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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景从地上爬起来,第一时间是看向了楚晚。
楚晚低着头,眼底尽是冷漠,站在一旁不为所动。
但这反应看在沐景的眼中,便成了成全他的面子。
确实,在男人丢人现眼的时候,假装无视,要比主动上前送安慰好得多。
沐景收回视线,怒目瞪着沈之乔,这一刻,两人之间哪里有什么夫妻情分?有的全都是怨怼。
“你简直就是一个泼妇。”沐景骂着。
这并不是一句多难听的脏话,但是从一个丈夫的嘴里说出来,便是伤人至深的。
沈之乔年纪尚小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平兴侯府,侯府连她的死活都不会管,又怎么会教她读书识字?
后来,沈之遥倒是想请先生教她学学问,可是她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些上面了。
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就认定了沐景,不惜跟姐姐反目,用死去威胁姐姐,也要嫁给他。
嫁给沐景的这些日子,她自问对沐景的包容已经很大了。
可是沐景呢,从来就没正眼看过她,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为数不多的几次献殷勤,也是为了维护自己在外面的女人。
沈之乔将这些过往,一遍遍的在脑子里播放着。
她突然掉起了眼泪,她说:“我要去找母亲,让她给我讨公道。”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沈之乔已经从暖房里跑了出去。
“哎吆少夫人哎,天气凉了,你得当心身体啊。”崔繁珍抱着披风,拿着汤婆子,匆匆追了出去。
祝谨警告的眼神瞪了一眼沐景,提着两个炭火铜笼就追着去了。
赵玉承的院子里,登时就热闹了起来。
沈之乔随心所欲习惯了,她可不会先敲门。
春和看她风风火火的前来,赶忙下了台阶,道:“少夫人,夫人在休息呢,少夫人有什么急事……”
“滚开。”沈之乔一把推在春和的肩膀上。
春和竟然纹丝不动,崔繁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春和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方假装踉跄后退了两步。
沈之乔却并不作罢,抬手就给她来了两个耳光,“我与母亲亲厚,我都说了有事儿要找母亲,母亲绝不会拦着我。
你个贱婢,是想破坏我与母亲的关系不成?我合该将你打死。”
“哼。”沈之乔把春和说的一愣一愣的,然后她用脚踹开了房门,进去找赵玉承了。
祝谨在崔繁珍的带领下,也进了屋子。
祝谨将炭火笼子放在了地上,崔繁珍赶忙就将门窗关上了。
春和被关在了屋子外面,屋子里面只有赵玉承和海晏。
沈之乔狠狠瞪了一眼海晏,正欲上前的海晏值得顿住了步子。
就看沈之乔哭着扑进了赵玉承的怀里,赵玉承连起身都不能,被她压的险些喘不过气来。
“母亲,你要为我做主,沐景居然要为了楚晚打我。”
“我忍下了他跟楚晚的事儿,就是把楚晚留在暖房照顾。
想着万一楚晚有身孕了,奶娘有经验,能照顾好。
他把我想的恶毒,说我是打算要了楚晚的命,他要把我的暖房砸了。
母亲,今日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让姐夫来接我回娘家了。”
沈之乔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说完。
赵玉承无心去分辨她都说了什么,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她要回娘家。
当然不能让沈之乔会娘家。
赵玉承当即就给出了反应,她先是骂了沐景好几句,又是拍着沈之乔的后背暖声安慰。
几句话就想打发沈之乔?
没门。
不管她说多好听的话,沈之乔就是哭,她说的越多,沈之乔哭的越厉害。
最后沈之乔干脆一抹眼泪,“母亲到底是心疼自己亲生的,说什么拿我当亲生女儿,那都是骗人的谎话。
母亲不喜欢我,那就给该死的沐景重新讨媳妇吧,我要休了沐景。
我要去找礼部尚书,让他给我写休书,我要把沐景休了。”
赵玉承着实是没见过她这样的,此时无比头疼,知道跟她讲理是没用的。
赵玉承道:“春和,去把世子给我请过来。”
“是。”春和在门外应的声音很大。
其实都不用春和亲自跑一趟,她刚出了院门,就看见捂着脸的沐景走了过来。
“世子。”春和打量着他,走近后叫着。
沐景的脸是红的。
春和便问:“世子这是怎么了?”
沐景把手拿开,“你自己不会看吗?”
只见沐景白皙的脸上,有好几根手指印。
春和惊讶:“少夫人打的?”
沐景翻着白眼,“不然你当是哪个贱婢?她都跟母亲说什么了?”
沈之乔哭诉的声音很大,即便春和在屋子外面,那也听的清清楚楚。
春和说:“她要跟你和离。”
“不,准确的来说,她要休了你,要让礼部尚书写休书,她要回娘家。”
沐景的怒气和怨气,在听到这话时,顷刻间全都散了。
沐景脸色阴沉,跟着春和进了院子。
房门关着,沈之乔不让赵玉承开门。
赵玉承就只能隔着房门,狠狠的责骂沐景。
沐景有些急了,他知道自己能够在京城为所欲为,全都是因为那些大臣和宫里的司礼监、解扶泽,都是看在沈之乔的面子上。
一旦他跟沈之乔和离了,那他就什么都不是。
不说别的,锦衣卫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赵玉承转头,看一眼沈之乔还是没有作罢的意思,无奈道:“请家法。”
沈之乔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脸上的表情才有所缓和。
永定侯府的家法,是打鞭子。
赵玉承亲自动的手。
沐景跪在廊下,赵玉承拿着鞭子,一鞭鞭的打在沐景的背上。
打烂了衣裳,打的皮开肉绽,沈之乔听着,起先心里是不大舒服的,但想到沐景做的那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她的心情又舒畅了起来。
伤害她的人,都该去死。
她没要沐景的命,而只是让他肉痛一下,她简直不要太善良了。
沐景应该庆幸,没有落到她姐姐手里,否则他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打了多少鞭,最后停下来时,不是沈之乔觉得够了,而是沐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