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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宜没有反驳,她怕自己再说句什么惹赵安洲不开心,他真的会放人进来。
赵安洲什么做不出来啊?他什么都能做出来。
永宜快速清洗干净身子,然后扶着浴桶边缘站起来。
擦干净了身上的水,又迅速的穿好了衣裳,这才稍微放松的往行军床上一坐。
“今天晚上你会一直在的对吗?”永宜就像受伤的小猫,一双眼泪盈盈的望着赵安洲问。
赵安洲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过沈之遥了。
此刻他看到永宜的脸,又想到了沈之遥。
他看着看着,忽地生出了别的心思。
他问永宜:“为什么她会这么像你?”
这一次,他说的是沈之遥像永宜,而不是永宜像神之遥。
永宜自然不会把问题往沈之遥的身世上延伸,因为沈之遥的身世并不是什么秘密。
她有父母、有母家有妹妹。
她的身世就像一棵已经结了果子的树,从根到花果,大家都知道是什么。
“大征那么大,你才找到我一个长得跟她有几分相似的人,这并不奇怪。
要是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会找到比我更像她的人。
到现在了,你还没放下她吗?即便你们是仇人,你也还是一样深爱她吗?”永宜说。
赵安洲并不懂什么是爱。
其实他应该不算是爱沈之遥的,因为很多个时刻,他确实想杀了她。
至于为什么最终都没有成功?大抵是在真的要下手的那一刻,又有些犹豫。
这一犹豫,就给了沈之遥可趁之机吧。
赵安洲无数次的设想,若是下一次再让他逮到了沈之遥,他绝对会干脆利落的将她杀了。
留一具尸骨在身边,也好过放一个敌人在外面。
“这个时候我们谈这些不合适吧,收拾一下,今夜送你回皇城。”赵安洲选择避而不谈。
“马上你就要和沈之遥打仗了。”永宜怕冷,扯了旁边的虎皮毯子盖在了膝盖上。
她表现出很在意自己的肚子,连覆盖在肚子上的手都是轻盈的。
她说:“有我在,你的胜算大一些。”
“我担心你会趁我不备,对我下手,我更担心你不把腹中的孩子当回事儿。”赵安洲在永宜面前从来不用弯弯绕绕,因为他料定永宜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是我活下去的筹码,如果是你,你会把自己唯一的筹码弄丢吗?”永宜反问。
“而且,我自问自己并不是像你一样心狠手辣的人。”
“你说的句句在理,但我还是要将你送回皇城,直到你安全为我生下孩子。”赵安洲从来不会在意永宜怎么想。
永宜看跟他实在说不通,翻身躺在了行军床上。
赵安洲给她拿来了被子,盖在身上。
他还当真如同她要求的那样,就在这里陪着她睡。
舒为妙没被带回军营,她被舒为婴装在囚车里,送回了皇城,去给伏玄阳负荆请罪。
后半夜的时候,永宜听见军帐外传来临近的脚步声。
她抓紧了被子,生怕是胆大包天的士兵进来要对她做什么。
“你下手未免太干脆了些。”跟着脚步声响起的是舒为婴的声音。
永宜听到这句话,这才又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别的什么安排,所以才没有当晚就把她往皇城送。
舒为婴在赵安洲对面坐下来,“你把人都抓起来,想做什么?”
“舒将军,我们给过他们活下去的机会了,是他们自己放弃的。
明明都已经被士兵们赶走了,他们又偷偷跑回来。
我下令让你的兵杀一些人,将他们再一次吓走,但你的兵也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舒为婴说:“回来的都是些年纪大的,走不了太远,再者丧失了劳动力,没了谋生的手段,去到别的地方也是个死。”
别的州城,也不是什么人都接纳。
人多了,消耗也就多了,粮食、房子,都成了问题。
年纪的收留下,还是劳动力,不算白吃白住。
有病的、年老的,那就是蛀虫,收留了最后的结果还是个死。
与其惹一身的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和麻烦沾边。
所以不是他们非要回来找死,而是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
“舒将军,你看看在你管理下的边镇,是什么人间天堂吗?怎么现在做起了善男信女?你想干什么?”赵安洲一针见血的问着。
只是手底下抱怨的人越来越多了,舒为婴开始反思罢了。
再者,赵安洲也提出,让这些老百姓走在前面,到时候看沈之遥会不会下令杀。
要是沈之遥杀了,那她将永远没办法征服大钺这片土地上的黎民百姓。
要是她不杀,那两军对战就回到了最原始的刀枪。
骑兵作战,大钺肯定比大征厉害,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们两个在这里商议的起劲,却不知道,伏玄阳的圣旨就在来的路上。
……
大征皇宫,太和殿内。
沈之遥看着从全国各地传回来的折子。
底下大臣们都在商议从沐北调粮一事儿。
有人建议:“永州不是天下粮仓吗?过去那么多年,他们没向朝廷缴纳赋税。
过了这么些年的消停安然日子,也该他们出出力气了。”
有家乡在永州的官员闻言不乐意了,反对道:“永州百姓不是没缴纳赋税,而是赵党没将赋税送到朝廷。
再说了,驻扎永州的将军不是传信回来了吗,永州的粮都不翼而飞了。
永州刚经历过大战,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这时候跟永州要粮,岂不是把百姓往死路上逼?”
“哼,你们坐享其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前朝时甘州肃西百姓的死活?
现在口口声声赵党赵家,赵党专权的那些年,你们永州的官员一个个都当哑巴。
那时候就明哲保身,现在还是这样自私自利,一口一个永州,让天下人都为永州百姓考虑考虑。
过去那么多年,你们永州的人可曾为天下人考虑过?
是我们,是朝廷让永州那么难的吗?还不是你们自己。
是永州的百姓心甘情愿养着赵党一流,才叫他们捏住了前朝的朝廷命脉,嚣张横行那么多年。
怎么?给赵党可以,给皇上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