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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宁瞥了佟秋一眼,开口说着:“有大用的不是赵玉承,而是她儿子沐景。”
“你与其把心思花在李双宁身上,不如花在沐景身上。”
佟秋便说自己长的不好看,又矮又黑,根本勾引不了沐景。
李双宁说他有办法。
佟秋从酒楼出来后,去了李双宁给的地址。
那是在莺香大街一处宅子里,她跳进了院墙,就看到一名粉衣女子正在洗衣裳。
女子长得好看,举手投足都是柔弱,秋天的衣裳在她手里,都像冬天泡了水的棉衣似的拧不动。
“你叫什么名字?”佟秋走近,问着她。
“楚晚。”女子回着。
她知道佟秋来找她做什么,便将手擦干,说道:“走吧。”
佟秋把她拦下来,“人我还没带出来。”
“他今晚会去酒楼的。”楚晚说了句。
佟秋将信将疑的跟着她出了门,正是晚上,街道上没有几个人,她们穿过莺香大街来到了西城区的一家酒楼。
果然看见沐景在里面喝酒。
楚晚说:“听说你们大钺有一种东西,能助人行房事?”
佟秋说:“那是我们大钺皇族内庭用的秘物,你要这个干什么?”
“自然是有用的,你有吗?”楚晚问着。
佟秋有的,掏出来给她了。
“这是一种特殊的植物,用的时候把你的血滴进去,它就会随着你的意念动起来。”佟秋说。
“这是我们的国师家族专门研制出来的。”
伏玄阳让佟秋带来这东西,最初是想给沈之遥用。
没错,伏玄阳也把心思往沈之遥身上动过。
但是后来发现,沈之遥是个狠人,别说后家人的这玩意了,就是钻进她的脑子里,怕是也不能控制她。
楚晚拿了东西,便走了进去。
佟秋一直在门外看着,不知楚晚低着头在沐景身边哭诉什么,反正没多久她就成功把沐景带回了厢房。
有时候,人只要长得有三分像男人的心上人,那就万事好办了。
楚晚不仅长得像柳娘,她还长得跟沈之乔有几分相似。
楚晚说自己是早些年从甘州逃难来的,养父死了才知道他生前欠下了一大笔赌债。
现在赌坊的人要她还银子,她拿不出,赌坊就要把她抓了卖去西金。
“公子,你一定不知道西金贵族都是怎么折磨女子的,我去了就是生不如死。
我养父有个女儿,就是被卖去了西金,她想死都死不成。”
楚晚说着便开始褪衣裳,“姐姐最后送了一封信和这个东西给我,公子,我情愿是你把它用在我身上。”
楚晚说着,咬破了嘴唇,鲜血便渗进的那植物里。
干枯的植物瞬间柔软了起来,附在了楚晚的身上,往上蔓延。
一分为二,那像人的手一样的触手,攀上了楚晚的高峰。
楚晚躺在桌子上,门外就是人来人往的喧闹。
楚晚嘤咛一声,“公子,我还是第一次。”
沐景哪里见过这样的?
楚晚又纯又欲。
他一会儿看着是柳娘,一会儿看着是沈之乔。
他刚走过去,那枝便从楚晚身上下来,又缠到了他的身上。
其实不是随意念在动,而是身体本能发出的信号,让这植物感受到了亢奋。
谁更亢奋,哪里一触更有感觉,它就碰哪里。
然后身体会热起来,这热量就是植物需要的。
沐景本就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近来压抑的很,哪里受的住楚晚这样。
他俯身过去,楚晚张开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外面是喧闹,里面是楚晚不加克制的声音。
她是甘州人,可从小是李双宁这个大钺人培养长大的。
楚晚没有礼义廉耻,只有寡廉鲜耻。
她什么都说的出口,什么都叫的出声。
她可以蹲在沐景身前,做那些让他既能畅快又满足的事儿。
她在他面前是卑微的,听话的。
她就顶着那张和沈之乔有几分像的脸,在他面前顺从,由着他摆弄,让他得到的极大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
沐景的意识从畅快里渐渐抽出来,“不行,太晚了,我要回家。”
楚晚就哭,“公子,我舍不得你走。”
沐景一犹豫,楚晚就抓住时机。
她是能做到既让沐景快乐,又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柔的像云,像水。
沐景当真就留了一夜,天光大亮时才洗完澡急匆匆的回了侯府。
他做贼心虚,带着一身酒气,也没回自己的院子,直接先去了沈之乔的暖房。
“你怎么了?”沈之乔见他一大清早的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甚是诧异。
沐景上下其手,也不嫌热,就要跟沈之乔翻云覆雨。
一遍遍的说着:“想你了。”
沈之乔问一句:“你从哪里来的?怎么一身酒气?”
他也不回答,装作醉醺醺的就堵住了沈之乔的嘴。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的肚子怎么还是没有动静?”沐景岔开话题。
沈之乔把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她也不知道。
许是之前伤了根本,不容易有孕吧。
如果她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那怎么办?
思绪刚起,就被沐景的动作给压下去了。
沐景卖力,她闭目享受。
每一个偷吃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别看沐景看上去柔弱,也没练过武,但是他的体力确实厉害。
午时崔繁珍在外面敲门时,两人才作罢。
沐景抱着沈之乔,“吃了你,已经饱了,不想再吃其他的了。”
沈之乔钻在他怀里,也是满身疲累,“我也饱了。”
“那你跟你奶娘说,就说饱了,不吃饭,什么时候饿了,你再吃我就好了。”沐景说着甜言蜜语。
沈之乔被哄的开心笑着,“你这是开窍了?以前怎么也不见你对我这样?”
沈之乔随意问着:“你是不是有事儿求我?”
沐景在她唇上浅啄两下,“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怎么我一跟你亲热,你就觉得我是有事要求你?”
沈之乔挑了挑眉,“因为你每次都这样。”
“以后不会了。”沐景保证着,“我看开了,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你爱屋及乌,连我母亲也尊重,天底下只有你对我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