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柳慧云听闻这话,又想起自己和樊陵川的事儿。
她以前是跟着陈让的,太清楚软香散来自何处了。
眼下京城里还有胆子拿出这东西的,就只有沈之乔了。
所以……
沈之乔轻轻拍着她的背,“是不是做完心中想做的事情后,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你又开始后悔了?”
“没关系的慧云,我也是拿你当姐姐看待的,我是真的希望你好。
任何事情都有个接受的过程,我我和沐景起初也不和谐。
你们都不看好,但你看我和他现在,比姐姐和姐夫还要幸福。”
柳慧云被她抱在怀里,一时摇头又点头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沈之乔说清楚。
“好了好了,别哭了。”沈之乔一个劲儿的安慰。
“我现在要回侯府了,不如你跟着我一起回侯府吧。”
沐景在门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总是回头试图从门缝里往进看。
崔繁珍叫着:“世子。”
沐景回过头来,问她:“好端端的这又是怎么了?”
崔繁珍脸上带着客气恭敬的笑,“许是姐妹们之间要说些体己话吧,世子有急事儿吗?
要是忙世子可以先走,我陪少夫人回家就好。”
沐景一听这也打听不出来什么,便抬手挥了挥,继续站在门口等了。
在楼上,可以看到楼下歌舞升平,筹光交错。
大征边境不管乱成了什么样儿,这莺香楼里始终都是一片欣欣向荣,好似一个世外之地。
沐景常来这里,对此见怪不怪。
就像他一直待在繁华、没有战乱的京城,也不知边境是何样子一样。
习惯了太平的人,是察觉不到危机,也分不清好坏人的。
沈之乔愣是拉着柳慧云回侯府了。
崔繁珍帮她们沐浴,沈之乔看到柳慧云身上,大为震惊,“这到底拿你当什么?”
“樊大人……”
“你等会儿。”沈之乔听到这三个字,面色冷了下来,“所以奶娘说的什么大人,是太监樊陵川?”
柳慧云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其实这样挺好的,像我这样的人,哪个正经人家的公子会娶我。
女人最终都要找个依靠,我自己的兄长也是太监,我有什么好嫌弃旁人的?”
柳慧云说着低下了头,手捧水,打湿了整张脸,水珠和眼泪混合在一起,让人分不清。
沈之乔又看了看她,到底是别过脸不忍心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进宫问问樊陵川,他欺负慧云是什么意思?
这一夜,睡不着的何止柳慧云?沈之乔也一夜未睡。
第二天天亮了,柳慧云才熟睡了过去。
沈之乔动作轻盈的起了床,轻手轻脚的离开暖房。
她让崔繁珍叫来了几个府上忠心她的小厮丫鬟,嘱咐着:“我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你们把暖房给我守好了,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世子也不行。
要是柳掌柜的有个差池,我就让东厂把你们通通抓走。”
一行人闻言就要跪在地上表忠心,她抬手阻止着,“行了行了,心里明白就行,里面的人还在睡觉呢,别弄出动静。”
说罢,她便在崔繁珍的陪同下,坐着马车往宫里去了。
皇宫东南西北,一共五个宫门,崔繁珍凭借自己的腰牌,可以在任何时候随意出入。
他们从西城区的宫门入宫。
沈之乔知道樊陵川在司礼监当职,马车便直接往司礼监驶去。
樊陵川正呆呆的坐在桌子前,他不相信自己对柳慧云做出了那样的事儿。
但前胸后背以及胳膊上的抓痕,都在证明他确确实实做了不该做的事儿。
他想过跟柳世云交代,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说?
说自己去莺香楼买醉,明知道他妹妹以前在陈让手底下被折磨,他还醉了以后强占了她?
樊陵川是诗书礼仪教出来的公子哥,事情发生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对柳慧云负责。
可他如今这个样子怎么负责?要大张旗鼓的把人娶了明摆着吃对食,让柳慧云守活寡?
她是正常的女子,她是忠臣之后,她如今是高高在上的莺香楼掌柜,她该有更好的以后,自己不能一错再错。
“樊陵川。”沈之乔一步从门外跨进来。
“二小姐,你怎么来了?”樊陵川看她出现,着急慌忙的要叫人生炭火盆子。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樊陵川脸上。
沈之乔被风灌的全身疼,也就是吃了祝谨治寒症的药,她现在才稍微能扛得住了。
“你个死太监,你凭什么祸害我的慧云姐姐?你明知道她过去有怎样的遭遇,你还跑去恶心她欺负她。”
“你死了爹难受,你就要折磨我的慧云姐姐?她那么好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的?你知道你把她弄成了什么样子吗?”
“死太监,你要是真孝顺,你就陪着你爹去死。
你爹是自己不想活了,跟我慧云姐姐有什么关系?
你难受,难受你就伤害别人吗?难受你可以去死啊。”
樊陵川定定的听着,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哪里知道是自己中了软香散,他觉得沈之乔说的没错,自己痛苦,为什么还要别人跟着自己痛苦?
崔繁珍看了看樊陵川的神色,想要阻止沈之乔,“少夫人,樊大人毕竟是皇上跟前儿的人,天大的事情发生了,是不是也该请皇上定夺?”
“我姐姐现在出征在外。”沈之乔连崔繁珍的手也甩开。
崔繁珍便急道:“那就等皇上回来再定夺,咱们可以先把信送去肃西。”
“奶娘,你安的什么心?”沈之乔转过身,那双透着冰冷的眸子,盯着崔繁珍问。
“就是因为他樊陵川自认为是姐姐最重要的人,比慧云还重要,所以才敢伤害慧云的。”
提起沈之遥,沈之乔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肯定会包庇樊陵川的。
多少次了?樊陵川犯了多少错事了?他有一次是真正受到惩罚的吗?
没有。
是没人想惩罚他吗?不是,是没有人敢,因为背后包庇他的是大征至高无上的皇帝。
“啪。”沈之乔又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樊陵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