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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肃第一女权臣,诸位可以跪了

第260章 认错

作者:橙漫山茶花

“你看,也不是什么地方我都可以去的,姐姐防着的是我,还是永定侯府?”沈之乔追问着。

这话听在崔繁珍的耳中,都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了。

沈之遥看着满桌子已经冷掉的饭菜,道:“今晚就歇在宫里吧,我叫他们给你重新做点菜。

想吃什么,告诉太监,他们会依照你的口味来。”

沈之乔脱口而出就是两个字:“随便。”

沈之遥看向了崔繁珍。

崔繁珍立马明白,道:“我去跟太监说吧。”

崔繁珍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了她们两人。

沈之遥嘴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沈之乔一直都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但此刻却觉得,姐姐连哄她都不愿意了。

她抬头看着昭阳殿,继续说扎心的话:“在姐姐眼里,我是不是可有可无的?

我把软剑给姐姐送回了沈府,也不曾见你再用过。

是不是因为我一意孤行嫁给了沐景,从那时候起,你心里就没我这个妹妹了?”

“若真是这样,你好歹也要差个人告诉我一声,不要叫我整日都把光阴浪费在猜你的心思上。

你有爱重你、喜欢你、与你患难与共的夫君。

你有那么多臣子,每日都忧心你高不高兴、睡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

可我什么都没有,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

你明知道回京后冷落我,会让我在侯府的日子不好过,你也没管过我的死活。”

沈之乔虽然还不是公主,但已经有了公主的脾气。

普天之下,她才是沈之遥最重视的人。

只有她,能在沈之遥面前说出这种话。

“你昏头了吧?”沈之遥伸出手,贴在了沈之乔的额头上,要看看她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糊涂了。

沈之乔没躲开,反而撇着嘴一脸委屈的模样。

“你就是太闲了,闲的都开始胡思乱想了。”沈之遥说的最重的话,也不过就是这些了。

沈之乔抽出帕子,擦了擦湿润的双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之遥平复的心情,便同她讲自己每天都在做什么,近来都在忙哪些事情。

谈到过些时日自己又要去肃西时,沈之乔发出了请求:“姐姐,可不可以把沐景也带去肃西?”

“他那个样子,能行吗?”直白的来说,沈之遥是瞧不上沐景的。

沈之乔说:“不给他找点事情做,他成天就只想着牢里的柳娘了。

我猜就是他一直都被困在京城、被困在侯府,没有去看过外面广阔的天地,才被柳娘给迷惑了。

就算柳娘现在没死,在东厂牢狱里走过一遭,也迟早会早死的。

要是在柳娘死之前,沐景的心结还没有打开,那我跟他后半辈子要怎么过?”

“也不是叫你把他放到最前面去冲锋陷阵,让他做个后勤军也行,反正有姐姐你在,他绝对会没事儿的。”

沈之遥听她说了这样多,也没有点头答应,而是表示,此事还是要问一问永定侯府如今当家作主的人。

谈到这个,沈之乔就叹息一声,“现在府上乱成了一锅粥,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主。

沐景梓吧,是个外嫁女,回到府上本就不受人待见。

那乌夫人吧,说是临盆在即,每天都给大将军去信,让他回来陪自己。

说起来,沐景也是个不省心的,他都知道他爹娘不合了,还整天去他娘去信,非要吧他娘也接回来。”

卫学嘉去府上请沈之乔时,沐景得知了,还再三嘱咐她,进宫要求求姐姐开恩,让他母亲回来。

还说什么他们成婚到现在,沈之乔都没见过他母亲呢。

清固太远,沈之乔身体也不便之类的理由,说了一大箩筐。

在侯府,沈之乔也没个说话的人。

如今在沈之遥跟前儿,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

沈之遥也耐心的听着。

“再说了,他都是成了婚的人,他的主该是我替他做,姐姐,你就带他去肃西吧。”沈之乔语气带着央求。

沈之遥耐心的说:“那毕竟是战场,战场凶险的。

莫说却胳膊少腿丢命这种话了,便是让他受上两刀,他都该哭了吧?

他吃什么穿什么、什么时候睡觉,这些主你能替他做,性命的主,你也能替他做吗?

他若是不愿意去,我一道旨意送到侯府,破坏的还是你们夫妻关系。”

任凭沈之遥如何苦口婆心,沈之乔就是听不进去。

两人正言辞激烈着,门口传来太监的声音,说是沐景梓求见。

沈之遥看了一眼妹妹,看她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叫太监将人领起来。

沐景梓穿着一身白色的宫装,任谁看了都知道,她这是在给大肃朝披麻戴孝。

一切如旧,可大征就是大征,永远也回不到大肃。

“皇上。”沐景梓娴熟的叫着。

“不必虚礼。”沈之遥让她坐到桌子前来。

在侯府的时候,沈之乔就同沐景梓话不投机半句多,如今见着面儿,连个招呼也懒得打。

“不知是否打扰了皇上与妹妹叙旧?”沐景梓客气的问着。

“无碍。”沈之遥道,“本就有事情要问问你的意见,你既来了,倒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皇上有何吩咐?”沐景梓句句不离皇上两个字。

沈之遥开门见山,“若叫你去镇守清固,你可愿意?”

沐景梓似是来之前就想到了自己会面临这个问题,她从容不迫道:“妾身去不合规矩,倘若皇上是派妾身去肃西或是甘州,妾身义不容辞。

并未妾身不愿为皇上效力,是妾身愧对皇上在先,实在难当皇上重用。”

沈之遥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她今日进宫,是来跟自己坦白的。

沈之遥道:“你但说无妨,过去的事情,我不追究。”

沐景梓料到了会是这样。

她低着头,将早就在心里想了无数遍的话脱口而出,“先帝之死,妾身难辞其咎。

妾身一时鬼迷心窍,只想着在先帝身上投机取巧。

所以才为妥妾身的弟弟,从宫外给先帝寻女子。

只是万万没想到,妾身的弟弟愚钝,竟叫细作钻了空子。

妾身在宫外这段时日,一直都在暗中查找细作,只可惜,一无所获。

所有的罪过,妾身愿一人承担。”