的眼神里。
沈之遥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姐姐心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在姐姐这里,你永远都可以做一个孩子。”
沈之乔嘟了嘟嘴,听着这话,她就想起了自己无理取闹的那些事儿,觉得特别对不起姐姐。
她要抽掉自己的手,反而被沈之遥给紧紧握住了。
沈之遥说:“长大了就好,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
不瞒你说,来的路上,我想过要狠狠教训你的。
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明白了,我们乔乔也在努力弥补自己的过失。”
“作为你的姐姐,作为长辈,我应该鼓励你,而不是责备你。
每个人长大的途中,都要吃亏上当的,被骗不可耻,可耻的是骗你的人。
以后要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再被人轻易利用了。”
“过去的事情,你也背负在自己身上,觉得那都是你的错。
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找别的办法的。”
错的人不是沈之乔,错的人是她自己。
她能力有限,却要庇护天下苍生,到头来,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护不住。
这些情绪,在还没有抵达眼底之前,就已经消散了。
沈之遥是个可能会自我怀疑的人,但她不是一个沉浸在这种颓败的思绪里,不会走出来的人。
自责没有用,一步步更稳的往前走,才是有用的。
而与此同时,永定侯府里。
赵玉承却稳坐不开船,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夫人,她不会将世子屈打成招吧?”春和有些担忧的问。
那毕竟是夫人的亲生骨肉,大小姐去了永州,明摆着一副不想掺和进来的样子。
能体谅心疼夫人的,也就只有世子了。
要是世子出了什么事儿,夫人肯定心里会难受的吧?
赵玉承没回这句话,她抬手在心口的位置上抚了抚,道:“我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洲怎么了。
沈之遥回来了,那就证明和舒为婴的仗她是打赢了。
我担心安洲,伏玄阳至今也没有回信吗?”
这些事情,都是海晏在负责的。
海晏说:“没有回信夫人,小公爷应当没事儿,要是真有事儿,大钺皇上也不敢瞒着您的。”
“但愿吧。”赵玉承神色不安道。
春和看不明白,夫人好似把自己所有的耐心和关心都给了小公爷,可对世子,却是利用多于关怀。
有时候,春和都会想,世子到底是不是夫人亲生的?
海晏却没这种多余的心思,说到底,夫人是赵家人。
为赵家考虑和谋划,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