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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之乔应着。
不多时,她便在崔樊珍的搀扶下出了暖房。
坐上马车,同沐景一起往府外去。
他们没去莺香楼,而是在西城区最繁华的酒楼里。
春和让掌柜的生了许多炭火盆子,将一间厢房烘的像暖房那样暖。
沈之乔被沐景抱着进了厢房。
厢房里有伺候的下人小厮,这都是春和故意安排的证人。
沐景说:“如今樊大人已经跟惠云在一起了,之前的事儿你就不要怨他了。”
沈之乔便开始骂柳世云了,“他到底还是把惠云推入了火坑,成天标榜自己是惠云的好哥哥。
到头来呢,还是选择了牺牲惠云的幸福。
我要是惠云,我不但不会嫁给樊敬,我还会杀了他,还有柳世云,也该死。”
“你别这么说。”沐景其实也不知道柳世云已经死了。
他只知道春和是母亲的人,那春和让他做的事情就是母亲的吩咐。
这世上,生他的母亲是绝对不会利用陷害他的。
沈之乔看他蔫蔫的,跟自己也持反对意见,便更变本加厉的说:“柳世云不过就是我姐姐身边的一个太监。
他就是掌管着司礼监,也不会像我姐姐之前那样风光。
他的命是攥在我们沈家人手里的,他之前那样嚣张的对我,等姐姐回来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死。”
“你看着吧,我绝对让他不得好死。”
沈之乔就是嘴上功夫,她说了很多种要把柳世云折磨死的话。
可是,她从来没杀过一个人。
她的这些话,在春和的一番运作下,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
那些无端被查的永州行商,听闻这些,便说是皇上的妹妹杀了人,朝廷为了包庇她,就想把命案钉死在永州行商们的身上。
“京城本来就容不下我们永州人,之前去打叛军的时候,连老百姓也杀的。”
“还说什么我们永州的孩子都是细作,专门让五军营驻扎在永州,派了个最心狠手辣的将军,抓了很多孩子。”
“之前在平同,当兵的就杀了一群孩子,也说是什么细作,人是活活的烧死的。”
“孩子就是孩子,孩子怎么做细作?”
“我们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找一个借口,要把我们永州的男儿郎从根上都给绝了。”
“放我们出城,我们要回家,我们不做皇家的替罪羊。”
莺香大街上的永州百姓们一呼百应,全都团结起来,听风就是雨,开始将实事实扭曲。
他们不是有意的,他们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可永州同济的那一战,让他们害怕,让所有永州百姓都觉得自己会随时死去。
他们若是现在不团结起来,维护自己的利益,那么以后,他们就是可以随意死掉、无人做主的贱民,不,可能连贱民都算不上。
维持此处秩序的是东厂,领头的手扶着绣春刀,大声喊着:“赵党在永州占地为王的时候,你们怎么心安理得的做缩头乌龟?
现在反抗朝廷,你们就敢了,你们就团结了。
赵党在永州没杀过百姓吗?没奴役过百姓吗?难道是朝廷让你们穿上盔甲、拿着坏掉的火铳上前线的吗?”
“你们要是把现在的这份决心早拿去对付赵党,赵党能在永州壮大吗?
造反的赵党,征的兵,难道不是你们永州的儿郎吗?”
“你们明知道赵党要造反,却还把儿子送去参军,难道想反的不是你们吗?
京城死了位高权重的大人,逐一排查,找到凶手,还大人一个真相有什么错?
难道就因为你们人多势众、开始聚众闹事,为国为民、忠心耿耿的柳大人,就该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你们扪心自问,自商路开通以来,朝廷有没有为难过永州来的商贩?
你们的日子,是不是因为南北贸易的开通渐渐好起来了?
朝廷的兵,有没有在永州滥杀无辜?朝廷有没有加重永州的赋税?有没有给你们免费发粮食种子?”
“朝廷若真不把你们当人看,你们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东厂讨公道吗?”
“锃。”绣春刀从刀鞘里滑出半寸,“既然不懂感恩,拒绝调查,那就是你们这群人里混入了细作。
不是细作的,也犯了包庇之罪,再闹事,就全抓起来,一个个的审问。”
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了。
原本的京城百姓,都站出来指责这些永州商贩。
说锦衣卫和东厂办案的时候,京城的百姓就从来不会拦着。
永州人一进来,就要让京城乱起来。
赵七混在人群里。
永州商贩们不是太敢跟东厂的人对峙了,但他们纷纷都跟京城百姓打口水战。
一方说京城人狗眼看人低,不就是生在了京城这种好地方吗?有什么好嚣张的,不还是照样摆摊做生意。
另一方就说他们是眼红,就算都是摆摊的,他们有铺子有家,不像他们,像流浪狗一样只能在街上打地铺。
吵着吵着,双方就开始打架了。
赵七这时候把自己弄伤,然后滚在地上说是京城人要打死他。
永州商贩们看他一个孩子,胳膊都被打断了,脸都被打的出血了,便再也不能忍了,纷纷卷起袖子就开干。
场面一度混乱,东厂当然要阻止。
可他们一下场,也是要挨打的。
双方打的难舍难分,最后都闹出了人命。
而赵七,便是这场闹剧的牺牲品。
永定侯府里,海晏向赵玉承禀报:“夫人,赵七死了,这下线索彻底断了,我们的“小小”不会暴露了。”
赵玉承放下手中茶杯,道:“只是把证据都毁灭了而已,该怀疑还是会怀疑。
安洲啊,还是心太慈了,不该说的也跟那群小杂种们说。
要是没有那句“遍地开花”,我们如今何至于如此小心?又何至于杀个人,还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赵玉承觉得废事儿。
“伏玄阳可有信传来?”赵玉承问着。
海晏摇了摇头。
赵玉承便不悦了,“是他没传信,还是信没办法传进来,总要有个说法的。”
海晏便低着头,恭敬的跪下答话:“夫人,是他没传信。”
“那就传信给他,就说打开八月山宝库的钥匙在闻向寒手中,我被诬陷自身难保,让他自己想办法拿钥匙。”赵玉承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