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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肃第一女权臣,诸位可以跪了

第324章 她是为了我

作者:橙漫山茶花

沈之乔披着斗篷,离开时看都没看一眼已然晕倒的沐景。

春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模样,简直大为震惊。

“夫人。”春和凑到赵玉承跟前儿去,“这人怎么好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

她以前不是为了世子要死不活的吗?连司礼监的人、连王爷都得罪。

但我瞧着她刚才的模样,分明就是不顾世子死活的冷漠,她该不会是真动了抛弃世子的心思吧?”

沈之乔的反应,赵玉承也说不上来。

这不像是心灰意冷的表现,倒像是要铁了心的报复。

赵玉承说:“时日久了就知道了,兴许真的是景儿气到她了。

她这个人,脑子蠢笨,没脾气还本事大,甚是叫人头疼。”

春和叹息三连,点头表示赞同。

赵玉承吩咐着海晏,“去给世子请大夫吧,给他用上最好的金疮药,告诉他,以后别在女人身上吃亏了。”

海晏应着“是。”转身离开了。

沈之乔回到暖房,将沐景受罚的事情告知了楚晚。

她说:“你想要去伺候照顾他,那就去吧,反正他的心也不在我这里,我出口恶气就好了。”

楚晚泪盈盈的跪在地上,摇着头咬着唇,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沈之乔便问:“那你是想要留在暖房伺候我?”

楚晚回道:“我知道,这侯府里做主的人是少夫人,与其和少夫人作对,去做个随时会被抛弃的妾室。

不如留在您身边,做您最忠实的奴仆。”

沈之乔说:“可我脾气不好,便是从小喂我吃奶的奶娘,我也会给她气受。

更何况你还是半路才来我身边伺候的,说不得,我以后还要入宫做公主,脾气只会更差,你受得住?”

楚晚不假思索的点头,“我愿意。”

沈之乔闻言,也没回答,便冲着崔繁珍摆了摆手。

崔繁珍知晓她的意思,让楚晚从地上起来,将她带了出去。

沈之乔也只有醒着的时候,才需要人时时刻刻陪在身边照顾,毕竟她是个害怕孤单的。

但睡觉的时候,她又需要特别安静的环境,所以崔繁珍的住处,都在暖房外的东厢房里,那里以后也会是楚晚的住处。

人走了,沈之乔才将祝谨叫到了跟前儿,两人就挨着在八仙桌前坐下。

祝谨在给她配药。

反正祝谨需要的药材,太医院都会送过来。

沈之遥鼓励太医院种药材,许多以前稀少的药材,如今对太医院来说,也就是寻常物。

毕竟太医院连炎冰莲都种了出来。

沈之乔说:“她勾搭上沐景,其实就是为了我。”

“从一开始,锦衣卫抓我去诏狱,就是想利用我为难我姐姐。

现在的楚晚也是这样,只不过是想要用情义来利用我罢了。

如今想想,我以前真是够蠢的,分不清好人坏人,竟然还为了得到沐景的心,让姐姐把柳娘给放了。”

“说起来,柳娘和杨仪,现在都还在东厂牢狱里关着吧?”

祝谨说:“应当是的,没听丁无用说东厂牢狱里死人。”

“她们还真是够能活的,怕是还做着有朝一日能出来当贵人的春秋大梦吧。”沈之乔仿佛突然之间就变得成熟了,说出口的话也像个大人了。

她能认清现实、知道人并非都是好的,这是好事情,以后就没有人能再伤害到她了,祝谨也为她感到高兴。

“楚晚,甘州人,从小就跟父母走散了,据她所说,是一直在流浪,最后被养父捡到的。

要真是她说的那样,她就不会把心思动到我头上来了,她会牢牢的抓住沐景。”

“我觉得那个春和也不简单,管家说是跟侯府签了死契的家生子。

但我今天推她,她不动如钟的,反正看着比你结实。”

沈之乔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一眼祝谨。

祝谨不由得挺直了腰身,他说:“我不结实吗?王爷都说我身体倍儿棒,你力气太小了吧?”

沈之乔不甘示弱道:“我用的什么力气推的人,我能不清楚吗?

她就是个女子,再怎么壮实,能比你一个大男子还下盘稳?”

“吆,还知道下盘,怎么着?不想做你的美娇娘了,想做皇上那样的铁血女汉子?”祝谨将新揉好的药丸,给她送了过去。

沈之乔说:“你有没有洗手?”

“洗了。”祝谨往她嘴边递过去。

沈之乔抿着嘴,鼻子凑上前去闻了闻,“今日的药怎么是酸的?哭酸哭酸的,你都加了什么?”

“加了毒,你吃不吃?”祝谨的手指都是绿色的。

沈之乔一张嘴,将药丸吞了进去。

她抓起面前的茶壶,咕噜咕噜的喝茶把药往肚子里送。

咽下去后,她冲祝谨说:“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意见?”

祝谨继续配药,“不行。”

“药丸太大了,吞起来嗓子眼疼,下次能不能搓小一点?”沈之乔询问着。

祝谨摇头,“不行,搓笑了太费劲,而且我手指就这么大,搓不小。”

说着,他还把自己的五根手指都张开,给沈之乔看。

他的手指又长又细,还很白皙,骨节分明的。

祝谨手指分分合合的,他透过指缝,看着沈之乔,她的脸娇小,好似还没有他一个巴掌大。

他们都从孩子长成了大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分别后,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但祝谨知道,他对沈之乔的情谊,早就变了。

说起来,都有些不可思议,起初他是看不惯沈之乔的,甚至是讨厌的。

但王爷偏偏将他放到了她身边。

他对沈之乔,该是日久生情的。

祝谨收回了手,继续搓药丸。

沈之乔也不似之前那般无理取闹,她说:“好了好了,你搓多大的我都吃。

就是像碗口那么大,我也吃,大不了掰开吃。”

“像我脑袋那么大,你也吃吗?”祝谨说。

沈之乔想到了别处,脸一红,说祝谨臭不要脸。

祝谨:“……”

难道他的脑袋还没有碗口大吗?说脑袋就不要脸了?

他又不是登徒子。

“跟你说正事呢,又把话题给岔开了,我觉得那个春和,肯定就是细作,是赵玉承早就养在京城的细作。”沈之乔把话题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