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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放在清固,沐北的确做不成任何事儿。
兴许你军需还没备起来呢,她就把消息传到了大钺。”解扶泽瞥一眼地图。
沐北苦寒之地,以前向来都是没多少粮食收成的。
但自去岁沈之遥开始给沐北提供粮食种子后,举国上下才突然发现,沐北竟是一片肥沃之地。
虽然去岁大寒,多地的农作物都被冻坏了。
但沐北的收成比起以前,也是远甚许多。
肃西的粮仓,都用来供应和赵安洲那一战了。
要在肃西再和大钺开战,这粮肯定要从沐北运进来的。
如今于巡将互市维持的很好。
加上沈之遥让西金和大钺也积极参与到互市维护上来,三方人马互相监督,如今互市上很安全。
加上八月山也聚集了三国兵马,以及不少的粮食。
沐北就以这样怪诞的方式安稳了下来。
不再是大征单方面苦苦维持安稳,而是三国一起竭尽全力在维持安稳。
西金在互市上尝到了甜头,沐北大钺边镇的百姓感受到了幸福。
他们渴望没有战争的日子,并且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下去。
所以八月山上的宝库没面世之前,沐北不会再起战火。
这不是沈之遥的猜测,而是一次次验证出来的。
如果大钺真的对沐北战场有想法,那么不久前她和赵安洲的那一战,大钺早就联合赵玉承,给她重重一击了。
赵安洲把西阙山都点着了,双方在肃西中营来来回回打了那么多场,沐北还是一片安稳。
这就是伏玄阳的态度。
“赵玉承进了京,不知又会挑起什么样的乱子。”解扶泽道。
沈之遥转身,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口道:“那些遍地开花的小细作,我们至今都没有头绪。
将赵玉承调回京城,兴许就能引蛇出洞呢?
赵玉承或许不会犯错,但沐景就不一定了。”
“这就是你留着柳娘和杨仪的缘由?”解扶泽手臂环在她的腰上。
“留下杨仪,是因为清固杨家,我总不能将忠国之家的心都寒透了。
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清固杨家乃是将才之家,我惜之。”
解扶泽埋首在沈之遥的肩膀上。
他薄凉的唇瓣,挨着她的肌肤,说:“我算将才吗?”
沈之遥只觉得脖子痒痒的,道:“你是帅才。”
解扶泽道:“那别吃药了。”
“什么?”沈之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解扶泽道:“我可以替你去打仗,你别吃药了。”
沈之遥这才明白了,她直白的问:“你想当爹啊?”
解扶泽:“我想留后。”
他解开了她的龙袍,大掌上滑,握住了沈之遥的下巴。
她偏过头来,与他深深拥吻。
沈之遥说:“我的一切都是我夺来的,现在我年纪尚小,且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等等吧,等肃西安定下来,等八月山的隐患清除干净。
等你我都不用再上战场的时候,我就不吃药了,我们就一门心思的研究怎么做爹爹和娘亲,好不好?”
她跨坐着,轻声哄着解扶泽。
解扶泽点点头,应着:“好,都听你的。”
“我只是不想你再上战场。”
他听启辰说了,新式大炮的炮弹早在攻打永州的时候就用完了。
永州的四个都司都是空的,如今玄霄营的弹药也不是很多。
真的跟大钺打起来,说不定就是胜负难料。
出生入死的事儿,他来做就够了,沈之遥也不用事必躬亲。
她说:“我最近好像胖了。”
解扶泽轻易将她抱起来,“还是很轻。”
“再重就不好了。”沈之遥趴在他的肩膀上。
解扶泽抱着人往榻前走,“再胖些,我也能抱得动。”
沈之遥笑的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嘴里却道:“重了会压死你。”
解扶泽躺在榻上,“这样吗?”
他话还没说完,劲瘦的腰先挺了起来。
……
京郊。
正在收拾翌日出发要用的东西的赵贺,忽听到了敲门声。
“来了。”赵贺也没防备,直接便打开了门。
“咣当”只见当头一条咸鱼砸下来。
赵贺一把握住来人的手腕,转身将其一个过肩摔,直接摔在了地上。
夺了对方手中的咸鱼,直插其面门的时候,才听对方开口:“赵贺,之前你不救我,现在又要杀我吗?”
赵贺一听是赵七的声音,这才忙收住了手。
他顾不得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先将门关上。
赵七已然在烛台前坐下,赵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他说话小声一点儿。
“哼。”赵七冷道,“你在这里倒是享受了起来,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可你是个正常人吗?”
赵七的声音不由得压低了。
赵贺解释,“之前我好不容易混进了京城的莺香大街,可有人突然刺杀皇上,打乱了我要去昭和城的计划。”
“皇上?”赵七只捕捉到他话里的这两个字,“她一个罪臣之女,霍乱江山的贱人,她算哪门子的皇上?
这皇位,就算是轮到乞丐,也轮不到她一个卑贱的商女去做。
你一口一个皇上,是不是已经做了叛徒?”
“你要这样无理取闹,我同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赵贺解释不清,干脆就不解释了。
他也痛恨沈之遥,她让同济死了那么多人,她无差别的杀人,根本就是一个女魔头。
“你当然不想同我多说,因为你觉得我是个累赘。
我们再见面,你想的不是问我这一路经历了什么,而是想杀我。”赵七捏紧了拳头。
赵贺道:“难道不是你先动手的?”
“我只是试探,而你是真的想杀我灭口。”赵七反驳。
赵贺:“……”
他气得在小木凳上坐下来,干脆低着头不说话了。
可赵七觉得他对不起自己,诉说自己是怎么在灵河里死里逃生的,一路又是如何逢人就乞讨的。
他说自己差点了死在了半途,怨恨赵贺从来没想过去找他。
赵七说:“我们从小一起训练,一起长大,你说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可是现在呢,你不顾我的生死。”
赵贺气得捶自己的大腿,“我是救你,还是回到船上保护弹药?”
“弹药要是被发现,坏了主人大计,你还是会怨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